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3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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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太与易中海分立两侧，见那抹身影出现，二人立刻迈步迎上前去。
“老太太。”
“一大爷。”
何雨柱开口唤人，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弧度，笑意未达眼底，透着几分僵硬。
聋老太太眉头紧锁，语气中压抑着明显的不悦：“在里面待得舒坦？脑子里长记性了没？”
这话问得尖锐。
换作旁人或许不解，但在她看来，好好的铁饭碗就这么被折腾没了，这口气如何能顺？
其实工作丢了便丢了，凭何雨柱那一手绝活，即便名声在外遭人非议，大不了转做私房菜馆，哪怕工钱低些也能糊口。
可如今倒好，砸碎玻璃惊动警察，直接进了局子。
这下好了，原本就不太体面的名声更是跌入谷底。
若非他顶着京城户口的硬牌子，加上95号院正院那三间房确实是祖产，早就被清理出这个圈子了。
更让老太太恼火的是，她亲自出面找关系疏通，结果不仅人情没还上，反而丢了大脸面。
一想到这儿，胸口那股闷气便怎么也压不住。
何雨柱沉默不语，低着头站在原地。
旁边的易中海眼疾手快，伸手轻轻拽了一下老太太的衣袖，低声劝道：“老太太，傻柱心里自有分寸，咱们还是先回家吧。”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终是点了点头。
三人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气氛凝重得仿佛结了冰，往日里的亲近感已荡然无存。
……
与此同时，110号院内。
厨房里传来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
大牛正弯腰收拾残局。
角落里，来财嘴里叼着根骨头啃得津津有味，而那只叫来福的大狗，则懒洋洋地趴在孙林脚边，发出均匀的呼噜声。
晚餐刚结束。
那锅药膳究竟有没有奇效，孙林尚无法断定，但入口的味道确实无可挑剔。
他刚拿起刻刀，准备在木料上随意雕几笔练练手感，门外忽然传来规律的叩击声。
精神感知瞬间扩散出去。
门外站着的是王主任。
示意来财留在屋内，孙林起身走向房门，拉开门栓。
“王姨。”
“哟，还没歇息呢？”
王主任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哪能那么早，快进来坐。”
两人穿过院子，孙林引着她在石桌旁落座。
见状，王主任连忙摆手制止：“林子，别忙着泡茶，谈完正事我马上就走。”
孙林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住。
“工作有着落了？”
孙林坐下，单刀直入。
“没错！”
王主任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今天一天功夫，三份工作的目标都锁定了，所以我才急着赶过来。”
作为街道办的干部，她行事向来谨慎。
毕竟这院子里如今只有孙林一人居住。
对面就是复杂的95号院，那里的住户哪个不是精于世故的主儿，况且之前双方还有过过节。
若是被人瞧见深夜往来，难免生出闲话，到时候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就麻烦了。
所以她特意挑了这个时段，避开了众人的视线。
为了稳妥起见，接应的简文勇此刻正躲在胡同口潜伏着……
在这个年月，身份地位并不保险，一旦有人举报，干部也得受处分。
“真是辛苦王姨了。”
孙林感激道，“具体都是些什么岗位？”
心中不禁暗叹，街道办这种基层单位，人脉网络确实庞大，办事效率之高，远超常人想象。
“名额一共三个，一个归街道办，剩下俩塞进京棉一厂。”
王主任的话音刚落，对面那人便来了兴致。
“那倒是不错，街道办那边门槛高不高？”
“你之前提过，家里长辈都有文化底子？”
王主任顺势接茬。
对方苦笑了一下：“算是读过书，可惜没拿到毕业证。”
那是真才实学不够，只是混了个架子。
“识字就行，能看能写那种。”
“三姨恐怕够呛，她念了一年就撂挑子。
小姨和我家小妹没问题，这俩字认得全。”
孙林点头确认。
“这就好办，让那个有文化的去街道办，其余的打包送去纺织厂。”
不用犹豫，人选早就在心里定了。
王主任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野猪不是闹着玩的，你要是能搞到两头最好，实在不行，弄一头大的也凑合。”
“我和厂里打过招呼了，哪怕是一头猪，再搭点钱也能成。”
这话听得孙林一愣。
街道办难道不要？
老领导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脸上挂着笑解释道：“我们这儿最近忙得脚不沾地，正缺人手，顺便招一个填补空缺。”
“这不行。”
孙林当场拒绝。
哪有这么巧的事，明眼人都知道其中的门道。
人情债最难还，尤其是这种涉及编制的大事。
就算陈国路欠他的人情，当初给王虎安排工作时，那头猪也是实打实送过去的。
如今不能让人家既出力又落不下好。
“我不能让你白跑一趟，野猪我会尽力弄，实在没有别的辙再说。”
王主任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工作的事儿以后再说，街道办我有的是办法安置人，你先带人来报到要紧。”
“至于纺织厂，不见兔子不撒鹰，你得抓紧点。”
“明白。”
事情敲定，临走时，孙林特意拎出个大西瓜塞给王主任，让她带给家里人尝尝鲜。
刚走到门口，王主任突然停下脚步。
“对了，何雨柱今天刑满释放，你多留个心眼。”
“知道了，路上小心。”
送走客人，孙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留意傻柱？
那家伙见到他绕道走都算给他面子。
回到四合院，孙林先放出了来财，接着从屋里拖出一根粗壮的木桩。
这是要干嘛？
当然是做个泡脚桶。
前阵子一直惦记着配泡脚药包，结果琐事缠身给忘了。
正好最近闲下来，练练手雕。
做这个不需要什么精湛技艺，现做现用完全来得及。
等手艺练出来了，再换金丝楠木也不迟。
看着脚边粗糙的原木，孙林眼里闪过一丝向往。
啧啧，要是以后能用金丝楠木做个桶，那才叫享受。
那根作为试手的圆木，此刻正躺在孙林开辟出的空间里。
早在动工前，他就已动用手段，将木桩核心掏空，只为容纳足部活动。
外壁需饰以繁复纹样，内壁底部则要刻出符合穴位按压规律的凸起。
看似工序简单，真正上手后，孙林才惊觉自己严重低估了难度。
整整耗时一个时辰，他盯着眼前这件半成品，面色逐渐阴沉。
这哪里是工艺品，分明是一堆难看的废料。
“画壁雕镂，竟如此棘手……”
回想之前随手雕琢的几只飞鸟，虽不算精妙，却也栩栩如生，足以入目。
可眼下这木桶外圈的花纹，杂乱无章，宛如野兽啃噬过的痕迹，惨不忍睹。
翌日清晨，孙林并未放弃。
他再次将自己关在屋内，与那些报废的木料死磕。
直到日上三竿，他已经记不清毁掉了多少根圆木。
“嘘——”
察觉到动静，孙林猛地抬头，低喝一声制止身旁的来财。
这只灵兽似乎察觉到了主人情绪的波动，立刻安静下来。
此时摆在案头的这只泡脚桶，是他近期最接近成品的杰作。
外壁的图案轮廓已现雏形，隐约可见瑞兽嬉戏之态。
来喜、来财、来福三只小家伙好奇地围拢过来，虽然智商有限，但也知道这是它们在上面的模样。
孙林屏住呼吸，手中的刻刀小心翼翼地进行最后的修饰。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叩击声。
孙林精神感知迅速扩散至门口。
来人共有三位。
除去宋大刚，另外两张面孔让他颇感意外。
“他们怎会出现在城中？”
心中疑虑一闪而过，孙林放下工具，起身去开门。
门扉开启，映入眼帘的是王双宝和王小龙两人。
二人正探头探脑地向四周打量，神情中带着几分新奇。
“王叔，二位这是？”
孙林略显疑惑。
“有你的书信，但只写了红星轧钢厂的大致地址。”
“邮局那边担心送错，特意让我们来确认具置，这才找上门来。”
王双宝解释道，言语间透着笑意。
说着话，他的目光在孙林身上来回扫视，眼中满是惊艳。
不过短短数月不见，眼前的青年仿佛脱胎换骨。
若非五官轮廓依旧熟悉，他甚至不敢相认。
一旁的宋大刚见状，摆摆手道：“兄弟，人我给送到了，我先撤了。”
孙林却伸手拦住了他。
正好有关于工作的事情需要商议。
“别急着走，我有事找你商量。”
转头看向两位客人，孙林温和笑道：“王叔、小龙哥，快进屋坐。”
跨过门槛，一股清凉之意扑面而来。
相比于外面的燥热，这座四合院内显得格外舒爽宜人。
王氏父子环顾四周，从宽敞的院落到精致的厢房，眼中的羡慕之情溢于言表，根本掩饰不住。
“二叔，您二位稍坐，我去倒水。”
孙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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