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起源纪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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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因为我是被放在那里的。

林北沉默了。

这个存在——这只巨大的、不可名状的眼睛——居然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所以……他慢慢开口，万物之树是被人出来的？

准确来说是被人出来的。

林北愣了一下。

万物之树是一部作品。观察者平静地说，一部被写好的作品。

林北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你说什么？

——

消息传回天庭，所有人都沉默了。

源初祭坛上，苏小小、陈风、王富贵听完林北的转述，表情各异。

苏小小是若有所思的沉默。

陈风是凝重到极点的沉默。

王富贵是——

所以……咱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是有人写出来的？

是的。

那咱们……是角色？

大概……是。

王富贵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那我能不能问问，他的声音有点发颤，我的戏份多吗？

林北：……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偏？

不是，我是认真的！王富贵急了，万一我就是个路人甲呢？万一我下一章就领便当了呢？

你都已经活了快两百章了，你见过哪个路人甲活这么久？

那万一我是什么搞笑担当呢？专门负责调节气氛，然后关键时刻挡刀？

陈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想多了。以你的修为，关键时刻你大概率跑不掉。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

林北没有参与他们的争论。

他的意识依然连接着观察者，继续获取信息。

你说万物之树是被出来的。他问，那作者是谁？

起源纪元的创造者。

他们还在吗？

不在了。

什么意思？死了？

死这个词不准确。他们……消散了。在完成万物之树的之后，他们的存在就耗尽了。就像——

观察者顿了顿。

就像墨水写完了字，就不存在了。

林北沉默了。

用存在本身来创作万物之树。

写完了，墨就干了。

作者就变成了作品的一部分。

但他们留下了东西。观察者继续说，两个遗产。

哪两个？

一个是我——观察者。

另一个呢？

定义者。

定义者？

我负责。它负责。

它在哪？

在万物之树的最深处。在一切纪元的根底。在所有存在的反面。

林北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了。

它还在活动？

不。它也在沉睡。和我不一样——我是被动的观察，它是主动的定义。定义需要消耗存在，所以它一直在积蓄力量。

积蓄力量做什么？

观察者沉默了很久。

等一个时机。

什么时机？

一个能够的时机。

林北的心跳停了一拍。

改写什么？

万物之树的故事。观察者的声音变得无比认真——如果一只眼睛能有表情的话，此刻它一定是凝重的，万物之树的一切历史——每一个纪元、每一个文明、每一个冲突——都是一部写好的剧本。

而那个剧本……

正在走向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