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烤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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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头，看着青溯，眼中满是感激。

青溯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它会更好的。”

阿瑶点头。

睚眦站在一旁，看着那个突破的生灵，眼中满是欣慰。

这是他半个弟子，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他记得他第一次开口说话的样子，记得他第一次学会修行的样子，记得他第一次战胜敌人的样子。

如今，他突破了大罗，这个世界也晋升了大千。

他忽然觉得，这些年，没有白过。

远处，那个突破的生灵，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望向世界入口的方向。

他看到了睚眦，看到了那个一直教导他的老师，深深一拜。

睚眦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然后，他转身，看向青溯。

“圣人，西王母，我该走了。”

青溯点头：“保重。”

睚眦抱拳，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冰原深处。

阿瑶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轻声道：“他变了。”

青溯道：“变了，也没变。”

“什么意思？”

“他的本性没变，还是那个睚眦。但他做的事，变了。

他以前只知道杀，现在知道教了。他以前只知道争，现在知道给了。

他以前只知道恨，现在知道爱了。”

阿瑶若有所思。

青溯收回目光，望向那个正在蜕变的世界。

“走吧。”他道，“该回去了。”

阿瑶点头。

两人登上旺财的后背，向南方而去。

身后，那个世界仍在生长，仍在蜕变，仍在向着更高的层次迈进。

而睚眦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冰原尽头。

不知下一次见面，会是何时。

……

从极北之地返回西昆仑，若以圣人之力，不过一步之遥。

但青溯没有那样做，阿瑶也不想那样做。

她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这么急着回去做什么？青溯便由着她。

旺财驮着二人，慢悠悠地走在冰原上。

寒风呼啸，冰雪漫天，阿瑶缩在青溯怀里，手中捧着一杯热茶，小口小口地喝着。

她的脸颊被寒风吹得微微泛红，眼中却满是欢喜。

“青溯。”

“嗯。”

“我想吃烤肉。”

青溯看着她，微微挑眉：“不是刚吃过？”

阿瑶理直气壮：“那是昨天的事了！”

青溯失笑，没有拒绝。

他让旺财找了一处避风的山谷，落了下来。

山谷不大，四周是陡峭的冰壁，挡住了外面的寒风。

谷底有一片空地，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积雪，踩上去咯吱作响。

阿瑶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兽肉，递给青溯。

那是她在北海时特意猎的，肉质鲜嫩，最适合烤着吃。

青溯接过肉，熟练地穿在剑上。阿瑶看着他那柄随手抽出的长剑，忍不住道：“你又用归元剑烤肉？”

青溯头也不抬：“归元剑是剑，烤肉也是道。”

阿瑶噗嗤一声笑了：“你这话要是让通天听到，他非得跟你急。”

青溯微微一笑：“他急他的，我烤我的。”

篝火燃起，肉香渐渐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