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蚩尤出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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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一头饿狼闯进了村子，蚩尤一个人迎上去，双手抓住饿狼的上下颚，生生将它撕成了两半。

村里人看得目瞪口呆。

七岁时，他就能单挑成年巫人，不落下风。

村里的战士们与他交手，都被他打得鼻青脸肿。

没有人能在他手下走过十招。

他的身体里，仿佛住着一头沉睡的凶兽，随时可能苏醒。

村里的老人说，这孩子是天生的战士。

母亲却忧心忡忡。

一天夜里，蚩尤练拳回来，母亲叫住了他。

“蚩尤，过来坐下。”

蚩尤听话地坐了下来。

母亲看着他，眼中既有骄傲，又有担忧。

“你今天又和村头的阿山打架了？”

“不是打架，”蚩尤认真地说，“是切磋。阿山说我打不过他，我就跟他比试了一下。”

“结果呢？”

“他输了。”蚩尤咧嘴一笑，“三招就输了。”

母亲叹了口气。

“蚩尤，娘知道你厉害，娘也为你骄傲。

但你太好斗了，娘怕你将来会惹祸上身。

你爹说过，拳头再硬，也硬不过人心。

有些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

蚩尤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娘，我知道。”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但那些外面的人，不会因为我们退一步就放过我们。

他们会得寸进尺，会变本加厉。

只有拳头够硬，才能保护娘，保护村里的族人。”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要变强，变成最强的那个人。让那些看不起巫人的人，刮目相看。”

母亲看着儿子，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的眼神，不像一个七岁孩子的眼神。

那里面的坚定和决心，让她这个做母亲的，都感到震撼。

从那以后，母亲不再劝蚩尤。

她知道，这个孩子，注定不会走寻常的路。

十岁那年，蚩尤独自进入山中，猎杀了一头祸害村子的妖兽。

那妖兽是一头黑鳞蟒，身长十丈，鳞甲坚硬如铁，一口能吞下一头牛。

它盘踞在村外的山中，经常出来捕食村民的牲畜，甚至还咬死了两个猎人。

村里多次组织人手围剿，都无功而返。

那蟒蛇太狡猾了，每次遇到人多就躲起来，等人散了再出来祸害。

蚩尤知道后，一个人进了山。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在山中找了三天三夜，他才找到黑鳞蟒的巢穴。

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山洞，洞中腥臭扑鼻，满地白骨。

蚩尤没有退缩。

他走进山洞，与黑鳞蟒展开搏斗。

那一战，打了整整一天一夜。

蚩尤的拳头砸在黑鳞蟒的鳞甲上，砸得鳞甲碎裂，鲜血飞溅。

黑鳞蟒的尾巴抽在蚩尤身上，抽得他皮开肉绽，骨头嘎吱作响。

但蚩尤没有退。

他的眼中只有战意，仿佛有一条远古的凶兽在他体内苏醒，让他忘记了疼痛，忘记了恐惧。

最后的最后，蚩尤双手抓住黑鳞蟒的上下颚，发出一声怒吼——

“死！”

他将黑鳞蟒的头颅，生生撕成了两半。

当蚩尤拖着黑鳞蟒的尸体回到村中时，全村人都惊呆了。

那妖兽的尸体从村头拖到村尾，鳞甲碎裂，鲜血淋漓。

蚩尤浑身是伤，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碎不堪，但他站在那里，如同一尊战神。

“黑鳞蟒……死了？”

有人喃喃道。

“是蚩尤杀的……”

“他才十岁啊……”

“怎么可能……”

蚩尤没有说话。

他将黑鳞蟒的尸体扔在村中的空地上，然后走到母亲面前。

“娘，我回来了。”

母亲看着他浑身是伤的样子，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冲上去，紧紧抱住蚩尤。

“你这孩子……你这孩子……”

她泣不成声。

蚩尤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背。

“娘，我说过的。我会保护你，保护族人。”

从那以后，蚩尤的名字，传遍了整个巫人聚居地。

所有人都知道，石村出了一个天才战士。

一个天生为战斗而生的战士。

……

二十岁那年，蚩尤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片尸山血海之中。

脚下是无数残破的尸体——有妖族的，有巫族的。

鲜血汇聚成河，在脚下流淌。

天空中，妖气冲天，遮天蔽日；

血气翻涌，染红了整片苍穹。

那是战场。

是巫妖决战的战场。

蚩尤站在战场上，身边是无数巫族战士。

他们怒吼着，挥舞着兵器，冲向密密麻麻的妖族大军。

他也冲了上去，挥舞着双拳，一拳一个妖兵，一拳一个妖将。

他的拳头就是他的兵器，他的身体就是他的战甲。

他杀红了眼，杀破了胆，杀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

然后，他听到了一道声音。

“蚩尤，退后！”

那是祖巫帝江的声音。帝江的身影出现在前方，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混沌之力在他周身涌动。他正在与三位妖圣厮杀，杀得天崩地裂。

蚩尤没有退。他继续向前冲，继续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