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旧日盟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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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北和苏小小回到守护者的祭坛时，陈风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你回来了。”陈风看到林北平安归来，松了口气。
“搞定了。”林北拍了拍他的肩膀，“自由之书和自由之翼都到手了。你这边怎么样？”
“源初之心恢复了一些，”陈风指向祭坛上方那颗跳动的光团，“守护者前辈说，现在已经有60%了。”
林北抬头看去。
确实，源初之心的光芒比之前亮了不少，虽然还远远达不到巅峰状态，但至少不再是随时会熄灭的样子了。
“辛苦了。”林北点点头。
“不辛苦，”陈风摇头，“守护者前辈才是最辛苦的那个。”
林北看向祭坛边缘。
守护者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双手抵在祭坛上，持续向源初之心输送着力量。但他的身影比之前更加虚淡了，几乎到了若有若无的地步。
“守护者前辈，”林北走上前，“您还好吗？”
守护者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神采，变得浑浊而疲惫。但看到林北，他的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欣慰。
“你回来了，”他说，“还带来了好消息。”
“第一件和第二件遗物都拿到了，”林北说，“现在只差第三件——自由之心。”
守护者沉默了片刻。
“你已经知道自由之心在哪里了？”
“知道，”林北点头，“在归序深渊的核心。”
“对。”守护者长叹一声，“但你知道归序深渊的核心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要直面归序之主。”
“不只是这样。”守护者的眼神变得复杂，“归序深渊的核心是归序者的绝对领地。在那里，归序之主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加成。想要从那里拿到自由之心，几乎是不可能的。”
林北沉默了。
他知道守护者说的是实话。归序深渊是控制法则的绝对领域，在那里，归序之主就是无敌的存在。
“但我们没有选择，”他说，“如果不拿到自由之心，就没有办法对抗归序者。”
“我知道。”守护者点头，“所以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守护者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关于归序深渊和自由之心的真相——一段被隐藏了无数纪元的真相。”
林北、苏小小和陈风三人对视一眼，然后看向守护者。
“愿闻其详。”
守护者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绪。
然后，他缓缓开口：
“你知道源初文明为什么会覆灭吗？”
“因为控制派和自由派的战争？”林北说。
“没错，但不止如此。”守护者摇头，“在那场战争的最后，自由派和控制派曾经达成过一次协议——我们称之为‘旧日盟约’。”
“旧日盟约？”
“对。”守护者说，“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反存在的威胁越来越大，自由派和控制派都意识到，如果继续打下去，整个源初文明都会被毁灭。”
“所以他们停战了？”
“不只是停战。”守护者的声音变得低沉，“他们签订了盟约，决定共同对抗反存在的威胁。在盟约期间，双方必须停止一切敌对行为，共同保护源初文明。”
林北挑眉：“听起来挺好的啊。”
“听起来是。”守护者苦笑，“但问题是，这个盟约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假的？”
“对。”守护者说，“控制派根本不想和平。他们签订盟约，只是为了麻痹自由派。在盟约期间，他们暗中积蓄力量，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对自由派发动了偷袭。”
林北的瞳孔猛地收缩。
“偷袭？”
“对。”守护者的声音变得冰冷，“自由派当时完全没有任何防备。他们以为盟约是有效的，以为控制派真的愿意和平共处。但结果却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大崩塌。
源初文明的覆灭。
一切，都是因为控制派的背刺。
“难怪归序者不接受选择，”林北低声说，“他们的前辈就不接受。”
“对。”守护者点头，“控制派的本质就是控制——他们不相信自由，不相信选择，只相信绝对的秩序和服从。所谓的盟约，只是他们实现目的的工具。”
林北沉默了片刻。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那归序者为什么要把自由之心封印在归序深渊的核心？他们完全可以摧毁它啊。”
“这就是关键所在。”守护者的眼神变得认真，“自由之心和源初之心是同源的。它们就像是一枚硬币的两面——自由之心代表的是自由意志，源初之心代表的是平衡与秩序。”
“同源？”
“对。”守护者说，“源初之心最初同时蕴含着自由和秩序两种力量。但在大崩塌的时候，自由的力量从源初之心上剥离，凝聚成了自由之心。”
“所以归序者摧毁自由之心，就会伤害源初之心？”
“没错。”守护者点头，“这就是为什么归序者只是封印它，而不是摧毁它。他们不想伤害源初之心——毕竟归序之主的最终目标是控制源初之心，让它按照自己的意志运转。”
林北的眼神变得凝重。
他明白了。
归序者的最终目标，不是摧毁源初之心，而是控制它。
如果归序之主成功控制了源初之心，那他就能控制整个多元宇宙的法则——到那时候，就真的没有谁能阻止他了。
“守护者前辈，”林北问，“那第三件遗物——自由之心，我们要怎么拿？”
守护者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确定要听？”
“确定。”
守护者叹了口气：“好吧。自由之心就在归序深渊的核心，那里是归序之主的领地。想要拿到它，就必须深入归序深渊。”
“我知道。”林北点头。
“你不知道的是，”守护者的声音变得低沉，“归序之主早就知道你会来拿自由之心。”
林北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自由之心是源初之心的一部分。”守护者说，“如果你想要对抗归序者，就必须拿到它。这一点，归序之主非常清楚。”
“所以……”
“所以他设下了陷阱。”守护者说，“他在归序深渊的核心等着你。只要你进去，就会落入他的圈套。”
林北沉默了。
果然如此。
归序者既然知道他会来拿自由之心，就不可能不在那里设下埋伏。
“那我们怎么办？”陈风问，“难道就这么放弃？”
“不。”林北摇头，“我们必须去。”
“为什么？”苏小小问。
“因为这是唯一的办法。”林北说，“如果不拿到自由之心，我们就没有办法对抗归序者。而如果不对抗归序者，整个多元宇宙都会被控制。”
他看向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区域，眼神坚定。
“归序之主在等我们，那我们就让他等着。”
“主人，”小合忽然说，“有一件事我必须提醒您。”
“什么？”
“在您前往归序深渊之前，我感知到了一股异常的能量波动从归序深渊传出。”
林北皱眉：“什么波动？”
“大量的法则生命正在从归序深渊涌出，”小合说，“它们的目标……是源初之心。”
林北的脸色变了。
“你是说，归序者要攻击这里？”
“对。”小合说，“归序之主派出了他的大军——数量至少有上百名归序者。”
陈风和苏小小的表情同时变得凝重。
“看来他是不想让我们有喘息的机会啊。”林北苦笑。
“主人，”小合说，“我们必须做出选择——是迎战归序者大军，还是按原计划进入归序深渊。”
林北沉默了。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迎战归序者大军，可以暂时保护源初之心，但如果归序之主亲自出手，他们就必输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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