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残党踪迹（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归序六号摇头。
“区别很大。归序之主那个老家伙，已经被你的歪理洗脑了。他居然开始相信。”
“他背叛了我们。”
“我没有背叛。”归序六号的声音变得尖锐，“我只是比他更彻底！”
“他想要的是秩序下的控制。而我想要的，是彻底的毁灭和重建。”
“他不敢做的事，我来做。”
林北：“你这和反存在有什么区别？”
归序六号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反存在？”他说，“反存在是随机毁灭。而我是有计划的毁灭。这是进步。”
林北：“……你这逻辑我给零分。”
归序六号：“你不懂。毁灭是新生之母。”
林北：“那你怎么不先毁灭自己？”
归序六号沉默了。
三秒。
整整三秒的沉默。
然后他摇了摇头。
“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林北：“那是因为其他人懒得跟你废话。”
归序六号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你很有趣。”他说，“比我想象的有趣多了。”
“可惜，你必须死。”
“因为只有你死了，源初之心才能被完全控制。到时候，整个多元宇宙都将被我掌控。”
林北冷笑：“想杀我？你配吗？”
归序六号没有回答。
他只是轻轻抬起手。
一瞬间，整个大厅开始震动。
无数法则从他体内涌出，在空中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那张网朝林北三人笼罩而来。
“小心！”苏小小喊道。
林北没有躲。
他抬起手，源初自由的力量同样涌出。
金色的光芒与黑色的法则之网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两股力量在空中交锋，谁也无法压倒谁。
“源初自由？”归序六号有些意外，“没想到你居然真的领悟了这门力量。”
“可惜，”他说，“你的源初自由还不够完善。”
“我在这里经营了数百年。我用控制法则稳定了整个界渊。在这里，我就是神。”
“而你，只是外来的入侵者。”
林北笑了。
“神？”
他猛地加大力量输出。
源初自由的光芒瞬间暴涨，直接撕裂了归序六号的法则之网。
归序六号踉跄后退，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你——”
“外来的入侵者？”林北一步步向他走去，“你以为界渊是你的地盘？”
“我告诉你一件事。”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
“我是源初继承者。源初文明的核心就是。”
“而你口中的秩序，不过是恐惧的另一种名字罢了。”
“你害怕选择。你害怕不确定性。你害怕有一天世界会脱离你的控制。”
“所以你才想要控制一切。”
“你不是神。你只是一个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夫。”
归序六号的眼中闪过一丝动摇。
但很快，那动摇被疯狂取代。
“不！你不懂！”他吼道，“你根本不懂！”
“我见过灾难！我见过混乱！我见过无数人在灾难中死去！”
“如果我能控制一切，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如果我能控制一切，就不会有选择！不会有错误！不会有死亡！”
林北停下脚步。
他看着归序六号，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说：
“你错了。”
归序六号愣了一下。
“真正的秩序，不是没有混乱。”林北说，“真正的秩序，是在混乱中找到平衡。”
“选择不是错误。选择是进步的源泉。”
“因为有选择，才会有可能。因为有可能，才会有未来。”
“你想要一个没有选择的世界。你以为那是秩序。”
“但那不是秩序。那是死亡。”
“一个没有选择的世界，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归序六号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他的话动摇了他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
但很快，他恢复了疯狂的神色。
“够了！”他吼道，“我不需要你的说教！”
他猛地后退一步，身影开始变得虚幻。
“今天就到这里。”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下次见面，我会让你见识真正的力量。”
“而你口中所谓的，将在你的尸体上被彻底抹杀。”
他的身影消失了。
林北没有追。
他知道，追也追不上。
归序六号在界渊经营了数百年，对这里的环境了如指掌。想要在界渊中抓住他，几乎不可能。
“让他跑了。”陈风有些可惜。
林北摇摇头。
“没关系。他的目标我们已经知道了。”
“目标？”
“界渊最深处。”林北说，“他说的新世界，就在那里。”
苏小小皱眉：“那里有什么？”
林北沉默了一下。
“不知道。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
“什么？”
“那里有混沌之核的气息。”
苏小小和陈风同时变色。
“混沌之核？”苏小小失声道，“那不是——”
“对。”林北点头，“创世悖论所在。”
“如果归序六号真的释放了混沌之核中的力量……”
他没有说完。
但苏小小和陈风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所有宇宙的底层逻辑都会崩溃。
不是毁灭。
是自相矛盾。
存在和虚无同时为真。
一切失去意义。
林北转身，看向大厅的深处。
那里有一道门。
门的另一边，应该就是通往界渊最深处的路。
“走吧。”他说，“去会会那个混沌之核。”
苏小小和陈风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三人向那道门走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