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选择之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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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点深处。
守护者缓缓开口。
“第三重考验。”
“选择。”
林北看着它。
等着它继续说下去。
“修复源初之心，有两个方案。”
守护者抬起手。
两道光芒在虚空中浮现。
第一道光芒凝聚成一个符文——。
第二道光芒凝聚成一个符文——。
“A方案。”
守护者的声音平静。
“用控制法则修复源初之心。”
“控制法则？”
林北皱了皱眉。
“对。”
守护者解释道。
“源初之心运转效率低下的原因，是因为法则紊乱。”
“如果用控制法则介入，可以让所有法则回归秩序。”
“恢复速度会很快。”
“大概需要……三个月。”
“三个月就能修好？”
林北有些惊讶。
源初之心可是管理着无数宇宙的核心。
三个月能修好，确实很快。
“但是。”
守护者话锋一转。
“代价是什么？”
“代价是。”
守护者的声音变得凝重。
“所有宇宙，都会受到源点的直接控制。”
“直接控制？”
“对。”
“源初之心会直接干预各个宇宙的法则运行。”
“确保它们不会再次紊乱。”
“这样不好吗？”
王富贵忍不住问道。
“听起来挺安全的啊？”
“安全？”
守护者看了他一眼。
“如果所有人都被控制，你的一举一动都被安排好。”
“你还觉得安全吗？”
王富贵愣了一下。
然后疯狂摇头。
“那不行！那也太恐怖了！”
“这就是A方案的代价。”
守护者说道。
“恢复快，效果好。”
“但所有宇宙都会失去自由。”
“成为源点的傀儡。”
林北沉默了。
这个代价……
确实太大了。
自由。
是他一直在追求的东西。
如果为了修复源初之心。
就放弃所有人的自由。
这不是他想要的。
“那b方案呢？”
他问道。
“b方案。”
守护者抬起另一只手。
“用自由法则修复源初之心。”
“自由法则？”
“对。”
“自由法则不会强制干预各个宇宙。”
“而是让它们自己找到平衡。”
“但这样做的代价是。”
守护者的声音变得严肃。
“恢复速度会很慢。”
“大概需要……三千年。”
“三千年？！”
林北差点跳起来。
“这么久？！”
“对。”
“三千年的时间，各个宇宙的法则依然处于紊乱状态。”
“虽然不会完全崩溃，但会出现各种问题。”
“比如灵气不稳定、功法失效、甚至天道崩塌。”
“在这三千年里，无数生灵会因为这些紊乱而死亡。”
林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个代价……
同样很大。
三千年的时间。
无数生灵的牺牲。
这个方案他也不能接受。
“等等。”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就没有第三个方案吗？”
守护者愣了一下。
“第三个方案？”
“对。”
林北看着它。
“既不用控制法则，也不用自由法则。”
“有没有其他办法？”
守护者沉默了。
许久之后。
它摇了摇头。
“没有。”
“至少在我的认知里，没有。”
“因为修复源初之心，只能依靠法则之力。”
“而法则之力只有两种。”
“控制和自由。”
“没有第三种。”
林北陷入了沉思。
两个方案。
A快但牺牲自由。
b慢但保留自由。
都是他不能接受的。
“主人。”
小合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要不您选A吧？”
“虽然会牺牲自由，但至少恢复得快。”
“牺牲自由？”
林北反问。
“牺牲谁的自由？”
“所有人的？”
“那和源初文明有什么区别？”
“可如果选b，要三千年啊。”
小合的声音有些担忧。
“三千年的时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
林北也犯难了。
他转头看向苏小小。
“小小，你觉得呢？”
苏小小摇了摇头。
“这种事，我做不了主。”
“你是主人，你自己决定。”
她又把球踢了回来。
林北又看向陈风。
“陈风，你呢？”
陈风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道。
“我选b。”
“为什么？”
“因为自由比什么都重要。”
陈风的声音很平静。
“三千年的时间，虽然很长。”
“但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如果连自由都没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林北沉默了。
他又看向王富贵。
“富贵，你觉得呢？”
王富贵挠了挠头。
“我觉得吧……”
他犹豫了一下。
“如果选A，我以后炼丹还能随便炼吗？”
“万一被控制着只能炼某种丹药怎么办？”
“那我岂不是要无聊死？”
“……所以你的理由是你会无聊？”
林北无语了。
“差不多吧。”
王富贵憨憨地笑了笑。
“反正我觉得，炼丹这事得看心情。”
“如果被逼着只能炼一种丹，那多没意思啊。”
“还不如让我去死算了。”
“……你这是把炼丹看得比命还重要？”
“也不是。”
王富贵想了想。
“就是觉得，做事得有意思才行。”
“如果没意思了，那活着也没意思。”
林北愣住了。
他看着王富贵。
忽然笑了。
“对啊。”
他喃喃说道。
“你说得对。”
“做事得有意思。”
“如果被控制着做事，那还有什么意思？”
他转向守护者。
“前辈。”
守护者看向他。
“想好了？”
“想好了。”
林北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说出了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话。
“我选c。”
“……什么？”
守护者愣住了。
“我说，我选c。”
林北重复道。
“第三种方案。”
“可我没有第三种方案给你。”
守护者皱起了眉头。
“没有就创造一个。”
林北笑了笑。
“前辈，您刚才说，修复源初之心只能用法则之力。”
“对。”
“法则之力只有控制和自由两种。”
“对。”
“那您有没有想过。”
林北看着它。
“用选择之道呢？”
“选择之道？”
守护者愣住了。
“用选择之道修复源初之心？”
“对。”
林北点点头。
“我的选择之道，核心是。”
“选择不是控制，也不是放任。”
“而是在需要的时候控制，在需要的时候放任。”
“我可以把这个理念，融入源初之心。”
“让它学会。”
“让它自己决定，什么时候该稳定，什么时候该自由。”
守护者沉默了。
它看着林北。
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你是说……”
“给它自由意志？”
“对。”
林北点点头。
“给它选择的能力。”
“让它在管理宇宙的时候，不是机械地执行规则。”
“而是像人一样，会思考、会判断、会选择。”
“这样？”
守护者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还是它第一次表现出情绪波动。
“对。”
林北笑了笑。
“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
守护者的形体剧烈波动。
“有很大的问题！”
“给源初之心自由意志？”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林北反问。
“意味着它可能会反抗！”
守护者的声音变得尖锐。
“它可能会不再听从指令！”
“可能会做出我们无法预料的事情！”
“你这是在冒险！”
“冒险？”
林北笑了。
“前辈，您刚才说的两个方案。”
“A方案牺牲所有人的自由。”
“b方案牺牲三千年的时间。”
“这两个难道不是在冒险吗？”
“……”
守护者沉默了。
“而且。”
林北继续说道。
“源初文明之所以毁灭。”
“不是因为控制派太强势，也不是因为自由派太强势。”
“而是因为他们都不愿意妥协。”
“不愿意给对方选择的权利。”
“如果源初之心也有自由意志。”
“它就可以在控制与自由之间做出选择。”
“而不是被其中一方绑架。”
“这……”
守护者说不出话来了。
林北的话。
完全超出了它的认知。
从来没有人提出过这样的方案。
因为从来没有人想过。
给源初之心自由意志。
让它自己管理自己。
这太疯狂了。
也太……
“太有道理了。”
守护者喃喃说道。
它看着林北。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你的选择之道……”
它说道。
“比我想象的更深奥。”
“选择，从来不是非此即彼。”
“而是在不同的情况下，做出最合适的决定。”
“你领悟到了这一点。”
“说明你确实是源初遗产的继承人。”
林北笑了。
“前辈，您这是同意了？”
守护者沉默了片刻。
然后。
它点了点头。
“同意。”
它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
“源初文明覆灭了无数纪元。”
“无数人来挑战考验。”
“但从来没有人提出过这样的方案。”
“你是第一个。”
“说明你的思维，和我们完全不同。”
“也说明……”
它看向林北。
“你可能真的能走出一条我们从未走过的路。”
“嘿嘿。”
林北挠了挠头。
“前辈过奖了。”
“我就是随便想了想。”
“没什么大不了的。”
“随便想想？”
守护者的形体又波动了一下。
似乎被气到了。
“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个方案有多危险？”
“知道啊。”
林北理所当然地说。
“但不危险的话，怎么叫考验呢？”
“而且。”
他看向源初之心。
那团混沌的光芒依然在缓缓旋转。
“它已经存在了这么久。”
“管理着无数宇宙的命运。”
“如果它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那多无聊啊。”
“给它自由意志。”
“让它能自己选择。”
“这样不好吗？”
守护者无言以对。
它发现自己竟然被一个圣人境的小修士说服了。
“主人威武！”
小合在林北脑海中欢呼。
“您太厉害了！竟然能说服守护者！”
“这有什么难的？”
林北得意地笑了笑。
“不过是说了点实话而已。”
“实话？”
小合愣了一下。
“主人您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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