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六道轮回将出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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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钧。

众圣齐齐躬身：“老师。”

鸿钧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血海深处，落在那道若隐若现的门户上。

那是轮回之门，是地道即将出世的地方。

……

众圣在血海边缘落定，各自占据一方。

没有人说话，只有海风在呼啸，只有血浪在拍岸。

通天第一个忍不住了。

他走到青溯身边，低声问：“青莲师兄，你说地道出世，会有什么好处？”

青溯看了他一眼：“你想有什么好处？”

通天道：“功德，气运，法宝……什么都行。”

青溯微微一笑：“会有功德的，但不多。”

通天一怔：“不多？那你叫我们来做什么？”

青溯道：“我没叫你们来，是你们自己来的。”

通天有些讪讪，正要说话，却被元始拉了回去。

元始瞪了他一眼：“少说两句。”

通天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老子依旧闭目养神，仿佛事不关己。

接引与准提低声交谈，不知在商议什么。

女娲独自立在一旁，望着血海深处，不知在想什么。

鸿钧站在血海上空，一动不动，如同一尊雕塑。

青溯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弟子们。

“你们退后一些。”他淡淡道。

玖芒一怔：“师尊？”

青溯道：“地道出世，动静不小。你们在这里，容易被波及。”

玖芒点头，带着六耳等人向后退了数百里。

青溯转过身，继续望着血海深处。

……

血海深处，那道若隐若现的门户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道巨大的石门，高不知多少万丈，宽不知多少万丈。

门楣上刻着两个古老的先天神纹——轮回。

门柱上缠绕着无数细密的符文，那是地道的法则，是轮回的秩序，是众生往生的归宿。

门后，隐约可见六道轮转的轮廓。

天道，人道，阿修罗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

六道轮回，终于要现世了。

后土的身影，在轮回之门前渐渐浮现。

她依旧是那副模样，面容温婉，目光坚定。

她的身后，生死簿与判官笔悬浮，轻轻旋转，洒落无尽光芒。

她的气息与轮回之门融为一体，仿佛她本身就是轮回，轮回就是她。

青溯看着那道身影，心中涌起一丝感慨。

无尽岁月了，她终于要完成使命了。

他想起当年在盘古殿中，后土对他说的话。

“道尊，我要去一个地方。可能……回不来了。”

“后土道友，”青溯轻声道，“你做到了。”

……

鸿钧忽然开口了。

“地道出世，六道轮回开启，此乃开天辟地以来第一等大事。”

他的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圣人耳中，“地道需有圣人坐镇。六道轮回，需有圣人管理。”

众圣齐齐一震。

通天第一个忍不住：“老师，您的意思是……”

鸿钧看着他，淡淡道：“地道会衍化出六位圣人，六位不属于天道的圣人。”

众圣哗然！

六位圣人！那是何等庞大的气运！何等磅礴的功德！何等诱人的果位！

但鸿钧下一句话，便让他们冷静下来。

“这些圣人，不能由天道圣人兼任。他们必须与地道融为一体，生生世世，永镇轮回。”

众圣沉默了。

与地道融为一体，意味着失去自由，失去自我，失去一切。

就如鸿钧与天道的关系，虽是圣人，却再也不是完整的自己。

女娲轻声道：“老师，那这些圣人……谁来当？”

鸿钧沉默片刻，道：“有缘者当之。”

众圣对视，各怀心思。

……

青溯一直没有说话。

他看着轮回之门，看着后土的身影，看着那些还在等待的残魂，心中想着另一件事。

鸿钧今日来，不是为了给地道出世捧场。

他是为了那六位圣人。

他有私心，他的私心是，想在这六位圣人中，安插一二位自己的人。

这没有错，他是道祖，是天道代言人，为天道谋划，本就是他的职责。

但青溯知道，鸿钧不只是为了天道，也是为了他的弟子们。

他想起当年在紫霄宫听道时，鸿钧对他们说的话。

“贫道之道，在于天道。尔等之道，在于各自。天道不灭，贫道不死。但贫道也希望，尔等能活得更好。”

活得更好。

鸿钧已经合了天道，再也无法活出自己。

他把希望寄托在弟子们身上，希望他们能活得更好。

所以他来了，为了那六位圣人位。

青溯叹了口气。

“师尊，”他轻声道，“您放心，弟子会安排的。”

鸿钧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