首页 > 武侠修真 > 错嫁1975:糙汉与御姐 > 第73章 三日兴

第73章 三日兴(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新起厕所三日兴”——

乔雨婕没想到,这句粤语老话的本意会应验在自己身上。

这一天,她进进出出洗澡间,数不清多少趟。

一会进去加只小炭炉——水泥怕冷,冷了就懒,慢慢吞吞不肯干。

炭炉往墙角一蹲,红彤彤的,把整间屋子烘得暖洋洋的。

水泥在暖意里悄悄收紧,像冬天赖床的人把被子往身上裹了又裹。

一会进去检查水泥干的程度。指腹按下去,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一会儿进去蹲下,眯着眼端详那面镶了白瓷碎片的蹲台。

昨晚夫妻二人花了一个多小时,蹲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按进水泥里——像在拼一幅没图纸的马赛克。

刚开始还想拼成什么图形——菱形?还是月亮?拼着拼着就忘了。

只觉灰扑扑的水泥面上,白色越多越好看。于是不再讲究章法,只管密密匝匝地往上镶。

到最后,整面蹲台像被碎月亮铺满了,密密麻麻,白白亮亮,蹲在那里,像一小片落了雪的地。

没有冲水系统,要手动冲水。但能在这个年代用上干净、私密、不必捏鼻子数倒计时的厕所,她知足了。

每次上完,端一瓢水“哗”地冲下去,水流打着转,把白瓷片上最后一点灰浆痕迹舔得干干净净——那声音,比什么音乐都好听。

她还跑了好几趟东侧院。

三个大水缸已经被埋了半截,像三个只露出肩膀的胖娃娃,乖乖蹲在土坑里,等着被完全盖住。

陶管接口处抹了一圈水泥,在阳光下呈灰白色,像给关节缠了层绷带。

等水泥彻底干透,就将土填回去,把缸全埋进地里。地面再铺一块旧门板,踩上去“咚咚”响,比冻土还结实。

门板上撒一把麦草,就是鸡们晒太阳的豪华露台——几只公鸡母鸡蹲在上面,眯着眼,翅膀半耷拉着,像在马尔代夫度假。

旁边那个小水坑,她也没忘。

等开春买两只鸭子,一白一花,再抓一只鹅——

鹅好,看家,见了生人“嘎嘎”叫着冲过去,比狗还凶。狗还要叫两声壮胆,鹅不叫,直接上嘴。

到那时,鸡在屋后草丛里刨食,鸭在坑边踩水,鹅在门口站岗,她在院里的懒人椅上躺着。

这日子想想就够她乐半天。

懒人椅缺一张。到时候叫刘大哥做。

院子的矮围墙边上种一圈攀藤瓜果,豆角、黄瓜,让它们顺着篱笆往上爬,爬成一面绿墙。

墙外的人看不见院里,院里的人能听见墙外的脚步声,但不急着看是谁。

日子就该这么过。不急不躁,一天长一点。

菜种上了,鸡养上了,厕所落成了,墙上的旧报纸也即将换成竹席——快送来了。

她站在院子中央,叉着腰,环顾一周。阳光从屋顶翻过来,落在鸡窝上、菜地上、那三个半埋的缸上,把整个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她忽然觉得,这个家,总算有点“家”的样子了。

房子是壳,家是壳里那团暖烘烘的、会呼吸的东西。

……

傍晚,霍铮下班回来。

乔雨婕正在切土豆。

刀落在案板上,“笃笃笃”,不快,但稳——不是块,是片。

她最近吃腻了土豆块,土豆丝又切不来,就折中切成片。

虽然煮法一样,形状变了,嘴里的感觉就变了。

人就是这么奇怪,一样的味道,换个样子,就觉得是顿新饭。

就像同一个人,换个发型,你就得多看两眼。

听到熟悉的推门声和脚步声,她头也没抬,手上的刀没停:

“霍铮,我们今晚杀只鸡庆祝一下,怎么样?你想喝鸡汤?还是吃酱油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