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祖巫陨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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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芒，死。

蓐收见状，怒吼着冲过来。

帝俊转身，剑光再起，刺入蓐收的胸膛，蓐收的身体僵直了片刻，然后缓缓倒下。

蓐收，死。

刑天浑身浴血，冲了过来，举拳砸向帝俊。

帝俊没有挡，只是将屠巫剑刺入刑天的腹部。

刑天的身体僵住了，他的拳头停在帝俊面门三寸处，却再也砸不下去。

刑天，死。

强良、翕兹、天吴、奢比尸、玄冥，一尊接一尊祖巫倒在屠巫剑下。

每一尊祖巫倒下，帝俊的头发就白一根，他的身体就苍老一分。

屠巫剑在吞噬他的生命力，用它来催动剑中的怨魂。

但他不在乎，他只要赢。

最后，只剩下共工和祝融。

他们背靠背，周围是密密麻麻的妖族大军，和一个手持屠巫剑的天帝。

“祝融。”共工忽然开口。

“嗯。”

“怕吗？”

“怕什么？”

“死。”

祝融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不怕，你呢？”

共工摇头：“不怕。”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悲壮，也有一丝说不清的……解脱。

“俺们走，也要走得轰轰烈烈。”共工道。

祝融点头：“走！”

他们冲向了帝俊。

轰——！轰——！

两声巨响。

两尊祖巫，同时自爆。

冲击波将帝俊掀飞出去，屠巫剑再次脱手。

帝俊跌落尘埃，浑身浴血，遍体鳞伤。

他挣扎着爬起来，看着那些祖巫残骸，看着那片尸山血海，笑了。

那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悲凉。

“赢了……”他喃喃道，“朕……赢了。”

帝俊站在尸山血海之中，望着满目疮痍的战场。

巫族大军几乎全军覆没，只剩少数残兵败将四散奔逃。

那些曾经在洪荒大地上叱咤风云的祖巫，如今尸骨无存，只剩下一滩滩血迹，和一面面被鲜血浸透的战旗。

妖族也好不到哪里去。

十大妖神折损大半，三百六十五位妖神活下来的不足百人。

妖兵妖将死伤无数，遍地都是妖族的尸体，金色的血液汇成一条条小溪，流入不周山断裂后留下的深渊。

太一抱着混沌钟，踉跄着走到帝俊身边。他的面色苍白，混沌钟上满是裂痕，钟身黯淡无光。

“兄长……”他的声音沙哑，“我们……赢了。”

帝俊点头，却没有说话。

他看着手中的屠巫剑，剑身上的黑光已经黯淡了，那些怨魂消耗了太多力量，需要重新吞噬魂魄才能恢复。

他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曾经执掌天庭、号令万妖的手，此刻满是皱纹和伤痕，如同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代价太大了。”他喃喃道。

太一沉默，他不敢接这话。

因为帝俊说的是事实。

妖族虽然赢了，却也是惨胜。

他们失去了太多的精锐，失去了太多的气运，失去了太多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