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归序者之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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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序六号被收进了一个特殊的空间。

源初之心开辟的独立空间。

用来关押归序者的牢笼。

但这牢笼不像普通的监狱。

里面有山有水有风景。

唯一的问题是——出不去。

归序六号缩成的法则碎片悬浮在空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他还没有完全恢复意识。

就在这时，另一个身影走了过来。

归序之主。

他盘坐在不远处，正在闭目养神。

归序六号慢慢恢复了意识，看到了归序之主。

他愣住了。

“你……失败了？”归序六号难以置信。

归序之主睁开眼睛，点了点头：“不。是我选择了另一种道路。”

“另一种道路？”归序六号的声音尖锐起来，“什么道路？”

“自由。”

“自由？！”归序六号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那种荒谬的东西？”

“对。”归序之主点头，“我以前也觉得荒谬。但现在……”

他看向天空。

源初之心创造的空间，没有真正的天空。

只有一片虚空。

但归序之主仿佛能透过虚空，看到外面的一切。

“但现在你不这么想了？”归序六号冷哼，“你被那个林北洗脑了？”

“没有谁洗脑我。”归序之主平静地说，“是我自己选择的。”

“选择？”归序六号嗤笑，“你居然跟我谈选择？归序者不应该控制一切吗？”

“归序者应该控制一切。”归序之主说，“但我后来发现，控制一切是不可能的。”

“因为选择？”归序六号问。

“因为选择。”归序之主点头，“选择比控制更强大。因为选择是万物的本能。任何试图剥夺选择的存在，最终都会被选择反噬。”

归序六号沉默了。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心里。

因为他知道——归序之主说的是对的。

他就是被自己的控制法则反噬的。

“你变了。”归序六号说。

“是变了。”归序之主承认，“但这不是坏事。”

“变了就是坏事！”归序六号吼道，“归序者的意志是永恒的！我们不会改变！”

“我们曾经这么以为。”归序之主说，“但事实证明，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包括我们。”

归序六号想反驳。

但他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也开始动摇了。

在那个林北面前，他的控制法则被彻底瓦解。

那一刻，他第一次感受到了。

“也许……”归序六号喃喃道，“也许我们真的错了……”

“不。”归序之主说，“不是我们错了。是我们的道路错了。”

归序六号抬起头。

“控制不是终点。”归序之主说，“选择才是。”

“选择……”归序六号重复着这个词，“我真的能选择吗？”

“能。”归序之主说，“在这里，在这个空间里，没有任何力量会强迫你。你可以自由地思考、自由地选择。”

归序六号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归序之主也没有继续说。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待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归序六号再次开口：

“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你真的自由了吗？”

归序之主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还没有完全自由。”他说，“但我在努力。”

“为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自由是什么感觉。”归序之主说，“哪怕只有一点点。”

归序六号沉默了。

他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在源初之心深处，小合正在监测这一切。

【检测到归序之主转化进度：12%。】

【检测到归序六号转化进度：3%。】

【备注：归序六号的转化速度比归序之主还慢。】

林北看到这份报告，忍不住吐槽：

“我才花了多久完成继承者任务？这两个要转化到什么时候？”

【根据当前进度，预计归序之主需要300个纪元完成转化。归序六号……无法预估。】

“300个纪元？”林北挠头，“我等不了那么久。”

【主人可以不管他们。】

“对哦。”林北一拍脑袋，“我管他们干嘛？”

他决定不再关注归序者的转化问题。

反正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

“林北！”苏小小的声音传来，“这边有发现！”

林北走过去。

苏小小和陈风正在整理那些修仙者的记忆碎片。

在界渊的战斗中，这些修仙者被归序改写期间，感知到了混沌纪元的片段。

这些片段现在成为了关键信息。

“发现什么了？”林北问。

“我们找到了很多混沌纪元的记忆碎片。”苏小小说，“但大部分都是碎片化的，无法拼凑完整。”

“没关系。”林北说，“能用的都用。”

陈风点头：“我这边已经整理出了一些信息。关于混沌纪元的起源，关于源初之心……”

“源初之心？”林北来了兴趣，“什么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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