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提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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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宾主落座。

羲和端坐于主位，常曦坐于她身侧。

帝俊与太一坐于客位。

玉兔怯生生地奉上茶，便退到角落，不敢出声。

帝俊端起茶盏，浅浅饮了一口。

那茶是月魄花泡制，入口清冽，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他放下茶盏，看向羲和。

数个会元未见，她依旧是那副模样——清冷如霜，眉眼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

但那双眼睛，与当年一般无二。

“羲和道友，”他开口，声音平和，“多年未见，可还安好？”

羲和微微点头：“尚好。”

简短的两个字，便再无下文。

帝俊也不恼，只是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月桂叶。

叶片早已枯黄，却仍完整如初，叶脉间隐隐有光芒流转。

“此物，道友可还记得？”

羲和的目光落在那枚叶子上，微微一凝。

她当然记得。

那是数会元前，帝俊第一次来太阴星时，她亲手送给他的。

那时，她还以为，这只是萍水相逢的一场偶遇。

没想到……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丝说不清的情绪，缓缓道：

“记得。”

帝俊收起月桂叶，正色道：

“羲和道友，朕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羲和看着他，没有说话。

帝俊继续道：

“朕欲与道友结为道侣，共证天婚。”

“以此为约，太阳太阴，永结同心。”

“天庭气运，与太阴星共享。”

“朕之江山，与道友共治。”

此言一出，殿中气氛骤然凝滞。

常曦的眉头微微一皱。

太一抱着混沌钟，面无表情。

羲和沉默。

沉默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月桂树又落了几片叶子。

久到玉兔在角落里紧张得连气都不敢喘。

终于，羲和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喜怒：

“帝俊道友，此事……可否容我姐妹商议一二？”

帝俊点头：“自然。”

羲和起身，看了常曦一眼。

常曦会意，跟着她起身。

二人转身，向后殿走去。

……

后殿，是羲和的寝殿。

四壁以月华水晶砌成，中央一张寒玉床，床边立着一株小小的月桂树——那是她从月桂祖树上分出的分枝，已陪伴了她无尽岁月。

羲和坐在床边，久久不语。

常曦站在她面前，眉头紧锁。

“姐姐，”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当真要答应他？”

羲和抬头，看着她。

常曦继续道：“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天庭现在是量劫的中心！

巫妖大战一触即发，谁卷进去谁倒霉！咱们太阴星好不容易置身事外，何苦……”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况且，他帝俊求娶你，真的是因为什么‘道侣之缘’吗？”

“他是为了天庭的气运！”

“是为了那‘证天婚’的天机！”

“他根本……”

她没有说下去。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羲和看着她，眼中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深深的……平静。

以她的境界又何尝看不出这些呢！只是有时身不由己。

这既是她的天命，又是大势所趋，若是她不同意，那能进行天婚的就是常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