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不肯低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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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而逊的脸色变了几次。他原先以为事情都在掌控里，这个消息却把他接下来要走的路整个改了方向。

手下见他一直不说话，急忙问：“要不要马上把人叫回来？接下来该怎么办，您得给个话。”

威而逊抬手止住他：“叫人回来干什么？罗伯特死了，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烦。”

手下没反应过来，眉头一下拧紧：“将军，您说什么？”

“我说，这未必是坏事。”威而逊坐回椅子里，语气不紧不慢，“我之前要找理由对付林洛，没那么容易。现在人死了，事情就摆在面前。”

“可这件事……”

“没有什么可是。”威而逊打断他，“眼下能做的，就是让龙国把江炎交出来。”

手下站着没动：“如果他们不肯呢？”

威而逊抬起眼：“那就告诉他们，拒绝交人，就准备面对全面大战。”

那人听到这话，脸上掠过犹豫。可威而逊没有收回命令，也没有再解释。手下只好应声，转身去办。

夜已经深了。

车停在路边，江炎站在车门旁。何晨光和几个人围在一边，没人先走。有人把手揣进兜里，有人低头踢了踢鞋边的小石子，谁也没能把那句挽留说得轻松。

何晨光先开口：“队长，你真要走？”

江炎看着他：“这是眼下最稳妥的办法。”

“稳妥？”何晨光立刻抬高了声音，“罗伯特是你杀的没错，可你做错什么了？凭什么最后要你离开？”

旁边的人也忍不住插话：“就是啊。我们一起扛过多少事，哪能说散就散？”

江炎没急着上车。他看了看他们，嘴唇抿了抿，半晌才说：“我也不想走。”

“那就别走。”何晨光往前一步，“大家都在，真要出事也不是只让你一个人顶着。”

江炎摇头：“我走，不是因为怕他们。现在局势摆在那儿，留下来只会让更多人被拖进去。”

何晨光还想争，江炎抬手压了压，示意他先听完。

“他们找麻烦，不会因为这次我们退一步就停手。今天能找罗伯特的事，明天也能再找别的由头。我们去也好，不去也好，他们都能想办法把压力压到龙国头上。”

“那咱们就不去啊。”有人急道，“不去不就没这么多事了？”

江炎转身看着他：“你觉得不去就能太平？他们真想为难我们，换个理由照样会来。”

“可至少不用把事情闹到现在这样。”

“现在不是谁怕不怕的问题。”江炎说，“这几年，星条国在不少方面都压着我们。这个差距，我们得认，也得追。可认差距，不等于就该低头。”

他停了一下，声音更沉：“外面有些国家把他们当成什么都能说了算的主。我们不能跟着学。龙国人有胆量，也有信念。前辈流过血，才把国家一步步撑到今天。要是碰上强敌就退，那他们付出的算什么？”

何晨光垂下眼，没再马上顶嘴。

江炎看见他攥紧的拳头，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我不是不念兄弟情。跟你们一起作战的日子，我会记着。但我这回得先走。”

“那走了以后呢？”何晨光问，“你打算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算。”江炎说，“我会继续跟他们斗。事情才刚开始，我不会因为离开这儿，就当一切过去了。”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有人还想挽留，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江炎拉开车门，停了一瞬，回头看他们：“都回去吧。别送了。”

何晨光站在原地，没动。其他人也没动。直到江炎坐进车里，车子开出去，他们才慢慢散开，脸上全是不舍。

另一边，高世巍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王长林把手里的材料放到桌上，没坐。他盯着高世巍，神色一直很沉。

高世巍把材料推回去：“江炎不能交。”

“我知道你怎么想。”王长林说，“他是战斗英雄，为我们立过功。要是这种时候把人送出去，其他战士会怎么想？谁还肯相信，国家会护着自己人？”

“所以不能交。”高世巍说得很清楚，“这件事不是什么小事。更不能拿江炎去换一句暂时的安稳。”

王长林抬手捏了捏眉心：“道理我都懂。可星条国那边不会只听我们讲道理。威而逊已经提出要求，还把全面大战摆上桌了。我们不答应，接下来该怎么收场？”

高世巍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桌上的材料，手指在纸面上停了停。

王长林又问了一遍：“你说，咱们到底该怎么跟星条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