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姓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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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羲忧心忡忡。

他翻阅各部落呈上来的报告，越看越心惊。

某部落，去年新生儿一百二十人，夭折三十人，畸形六人。

某部落，前年新生儿九十人，夭折二十五人，畸形四人。

某部落，大前年新生儿一百五十人，夭折四十人，畸形九人。

触目惊心。

伏羲放下手中的报告，闭上眼。

他以为，人婚已经解决了近亲结婚的问题。

他以为，只要禁止近亲结婚，人族就能健康发展。

他忘了，当部落融合成国家，当无数血脉混在一起，人们很难分清谁是谁。

他们不是故意要近亲结婚，而是不知道那是近亲。

这一夜，伏羲来到玖芒的小屋。

他很少主动来找玖芒，因为玖芒说过，人族的事，要靠人族自己解决。

但这一次，他实在没有办法了。

“师父。”

他坐在玖芒对面，面色凝重。

玖芒正在擦拭她的长剑，头也不抬。

“说。”

伏羲道：“部落融合后，近亲结婚导致后代早夭畸形的问题又出现了。

弟子想不出解决办法，特来请教师父。”

玖芒手一顿，放下长剑，看着他。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觉得，问题的根源在哪里？”

伏羲想了想，道：“弟子以为，根源在于人们不知道彼此的血缘关系。

如果知道那是自己的亲戚，没有人会冒着后代早夭畸形的风险而结婚。

如果能清楚地知道，谁是谁的亲人，谁和谁五百年前是一家，就能避免近亲结婚。”

玖芒点头：“你说得对，那你想过怎么让他们知道吗？”

伏羲叹了口气：“弟子想过很多办法。比如给每个人建立档案，记录他们的父母、祖父母、曾祖父母……

但人太多了，根本记不过来。而且档案会丢失，会损毁，后人也不一定愿意去翻。”

“还有呢？”玖芒问。

伏羲又道：“弟子还想过，在每个人的身上做个标记，比如刺青、挂坠，标明他们来自哪个部落。

可部落那么多，标记多了记不住，少了又区分不开。

而且几代人之后，标记就乱套了。”

玖芒没有评价，只是继续问：“你再想想，有没有一种东西，不用记录每个人的全部祖先，却能让人一眼就分辨出亲疏远近？”

伏羲陷入沉思。他站起来，在屋中踱步，眉头紧锁。

“一眼就分辨……不用记录全部祖先……”

“这种东西，要简单，要稳定，要代代相传……”

“还要让所有人都能理解，都能接受……”

他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他转身看向玖芒，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师父，您是说……名号？如果每个人都有一个固定的、随父或随母的名号，同名号的人就是同一个祖先传下来的……”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可同名的人太多了，叫‘石’的有几百个，叫‘木’的也有几百个……”

玖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不含任何暗示。

伏羲又踱了几步，自言自语：

“名号不行……那……那用什么？

名号加上地名？比如‘华胥氏’、‘有熊氏’……可那是部落名，不是个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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