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天道异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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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式出发前往源点之前，林北决定先去拜访太初圣人，询问一下圣界的情况。
毕竟杨戬之前说过，圣界的天道也出现了异变。
作为一个有责任感（主要是怕惹麻烦）的现代青年，他觉得有必要先了解一下情况，万一圣界那边出了什么事，自己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然而，等他真正见到太初圣人，听到对方讲述圣界的变化时，他才意识到——事情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你是说……天道开始主动控制圣人的行为了？
林北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不只是行为。太初圣人坐在蒲团上，面色沉重，它甚至开始干预圣人的修炼和思想。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林北忍不住吐槽，天道不是应该维护法则运转的吗？什么时候开始管起圣人的闲事来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太初圣人叹了口气，正常的天道确实只负责维护法则运转，不会干涉具体生命的意志。但现在……它变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林北。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圣界会有天道存在？
林北想了想：因为圣界是所有宇宙的核心，需要一个强大的法则维护者？
没错。太初圣人点头，天道的本质，是源初文明在离开圣界后，留下的一个代理维护者。它没有自主意识，只是机械地执行着维护法则的职责。
但现在它有了自主意识？
不是有了自主意识。太初圣人转过身来，目光深沉，而是有人……或者说有什么东西，在它的力量。
林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借用？怎么借用？
天道虽然是独立运行的，但它的根基在于源点。太初圣人解释道，如果有人能在源点层面操控法则，就能间接影响到天道的运转。你之前感知到的那些法则紊乱……
我明白了。林北恍然大悟，那些紊乱不只是影响凡界和普通宇宙，连圣界的天道也被波及了。
不只是波及。太初圣人摇头，根据我的观察，天道正在被慢慢地……侵蚀。
侵蚀？
是的。太初圣人的声音变得凝重，天道的运转效率在下降，但它的控制力反而在上升。这说明有什么东西正在取代原本的天道意志，成为天道的。
林北沉默了。
如果天道的控制力上升，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圣人也会受到影响。
他想起太初圣人刚才说的话——天道开始干预圣人的修炼和思想。
这太可怕了。
圣人是什么？是站在多元宇宙顶端的存在，是无数修仙者穷其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
连圣人都要被天道控制……
那其他生命呢？
无极圣人亲身经历了一个例子。太初圣人继续说道，他试图推演未来的变化，结果……被天道了推演方向。
纠正？林北挑眉，什么意思？
他的推演本来是朝着真相的方向去的，但推演到一半，他突然灵光一闪，改变了推演的方向。太初圣人说，事后他回忆起来，才发现自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影响了判断。
那股力量来自天道？
应该是。太初圣人点头，玄清圣人也有类似的经历。他发现整个圣界的法则运转效率在下降，但天道的存在感却越来越强。以前他几乎感知不到天道的存在，现在……天道无处不在。
林北倒吸一口凉气。
无处不在的天道。
这听起来怎么像是某种恐怖故事的开头？
所以……他斟酌着开口，您是怀疑有人在操控天道？
不是怀疑。太初圣人的语气变得笃定，是确信。根据我的分析，这种控制方式与源初文明的控制派如出一辙。
控制派……林北喃喃道。
太初圣人之前跟他讲过。源初文明内部分为进化派和控制派，控制派主张对多元宇宙进行绝对的管控。
现在看来，归序者很可能就是控制派的后裔。
而他们现在正在做的事……
他们在渗透天道。林北说。
没错。太初圣人点头，控制派一直相信，只有绝对的秩序才能带来永恒的和平。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包括把自己转化成法则生命？
是的。太初圣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那场内战爆发后，控制派眼看着就要失败了。为了保存自己的，他们做出了那个疯狂的决定——将自己转化为法则生命，融入源点的最深处。
然后等待时机……
然后等待时机。太初圣人重复道，无数岁月过去了，他们一直沉睡在源点深处。但现在……他们似乎找到了复苏的方法。
林北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归序者。
控制派。
法则生命。
这些名字像是一块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对了，还有一件事。太初圣人突然说道。
什么？
你应该知道源初令的真正用途吧？
林北点点头：您之前说过了。源初令是源初通道的钥匙，可以绕过天道直接进入源点。
没错。太初圣人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放在林北手中，但有一点我之前没有详细说。
什么？
源初通道不仅仅是一条通往源点的路。太初圣人看着林北，目光认真，它还是一条安全通道
安全通道？
普通的通道会暴露你的存在，让天道——或者说，控制天道的那个存在——感知到你的行踪。但源初通道不同。它使用的是源初文明的技术，不会被任何外在的法则察觉。
林北明白了。
简单来说，源初通道就是一条隐形路。
走这条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源点，不会被归序者发现。
所以您给我这个令牌，是想让我秘密潜入源点？
不是潜入。太初圣人摇头，是调查。你的主要任务是弄清楚归序者的真正目的，以及他们到底在源点深处做了什么。
如果发现了他们的计划呢？
想办法阻止。太初圣人说，如果阻止不了……
阻止不了就撤退。林北接过话头，保命要紧。
太初圣人嘴角微微上扬：你倒是记得清楚。
当然记得。林北笑道，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真打不赢，我跑得比谁都快。
这一点，我倒是相信。太初圣人点头。
他看着林北，目光中有欣慰，也有担忧。
林北，我再告诉你一件事。
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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