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悖论选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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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转瞬即逝。
林北睁开眼睛。
泄露高峰，又来了。
黑色的光芒再次从裂痕中喷涌而出，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但这一次，他不再恐惧。
因为他已经找到方法了。
“来吧。”
林北低声说道。
他抬起手，源初自由的力量在他周身流转。
然后，他再次冲向了那道裂痕。
刹那间，熟悉的撕裂感再次袭来。
存在和虚无同时冲击着他的意识。
他的存在变得不稳定。
一会儿是真实的林北，一会儿是虚无的幻影。
“主人！您的意识强度正在下降！”
小合的声音带着焦急。
“当前意识强度：80%！”
林北没有理会。
他死死地抓住自己的意识，将源初自由的力量灌注进裂痕。
“选择！”
他大吼一声。
“存在和虚无，同时为真！”
这是他第二次做出选择。
裂痕再次缩小了一点。
但他的意识强度也再次下降。
“当前意识强度：70%！”
小合报告道。
林北咬了咬牙。
还有70%。
还够。
他又坚持了两次泄露高峰。
每一次，他都在矛盾中做出选择。
每一次，他的意识强度都在下降。
60%。
50%。
40%。
“主人！”
小合的声音变得尖锐。
“您的意识强度已经低于50%了！”
“如果继续下去，您可能会失去自我！”
林北没有回答。
他看着眼前的裂痕。
还有大约30%的面积没有修复。
而他的意识强度，只剩下40%。
这意味着……
“修复完裂痕，我会剩下10%的意识。”
林北低声说道。
“10%的意识……”
小合沉默了。
它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10%的意识强度，不足以维持一个完整的人格。
林北可能会失去大部分记忆。
可能会失去大部分情感。
可能会变成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主人，要不……”
小合的声音很轻。
“我们放弃吧。”
“放弃？”
林北愣了一下。
“对。”
小合说道。
“以您现在的状态，如果强行完成修复，您可能会失去自我。”
“那您就不是林北了。”
“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林北沉默了。
他当然明白。
小合在问他愿不愿意为了修复封印而失去自己。
这是一个选择题。
选择自己，还是选择所有人。
“……你这AI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性了？”
林北突然笑了。
“主人，我在说正事。”
“我也在说正事。”
林北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看着眼前的裂痕，看着从中喷涌而出的黑色光芒。
他想了很多。
想起了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
想起了他的第一次躺平。
想起了那些和他一起并肩作战的伙伴们。
想起了苏小小、王富贵、陈风、小合……
这些人，都是他选择的。
他选择了他们，他们也选择了他。
这就是他的“选择”。
源初自由的核心。
不是选择法则，不是选择力量。
而是选择与谁同行。
“苏小小说得对。”
林北突然开口。
“什么？”
小合愣住了。
“她说过，我这个人嘴贱心善、能躺绝不站。但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
林北深吸一口气。
“如果我今天为了保全自己而放弃修复封印，那我还算什么‘关键时刻不掉链子’？”
“主人……”
“而且。”
林北打断了小合。
“如果我放弃，修仙界会崩溃。所有我认识的人，都会受到影响。”
“苏小小、王富贵、陈风……他们都会失去一切。”
“我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不是因为我是救世主。”
“而是因为——他们是我的朋友。”
林北的眼神变得坚定。
“我走到今天，不是因为我有多强。”
“是因为我有一群愿意和我一起战斗的朋友。”
“如果我连这点险都不敢冒，那我根本不配做他们的朋友。”
小合沉默了。
良久，它开口了。
“主人，您说得对。”
“是我格局小了。”
“知道就好。”
林北露出一个笑容。
“所以，最后一次了。”
他抬起手。
源初自由的力量在他周身汇聚，形成一道耀眼的光芒。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
他直接冲向了裂痕。
“选择！”
他的声音响彻整个封印空间。
“存在与虚无，同时为真！”
“这就是我的选择！”
轰！
刹那间，天崩地裂。
悖论的力量在林北体内爆发，与他的源初自由完美融合。
那一刻，他触碰到了比源初自由更深层的力量。
悖论之力。
选择的终极形态。
在不可能中选择可能。
林北感觉自己升华了。
不是修为上的升华，而是存在层面的升华。
他超越了“选择”这个概念本身。
他进入了“选择”背后的领域。
在那里，一切矛盾都可以统一。
一切悖论都可以共存。
这就是悖论之力。
“封印修复！”
林北大喝一声。
他将悖论之力灌注进那道裂痕。
刹那间，裂痕开始急剧愈合。
黑色的光芒在裂痕中闪烁，那是悖论之力在填补空缺。
不是掩盖，不是封印。
而是真正的修复。
将“存在”和“虚无”同时定义为真，让它们不再矛盾。
这就是悖论之力的本质。
不是消除矛盾，而是让矛盾共存。
十分钟后。
裂痕彻底消失了。
封印恢复了完整。
创世悖论被重新锁在核心里，不再泄露。
林北悬浮在封印空间中，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
“主人！”
小合的声音带着惊恐。
“您的意识强度正在急剧下降！”
“当前意识强度：30%！”
“20%！”
“15%！”
“10%！”
林北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模糊。
那些记忆、情感、人格，都像是被风吹散的沙粒，一点一点地流失。
他想抓住它们。
但他抓不住。
“苏小小……”
他喃喃自语。
这个名字，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主人在那里！”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苏小小。
她不顾危险，冲进了封印空间。
“小合，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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