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庞大的舰队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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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雾被狂风吹散。
那排挂着北境狼头黑旗的庞大黑影只在雾中显露了一息。
暗河底部的爆炸引起了极大的深海漩涡。
那些巨舰被狂暴的水流硬生生阻在深海区,无法立刻逼近。
苏花溪站在船头,视线极冷地盯着那片海域。
“满舵!”
“拉满蒸汽阀门,回去!”
她嗓音冷静,没有任何惊慌。
拖船在海浪中剧烈颠簸。
高压锅炉发出格外不堪重负的嘶鸣。
苏花溪双手死死控着舵盘,手背上的青筋全爆了出来。
“老刘头,往锅炉里加煤!”
“把推杆给我拉到底!”
老刘头格外费力地往火膛里铲煤。
黑色的浓烟冲天而起。
拖船像一头发疯的野牛,在深海区硬生生趟出一条生路。
巨蟹的残骸在水里拖出一条极长的血线。
无数深海食肉鱼群闻着血腥味狂涌而来。
却全被拖船格外狂暴的尾流直接绞碎。
靠岸时,天色已经大亮。
盐场的粗木栈桥被撞得剧烈摇晃。
拖船稳稳停住。
苏花溪把舵盘扔给老刘头,大步走到船舷边。
谢稻靠坐在一个极大的木箱旁。
玄色衣衫被血水和海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他右肩胛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暗红色的血。
金疮药根本止不住那么深的贯穿伤。
极长的精钢碎片虽然拔出来了,但皮肉翻卷得格外骇人。
苏花溪蹲下身。
她没有任何废话,手强硬地扯开他的外袍。
布料粘在伤口上,被硬生生撕开。
谢稻没有躲,顺从地任由她摆弄。
宽阔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极深的肌肉纹理上,挂着混着血丝的水珠。
苏花溪从怀里掏出一卷格外干净的细棉布。
她双手绕过他极宽的肩膀。
整个人几乎贴进他怀里。
两人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海风带着浓烈的血腥气,将他们包裹。
谢稻垂下眼。
粗糙的指腹极轻地擦过她耳边的碎发。
“东家。”
他嗓音沙哑得厉害,透着格外隐秘的试探。
“我这点小伤,不值得你红眼。”
苏花溪手上的动作极重地勒紧。
纱布死死压住伤口。
谢稻闷哼了一声,却没半点恼怒。
宽阔的胸腔反而极轻地发颤,透着恶劣的愉悦。
“闭嘴。”
苏花溪系了一个死结。
粗鲁地把外袍扔回他身上。
“扣你半个月工钱,充作汤药费。”
她站起身,没有任何留恋地转头。
只有耳根处泛起一抹明显的红晕。
谢稻看着她的背影。
喉结极重地滑动了一下。
眼底的占有欲像极深的海渊,几乎要溢出来。
他就喜欢她这副格外嘴硬心软的模样。
码头上。
葛二带着三千长工,早就等得格外急躁。
看到拖船后面跟着的那座巨大的灰白肉山。
所有人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老天爷,这真的是海怪!”
葛二连滚带爬地冲过去。
格外费力地把生铁挂钩卡在蟹壳的缝隙里。
“摇绞盘!”
“把龙门吊拉起来!”
格外粗壮的精钢缆绳绷得笔直。
发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庞大如山的巨蟹尸体被一点点拖上沙滩。
三千长工围着这座肉山,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这可是活生生的海怪。
曾经让无数渔民葬身海底的恶鬼。
如今成了他们东家的战利品。
苏花溪跳下甲板,手里拎着一把锋利的短斧。
“葛二,叫铁匠拿大锯来。”
“把这畜生的壳全给我剥了,一片都不能碎!”
“这玩意比生铁还硬,留着给新船做装甲。”
她指着巨蟹那几根粗壮的腿。
“肉剔出来洗净。”
“今晚全场加餐!”
“吃清蒸蟹腿!”
嚣张的宣告,在海滩上炸开。
欢呼声更大了,几乎掀翻了盐场的棚顶。
汉子们光着膀子,挥舞着斧头和锯子扑向肉山。
白花花的蟹肉被格外粗暴地挖出来。
装满了几十个极大的木桶。
几个厨娘极快地架起大铁锅。
浓郁的鲜香混着蒜蓉味,很快在盐场上空弥漫。
这可是极品海货。
吃了能长极大的一把子力气。
够整个盐场吃上整整三天。
长工们一边啃着甜美的蟹肉,一边卖力干活。
连空气里都透着格外热烈的生机。
脑海里,系统电子音响得格外欢脱。
比过年敲锣打鼓还要闹腾。
“滴!检测到海量高能变异甲壳!”
“隐藏能源格外丰富!”
“正在疯狂回收中!”
“财富值暴涨!五十万!八十万!一百万!”
“恭喜宿主!财富值彻底突破百万大关!”
苏花溪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在系统面板上点开兑换库。
她视线死死锁定在那套散发着金光的最顶级图纸上。
“全套重型蒸汽铁甲舰图纸,兑换成功!”
“附加赠送:三联装重型主炮铸造工艺!”
“附加赠送:高爆穿甲弹火药配方!”
厚厚一沓泛着金光的羊皮图纸。
稳稳落进她的袖兜里。
沉甸甸的,带着足以颠覆整个时代的重量。
有了这个。
外海那些耀武扬威的北境战船,全都得变成海底的破铜烂铁。
她要造出真正的大国重器。
把荒州打造成格外恐怖的钢铁堡垒。
谢稻没去管背上的伤。
他只披着件玄色外袍。
大步走到那堆被拖上岸的战船残骸前。
残骸破败,木板上挂满了腥臭的海藻。
他单手按着金丝楠木刀柄。
脸色阴沉。
这艘船的制式,比他当年在北境战场上见过的还要庞大。
极厚的铁桦木龙骨。
外面包着格外坚硬的生铁皮。
大宣朝的工部,就算倾尽国库,也造不出这种吃水深度的巨舰。
几个长工正拿着铁锹,清理残骸内部的防水舱。
泥沙混着海水被格外费力地铲出来。
“东家!谢爷!”
葛二格外亢奋地大喊。
“这底下有东西!”
一个格外沉重的铁疙瘩被几个汉子合力挖了出来。
上面裹着极厚的防水油布,糊满了海泥。
长工们格外费力地把它抬到空地上。
剥开油布。
是一个用牛皮和重蜡死死封住的铁匣子。
上面没有任何锁孔。
四周全被极厚的生铁铆钉死死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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