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法则之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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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式出发前往源点之前，林北决定先弄清楚一件事——法则紊乱的根源到底是什么。
他盘腿坐在天庭的修炼室里，闭上眼睛，源初之眼悄然启动。
一瞬间，无数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感知。
法则的脉络在他眼前清晰可见，像是无数条交织的光线，从源点向外辐射，延伸到每一个宇宙、每一个位面、每一个细微的角落。
这就是源初文明的基础架构吗……林北喃喃道。
以前他只能感知到自己所在区域的小范围法则。但现在不一样了。成为源初继承者之后，他能直接整个多元宇宙的法则网络。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就像是从看一张照片，升级到了站在山顶俯瞰整个城市。
太壮观了。
但很快，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因为他看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在法则网络的深处，有一些正在闪烁——不是正常的闪烁，而是像坏掉的灯泡一样，忽明忽暗，极不稳定。
小合，标记这些异常节点。林北在心里说道。
已标记。小合的声音响起，根据初步分析，这些异常节点集中在三个区域——源点边缘、圣界核心、以及凡界灵脉集中带。
三个区域？林北若有所思，有什么共同点吗？
共同点是……它们都是法则的关键枢纽。小合说，就像是电网中的变电站一样，一旦这些节点出问题，整个法则网络都会受到影响。
林北点点头，继续深入感知。
他发现，这些异常节点确实在散发着一种诡异的——这种波动的频率，与他在源点感受到的源初文明的控制法则极为相似。
但又有微妙的不同。
源初的控制法则是温和的、稳定的，像是一个睿智的老者在引导法则运转。
而现在感知到的这种波动……更加强硬，更加霸道，像是在强行改写法则。
这不是源初文明的风格。林北皱眉道。
没错。小合表示同意，源初文明的控制法则是为了维护多元宇宙的稳定。但现在这种改写方式……更像是在破坏稳定。
破坏稳定？为什么？
这个问题，可能需要您亲自去源点寻找答案了。
林北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答案就在源点。
这一点，他早就猜到了。
只是没想到，真相来得这么快。
主人。小合突然说道，我有一个发现。
我分析了这些异常节点的分布规律，发现它们并不是随机出现的。小合的语气变得凝重，它们……像是在组成某种图案。
图案？什么图案？
我还在分析。但初步看来，它像是一个……封印阵。
林北的眼睛眯了起来：封印阵？封印什么？
不确定。但根据覆盖范围推测……小合顿了顿，它封印的可能是整个源点。
林北沉默了。
一个覆盖整个源点的封印阵。
这不是一般势力能做到的。
要知道，源点是多元宇宙的起点，是一切法则的源头。在这样一个地方布置封印阵，需要的能量是天文数字。
能完成这种封印的势力……林北缓缓开口，应该只有源初文明本身了吧？
理论上是的。小合说，但问题是——源初文明已经覆灭了。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继承者，或者……残余势力。小合说，又或者，有人在利用源初文明的遗产。
林北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
归序者。
没错。
现在一切都能解释通了。
归序者从源点层面改写法则，用的不是他们自己的力量，而是源初文明的遗产——那些他们从废墟中挖掘出来的知识和技术。
好家伙。林北忍不住苦笑，我就说嘛，打完一个boss不可能就完事了。果然还有续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既然已经弄清楚了根源，那就该做决定了。
去还是不去？
答案当然是去。
但去之前，还有一些事情要安排。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法则紊乱是人为的？
天庭的议事大殿里，太初圣人坐在主位上，听完林北的分析后，眉头紧锁。
是的。林北点头，而且手法与源初文明的控制法则极为相似。我怀疑是归序者在从源点层面改写法则。
太初圣人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知道归序者的来历吗？
不太清楚。林北坦然道，我只知道他们是从源初文明废墟中诞生的势力，一直在与我作对。但具体是什么背景，我就不太了解了。
太初圣人叹了口气：那我告诉你一些事情吧。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似乎在整理思绪。
源初文明，并不是一个统一的整体。他说，它内部曾经分为两大派系——进化派和控制派。
进化派？林北挑眉，这名字听着挺正派的。
进化派相信，智慧生命应该通过自身的努力不断进化，而不是依赖外力。他们追求的是让每个生命都能发挥出自己的潜力。太初圣人解释道，而控制派则认为，只有通过统一的管理和控制，才能让多元宇宙稳定运转。他们相信，只有绝对的秩序，才能带来永恒的和平。
听起来，控制派更像是反派啊。林北说。
在当时的源初文明看来，确实如此。太初圣人点头，但两派的分歧并没有发展到不可调和的地步。真正的问题出现在……内战爆发之后。
内战？
是的。源初文明最终毁于一场内战。太初圣人的声音变得低沉，那场内战毁灭了一切。控制派和进化派同归于尽，源初文明就此覆灭。
林北安静地听着，没有插嘴。
但有一件事，一直没有公开。太初圣人看着林北，目光深沉，控制派在覆灭前，做了一个极端的选择。
什么选择？
他们把自己……转化成了法则生命。太初圣人说，彻底抛弃了肉体和灵魂，化身为法则的一部分。这样一来，他们就不再是普通的生命，而是成为了法则本身
林北的眼睛微微睁大：这……这也太疯狂了吧？
是疯狂。太初圣人点头，但也正是因为这种疯狂，他们获得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力量。普通的生命，根本无法与法则对抗。而他们……就是法则本身。
林北沉默了。
如果太初圣人说的是真的，那归序者的问题就比想象中严重得多。
反存在虽然强大，但好歹还是。只要是敌人，就有可能被击败。
但法则生命……
这玩意儿怎么打？
你明白我为什么告诉你这些了吗？太初圣人问道。
我明白了。林北深吸一口气，您是想告诉我，归序者可能不只是一股普通的势力。他们的背后……是控制派残存的意识，甚至可能是控制派转化而成的法则生命。
没错。太初圣人站起身，走到窗边，源初文明覆灭后，无数岁月过去了。控制派残存的意识一直在源点深处沉睡。但现在……他们似乎醒了。
林北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但我还有一个问题。他开口道。
您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林北直视着太初圣人的眼睛，这些问题，连源初的守护者都没有告诉我。而您……一个后天成就圣人的存在，为什么会知道源初文明的秘辛？
太初圣人沉默了。
良久，他才转过身来，看着林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因为……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曾经是源初文明的一员。
林北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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