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宣告洪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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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土立于他身侧，手中握着生死簿与判官笔。

她的气息与这片虚无之地已隐隐相连——那是即将成为轮回之主的征兆。

“道友，”她轻声道，“你要走了？”

青溯顿了顿，点头：“洪荒无法证道混元，贫道要去混沌证道。”

他转身，望向那片虚无的尽头——那里，有一道若有若无的出口，通向洪荒，通向那片他生活了无尽岁月的天地。

“我走了。”

一步踏出，他的身影消失在虚无之中。

后土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

良久，她轻声道：

“道友……证道之时，后土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

洪荒，西昆仑。

青溯的身影自虚空中踏出，落于剑崖之上。

悟道古松依旧苍翠，月桂园中“寒魄”分枝已长成参天大树，银白色的叶片在风中轻摇，洒落点点清辉。

阿瑶立于松下，似早已在等候。

她望着他，微微一笑：

“回来了？”

青溯点头。

阿瑶没有问他轮回之地的经历，没有问他事情是否做完。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那双经历了万世轮回却依旧清澈的眼眸，轻声道：

“你准备好了。”

不是疑问，是肯定。

青溯握住她的手，沉默片刻，道：

“还差最后一步。”

阿瑶看着他，等着下文。

青溯松开手，转身，望向九天之上——那里，是无尽的混沌，是开天辟地以来，所有证道者必经之地。

“阿瑶，”他道，“我要去混沌证道了。”

阿瑶微微一颤。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证道混元，需经历混元之劫。

她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终究只化作一句：

“我等你。”

青溯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通透，有经历了万世轮回后依旧不变的……温柔。

“等我。”

他转身，踏空而起。

剑崖之上，悟道古松簌簌作响，仿佛在送行。

月桂园中，“寒魄”分枝银光流转，洒落点点清辉。

阿瑶立于松下，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青色身影，双手在袖中轻轻握紧。

然后，她听到了那道声音。

那道响彻洪荒的声音。

青溯立于九天之上，罡风在他身周呼啸，却近不了他三丈之内。

他俯瞰下方那片浩瀚的天地——西昆仑的剑崖，东海的血战场，不周山的盘古殿，血海的轮回之门，还有无数他走过、看过、守护过的山川河流、生灵族群。

然后，他开口。

声音不大，却仿佛响在洪荒每一个角落，响在每一个生灵的元神深处：

“贫道青溯，西昆仑青莲道尊——”

“千年后于混沌之中，合尸证道，冲击混元大罗金仙！”

“有缘者，皆可来观！”

话音落，整片洪荒，骤然一静。

随即——

沸腾！

……

东昆仑，玉虚宫。

元始天尊正在闭目养神，听到这道声音，猛然睁眼！

他霍然起身，盘古幡差点脱手飞出！

“证道混元？！”他失声道，“青溯道友……要证道混元？！”

南极仙翁与云中子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

元始天尊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有震撼，有忌惮，也有深深的……期待。

“走！”他一挥袖，“去混沌！”

……

碧游宫。

通天教主正在抚剑，听到声音，剑身清鸣，竟自行出鞘三寸！

他先是一怔，随即仰天长笑：

“好！好！好！”

“青莲道友，你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他踏剑而起，化作一道剑光，直冲九天！

“多宝！金灵！随为师去混沌观礼！”

……

八景宫。

老子睁开眼，那双倒映着太极图的双眸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波澜。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起身，跨上青牛。

青牛迈步，踏碎虚空，消失在云海之中。

……

凤栖山。

女娲抬头望向天空，她灵动的大眼睛中闪过一丝羡慕。

“师兄，你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吗？”

随后身形一闪，消失在洞府中。

……

西方，须弥山。

接引道人正在闭目诵经，听到声音，念珠微微一颤。

他睁开眼，望向东方，那双永远悲苦的眼眸中，竟流露出一丝羡慕：

“证道混元……道友先我一步了。”

准提道人急声道：“师兄！快走！莫要错过！”

二人化作金光，急急向混沌赶去。

……

血海。

冥河老祖正在血海深处闭关，听到声音，猛然睁眼！

他周身血光翻涌，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撼，有嫉妒，也有一丝深深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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