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处处都是破绽，常州拿什么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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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和四年，正月二十八。

吕牧亲提战兵义勇、辅兵降卒二十余万，沿着连接镇江与常州的运河，水陆并进，抵达常州。

常州也是江南大州，州治晋陵县，却与武进县共用一城，规模不小。

常州制置使钱振鹏，于此经营年余，城防稳固。

弃守镇江的吕师囊和宋江，也退到此处，休养协防了快两个月。

以常州城为核心，在城外又设立了一圈营防壕沟等防线。

看起来深沟坚垒，颇不好打。

“吕师囊和宋江，是个好学生啊。

这么快便以泼水凝冰之法，在城外筑了几座坚土营墙。

不给本帅交点学费，属实说不过去。”

吕牧在扎好的帅司大营中，登高而望，语带打趣道。

好似忘了他在京口大营的凝冰为城，也是拾人牙慧。

闻焕章在侧，也抚须观望着常州敌军的布防，点头道：“恩相请看，宋江且不提了，贼帅吕师囊、钱振鹏二人，确实有些能为。

这常州本就城高池深，有内子城、外子城、罗城三道城防。

每一道城防，都有一条护城河。

又有运河穿城而过，以及烈塘河、澡子港、孟渎河在城外，连接运河与北边长江。

此城坐落于如此水系之中，水网密布，易守难攻。

如今又在城外水网相交之处，构筑了几座营寨。

名为营寨，实为拱卫常州城的卫星城，各处之间，成掎角之势，可谓是固若金汤。”

女扮男装的刘慧娘，也在吕牧身旁，此时黛眉微蹙，赞同闻焕章的话道：“贼军如此安排，看起来密不透风。

欲要拿下常州城，先得一一拔除这几座城外相连的营寨方可。

若是以蛾博蚁附之法攻城，哪怕拔除掉这些营寨坚城，也得付出许多伤亡才行。

城中守军以此消磨了攻城方的兵力，只待杭州苏州援军一到，便可将疲惫残破的攻城军，夹击于城下。

可谓用心毒辣。”

说到这儿的时候，刘慧娘却非但没有忧色，反而脸上挂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只可惜吕师囊和钱振鹏不知道，官人手里除了兵马众多以外，弓弩火器也备了不少。”

吕牧也笑了：“自我奉诏南下讨贼以来，攻必克，战必胜，贼军多一触即溃，望风披靡。

却未曾打过什么像样的攻坚战，如今正好用这常州贼军防线，磨砺一下将士们的攻坚能力。

若是方贼剿灭的快，说不得还能赶上北伐燕云的尾巴，也带着将士们去分些功劳。”

说罢，吕牧环顾众将道：“待各部扎好了营寨，休整三日。

二月初一，发起攻势。”

鉴于邓文诰和丘岳周昂等朝廷将领也在，吕牧还有句话没说。

就算是没有犀利的火器，这常州的防御体系，也有着极大的破绽。

宋江大营，便是第一处破绽。

厉天佑薛斗南大营，则是第二处破绽。

从北边扬州突围出来后，直奔常州投奔钱振鹏的温克让营寨，则是第三处破绽。

另外，常州城中，钱振鹏的副将金节，本为朝廷军官，城破后降了贼军。

温克让投了常州后，曾派出心腹，暗中投了吕牧帅司的劝降信到金节后院。

两个月过去，金节从未声张过，可见其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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