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守护者之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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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的气息如潮水般涌来。

林北站在默的对立面，感受着这股来自远古的力量。默的身形依然模糊，但那股压迫感已经完全不同了——如果说之前的默像是一个沉睡的巨人，那么现在的他，就像是整片混沌本身在凝视着林北。

“你的选择。”

默的声音直接在林北脑海中响起，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林北深吸一口气。

“废话少说，要打就打。”

话音刚落，林北动了。

源初自由的法则在他周身流转，化作无数道流光冲向默。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些流光在接近默的瞬间，就像雪花落入沸水，直接消融了。

不是被抵挡。

是直接不存在。

林北瞳孔微缩。

这是他从未遇到过的情况。源初自由讲究的是“选择”，是“我选择让你存在你就存在”。可现在，他的“选择”还没来得及生效，那些力量就已经从存在变成了“不存在”。

混沌纪元的法则，与源初文明完全不同。

源初文明讲究的是“选择改变存在”，而混沌纪元……

“混沌中不存在选择。”

默的声音响起，带着某种古老的悲悯。

“只有随机，只有必然。”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北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压了下来。

那不是攻击。

那是“法则本身”在碾压他。

混沌的法则不讲道理，不讲选择，不讲“我选择让你怎样”。它只是——存在。

是的，混沌纪元的法则只有“存在”这一种属性。

不是“选择存在”，不是“决定存在”，就是单纯的“存在”。

正因为如此，它才无法被对抗。

因为当一种力量本身就是“存在”的定义时，任何与它相悖的东西都会自动变成“不存在”。

林北被压得连连后退。

源初自由的法则在他周身不断闪烁，像是被狂风吹拂的烛火，随时都可能熄灭。

“主人！”

小合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

“我检测到混沌法则正在压制您的源初自由！这不是对抗，是……是降维打击！”

“废话！”林北咬牙切齿，“我能感受到！”

又是一波冲击。

林北整个人被打飞出去，重重砸在界渊的岩壁上。

“小合，有没有什么办法？”

小合沉默了一秒。

“主人，恕我直言——在混沌法则面前，任何技巧都是无效的。它不讲逻辑，不讲选择，只讲‘存在’。您想要对抗它，只能……”

“只能什么？”

“只能比它更不讲道理。”

林北：“……”

这什么废话？

但小合接下来的话让他愣住了。

“主人，混沌纪元的法则是最原始的‘存在’。它们没有经过任何修饰，没有经过任何‘选择’。所以它们是纯粹的，纯粹的‘存在’。”

“说人话。”

“就是说——它们没有‘选择’这个概念。在混沌纪元，一切都是‘随机’和‘必然’的交织。没有‘我想让它怎样’的余地。”

林北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你的意思是，我那些花里胡哨的技巧都没用了？”

“准确来说，在混沌法则的领域里，您所有的‘选择’都会被当成不存在。”

“靠。”

林北骂了一声。

但他没有退缩。

相反，他的眼中燃起了某种光芒。

“随机和必然的交织，是吗？”

他喃喃自语。

“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是吗？”

他缓缓站直身体。

“那如果——我创造一个选择呢？”

小合：“？”

默也停下了攻击，静静看着林北。

林北深吸一口气。

他感受着体内的源初自由。那是“选择”的力量，是“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具现化。

在正常的世界里，这份力量几乎是万能的——因为他可以选择让任何法则生效，可以让任何不可能变成可能。

但混沌法则不同。

混沌法则是“存在”本身，它不需要被“选择”。它就是存在，无所谓选不选择。

面对这种级别的存在，林北的一切技巧都是笑话。

除非——

“除非我不在它的规则里玩。”

林北喃喃自语。

“它在混沌法则的规则里是无敌的，因为它就是规则本身。但如果我不在规则里呢？如果我创造一个新的规则呢？”

小合似乎明白了什么。

“主人，您是想……”

“没错。”

林北露出一个笑容。

“我要在这里，创造一个选择。”

他抬起手。

源初自由的法则在他掌心汇聚，形成一个小小的光点。

那光点很微弱，微弱到几乎看不见。

但它很特殊。

因为那不是“选择存在”的力量，也不是“选择不存在”的力量。

那是“创造选择”这个行为本身。

在混沌法则中，“选择”这个概念本不应该存在。林北要做的，就是强行把这个概念塞进混沌里。

就像在真空中制造空气。

就像在黑暗中创造光明。

这是一项前所未有的壮举。

从混沌纪元诞生以来，无数强者试图在这里留下自己的痕迹，但没有人成功过。

因为混沌不允许任何“选择”的存在。

但林北不在乎。

“老子走到今天，靠的不是法则，是选择。”

他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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