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元凤拒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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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盘之要，在敢于赴死，于死境中提炼真生。

但赴死非盲目，需先明辨何为‘伪’——外物权柄、虚妄野心、贪嗔痴念，此皆可舍；

何为‘真’——本心之道、守护之念、向善之志，此不可焚。”

青溯声音清朗，在这火海空间中回荡：

“陛下创造涅盘大道，是为给众生一线改过、升华之机，而非为制造不朽的战争工具——此乃大慈悲。

帝俊道友欲以此道建轮回、塑天兵，初衷或许不坏，但权柄迷人眼，今日为苍生，明日或许就为私欲。

此非涅盘之道该走的路。”

他最后道：“所以贫道以为，涅盘大道与化凤池，不当归属任何势力。

它们应如天道一般，有缘者皆可得悟，有德者皆可受惠。

凤族可作守护者与引导者，而非拥有者与分配者。”

这番话，既回应了元凤，也委婉否定了帝俊的提案。

帝俊眼神深沉，却未反驳。

元凤凤眸中的火焰，流转出赞许之意。

“善。”她只说了一个字。

随即，她重新看向帝俊：

“你可听见了？这便是我不能将涅盘大道交给你的原因。

不是不信你此刻的初心，而是不信……权力腐蚀下的未来。”

帝俊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不是怒笑，而是带着几分释然、几分遗憾的笑。

“陛下思虑深远，晚辈……受教。”他再度躬身，“既然如此，晚辈便不强求。只是——”

他抬头，眼中金焰跳动：

“陛下方才问，我所为是为苍生还是为妖族。

我现在可以回答：皆是。

我要妖族永昌，也要洪荒有序。这两者在我心中，从不矛盾。”

“至于陛下信与不信……”帝俊转身，走向来时的通道，“时间会证明。”

东皇太一看了一眼青溯，眼中浮现一丝复杂，随即带着三位妖神跟着帝俊离去。

元凤早在上个量劫已然突破至混元金仙巅峰，即使青溯不在，他们也无法在全盛状态下的元凤手中抢到化凤池。

至于涅盘之道，有天资、根脚的生灵本就用不到，但若是给那些陷入瓶颈无法突破的手下用，那恐怖的死亡率不会比龙门差多少。

没那个必要。

与其现在与凤族翻脸，不如给双方都留个脸面。

元凤那尊混元金仙巅峰的战力，只是镇压不死火山不方便出手，但不是不能出手。

若是他们真有灭掉凤族的想法，她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毕竟，“我死后，管他洪水猛兽！”

你都想灭我族了，我还管那什么业力不业力的，不死火山没人镇压会肆虐洪荒，刚好，那些倒霉蛋都给凤族陪葬。

当然妖族也不会好受，不管最后赢了还是输了，那滔天的因果都要他们来背。

完全就是伤敌一千，自损一万。

还有就是东王公的仙庭就在那里看着呢！

如果他真的出手抢，帝俊敢保证那家伙占据道德大义，必然会趁机出手对付妖族。

况且青溯就在旁边看着呢！

先不说他那准圣巅峰的战力，青溯与阿瑶可是两尊未来圣人，真将他们得罪死了，妖族还有发展的空间吗？

而且之前青溯还不计前嫌地告知东皇太一前行之路，他们还欠青溯一个小因果呢！

这次就当是换了那个小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