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所谓圣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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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主卧室，丁瑶直接关上了门。

看着紧闭的房门，姚雪满心憋屈，无处纾解，只得气得狠狠跺了一下脚。

就在姚雪心绪郁结之际，林耀正在停车点附近漫无目的地缓步走动。

闲逛片刻，他看见街边一家超市门口，有个小丑正在派发折成动物模样的气球。

看着小丑脸上刻意勾勒的灿烂笑妆，林耀心底莫名生出一丝悲凉。

旁人所见的，永远是小丑笑意盎然的模样，没有人知道那副妆容之下藏着怎样的情绪。

就在这时，小丑忽然看向他，抬手朝他轻轻招了招手。

林耀微微一怔，下意识环顾左右。

确认周遭没有小孩后，他才迈步朝小丑走去。

走到小丑面前，他笑着开口打趣：“你是打算也送我一个气球吗？”

小丑轻轻点头，脸上挂着极致灿烂的笑容。

紧接着，小丑拿出一根长条气球。

快速充气后，小丑像变魔术一般弯折塑形，很快就折出了一只小巧精致的小马气球。

他将小马气球递到林耀手中，随即轻轻打了个响指，又熟练地折出了第二只一模一样的小马气球，一并塞到林耀手里。

而后，小丑对着林耀轻轻摆了摆手，像是示意他离开。

林耀握着两只气球小马，满心疑惑，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家里有两个孩子？”

小丑没有作答，只是转头朝着不远处的一对母子招手，示意他们上前。

见有人过来，林耀不便多留，只能攥着两只气球，转身离开。

看了眼林耀走远的背影，小丑脸上的笑意愈发浓烈。

他的指尖不停动作，又快速折出了一只小马气球。

林耀回到车上，随手将两只小马气球丢在后座。

独自坐在驾驶座上静默了许久，他才缓缓发动车子，驱车前行。

他没有回家的打算，而是想去周涛曾经住过的集体宿舍碰碰运气。

要是周涛还在宿舍，或者周涛的同事知晓周涛的下落，或许就能解开巷子里的所有谜团了。

约莫十七分钟后，林耀将车停在了距离闽城客运不足百米的一栋老旧公寓楼下。

他推门下车，抬头打量了一眼这栋略显陈旧破败的公寓楼，随即抬步走了进去。

来到前台，他看着正低头专注玩着《王者荣耀》的年轻前台，出声询问：“请问周涛住在哪个房间？”

前台小伙头也没抬，随口回道：“周涛早就不在这里住了。”

“那他之前的同事，应该还有人住在这儿吧？”林耀追问。

闻言，前台小伙终于抬起了头。

上下打量了林耀一番，将手机息屏放到一旁，小伙问道：“你找他有事？”

“我是刑侦支队的，想找他或者他的同事了解一些相关情况。”林耀坦诚说明身份。

听罢，小伙立刻挺直腰背，态度端正了不少，连忙说道：“闽城客运的司机基本都住在二三楼，那两层全是他们的集体宿舍。对了，刚刚有一位刑侦支队的女警官也上楼了，应该是你的同事。”

听闻此话，林耀不敢耽搁，立刻快步冲向电梯口。

眼见电梯正从二楼缓缓上行，他索性放弃等待，转身走楼梯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