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论道一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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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无为者，非坐视万物而不为，乃顺其本性，因势而为。师兄以为然否？”

青溯颔首，略作沉吟而后道：

“师弟所言，正中无为枢机。然师兄以为，无为之上，更有‘无不为’之境。

非强求万物从己，乃道行臻至化境时，心与道合，万物自随道转、顺吾心意——此乃‘道法自然’之真髓。”

老子眼中精光爆射，顶上三花庆云翻涌，瑞气千条，竟比往日凝实数分！

他抚掌长笑，声震崖宇：“妙极！此言一语道破，直抵混元根本！”

元始继之开口，声含玉振金声，清贵凛然，指尖轻颤，漾起淡淡清光：

“吾以盘古幡开蒙，斩善尸明心，悟‘阐扬天理’之道。

天理昭昭，森罗有序，万物循轨而行。师兄且说，这天理之‘序’，究系何来？”

青溯眸光沉凝，缓缓道：

“序本于道，道本自然。然师兄以为，天道定序，非为锢锁万物，当留一线生机。

若天地万物皆循既定之序，无有变数，何来逆天修行？何来超脱混元？是以这‘序’，乃立世之框架，非困道之樊笼。”

元始眉头微蹙，初有不服，然盘古幡震颤愈烈，道心似被触动，沉吟半晌，眉宇缓缓舒展，颔首道：

“师兄此言...倒也窥得几分道机。”

通天早已按捺不住，身周剑意隐隐勃发，衣袂被剑风鼓荡，声如剑鸣龙吟：

“该吾了！吾以诛仙剑立心，斩恶尸证道，悟‘截取一线生机’之剑道。然剑心总有缺憾，似隔一层薄纱，道友可为吾点破？”

青溯抬眸，深深望了通天一眼，目光似能洞见其剑心症结：

“通天道友之剑，重一‘截’字，截天地机缘，截弟子生机，此乃剑道之术。

然截天之道，必先明辨：何者可截，何者不可截。剑之一道，根在剑心，本在守护——守护心中之道，守护麾下弟子，而非为截而截，舍本逐末。”

他稍顿，话音愈沉：“若有一日，道友之剑，既能为座下弟子截取一线生机，亦能为洪荒苍生截断无边灾劫，剑心与道合，剑势顺天而行，那时便是剑道圆满，剑通混元之日。”

通天闻言，浑身剑意轰然爆发，四道诛仙剑影于其身后隐隐浮现，剑鸣震彻九天云海！

他抚剑仰天长笑，声中满是豁然：“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吾之道，不在剑招，而在剑心！”

五人于断崖之上论道，言出法随，道音漫溢，不知不觉便过了千余年。

期间崖头地涌金莲，千层叠绽，香溢寰宇；天降祥瑞，紫气东来三万里，道韵充塞四野。那麒麟崖周遭本有打斗裂痕纵横，竟也被这醇厚道音缓缓抚平，不复往日狂暴之态。

麟天侧坐旁听，字字入耳，句句悟心，只觉道心愈发凝实，此前斩尸后尚有的一丝虚浮，在漫天道韵滋养中尽皆消弭，准圣初期的境界，终是彻底稳固，如磐似岳。

阿瑶对他们讲的东西不是很感兴趣，她不走斩尸之道，甚至未来可能都不会踏足准圣或是混元金仙这个境界。

她是在场的几人中唯一一个收获接近于零的，只能暗自里参悟混沌珠里的法则，在这数十会元以来，她已经参悟了其中一成的法则。

可以说她现在看着仅仅只有大罗圆满的境界，但手持五方旗，结合自己领悟的数百法则，普通准圣都不是她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