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冥狱破封·红色纪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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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穹将枪尖向前推出。龙枪共鸣的银蓝光柱从封锁线正中射出——光柱的直径约两米，表面流转着银蓝色的法则纹路，每一条纹路都在以不同的速度向不同方向旋转。光柱在离开枪尖的瞬间加速到了极限，从封锁线到重装卫士盾墙的五十米距离在不到十分之一秒内被穿过。黑铁盾墙在光柱接触点没有碎裂——是直接被贯穿了。光柱从盾墙正面射入，从盾墙后方穿出，在盾墙的中央留下了一道直径约两米的圆形缺口，缺口的边缘平整光滑，像是被精确切割过。缺口周围的能量纹路被高温熔断，暗灰色的能量液从缺口边缘渗出，在虚空中凝结成细小的暗灰色晶体后碎裂。重装卫士的盾墙中央被撕开了一道宽约三十米的裂口，裂口两侧的盾墙在失去中央支撑后开始向内倾斜，倾斜的角度从最初的五度增加到了十五度，然后停在了那个角度。倾斜的盾墙互相挤压，发出金属变形的刺耳声响。
裂空在光柱贯穿盾墙的瞬间向左侧闪避了半米，但光柱的边缘扫过了他的右肩。暗灰色的战甲表面在接触光柱的瞬间被剥离了一层，露出了色的光，那层红光的覆盖范围从右肩延伸到了右臂的肘部。裂空被光柱的冲击力震退了数十米，双脚在虚空中犁出两道暗灰色的轨迹，每一道轨迹都延伸了约三十米。轨迹边缘的虚空出现了短暂的扭曲，像被烧焦的纸边。右肩——能量传导受损。裂空的声音第一次通过暗能信号传到了凌穹的通讯频道中，低沉且带着杂音，信号在传输中出现了断续的干扰，像老旧的无线电在风暴中通讯。右肩装甲剥离了百分之四十。炮形态无法在右肩修复前完全展开。切换近战模式。
镇宇亲卫方阵在光柱穿出的瞬间前推——银蓝盾墙从裂口处向前突进，将裂口进一步扩大。前排盾墙的推进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一倍，五千面银蓝盾墙在裂口两侧重新展开了新的弧形防线，将裂口纳入封锁线的内部，并在裂口的后方形成了第二道防御线。盾墙推进时表面的能量纹路亮度达到了峰值，像一道银蓝色的浪潮在暗灰色的敌军中推进。镇宇破界军团的枪阵在盾墙推进的同时刺出了第一轮齐射，暗能长矛从裂口处涌入，将盾墙后方暴露的重装卫士全部清除。暗能长矛的矛尖在裂口内交叉穿刺，形成了密集的矛网，每一根长矛的刺出都伴随着暗能爆炸的闪光。封锁线——推进二十米。凌穹收枪，枪尖的银蓝光芒在龙枪共鸣后暗了一瞬，然后在三秒内恢复了七成亮度。他的左肩在刚才的全力发力中传来一阵清晰的牵拉感，缝合线处渗出了一点血迹，血迹沿着战甲表面向下流了约三指宽，然后凝固在了银蓝色的战甲表面，像一道暗红色的细线。
空行兵的俯冲在盾墙推进后被拦截——镇宇亲卫方阵的盾墙在向前推进后重新展开了全方位的能量屏障，俯冲的空行兵撞上屏障后向两侧弹开，在弹开的过程中被镇宇破界军团的枪阵逐一清除。空行兵的暗能翼在撞击屏障时折断，暗灰色的羽毛在虚空中飘散。炮台的第二轮射击在盾墙表面炸开，暗能炮弹的冲击波让盾墙表面泛起了数层涟漪，每一层涟漪的扩散范围都在缩小，在第一层涟漪扩散到盾墙边缘时，后续的涟漪已经被盾墙的能量系统吸收。封锁线在第二波敌军的冲击后依然稳固，虫洞的涌出通道从两百米缩窄到了一百五十米。裂空在右肩受损后向后退入了重装卫士盾墙的后方，暗灰色的战体在撤退时留下了一道断断续续的暗能轨迹。第三波——我要在第三波后方重组。裂空的声音在暗能信号中渐弱，最后几帧信号已经模糊到了几乎无法辨认的程度。凌穹的枪尖重新指向了虫洞出口的方向：第二波——挡住了。
阶段6
第三波敌军涌出的方式与前两波完全不同。最先出现的是冥渊巨蝎，暗灰色的巨大躯体从漩涡中爬出时，体长十米的轮廓在虫洞暗紫色光芒中投下了巨大的阴影。十条节肢在虚空中抓握着虚无的立足点，每一步都在虚空中留下一个暗灰色的足印，足印持续了约三秒后缓慢消散。尾部的毒刺高高翘起，尖端滴落着暗灰色的能量液，液滴在虚空中拖曳出细长的痕迹，像墨汁滴入水中。然后是冥渊武士，黑铁重甲的战士从漩涡两侧同时踏出，步伐沉重而整齐，每一次踏步都在虚空中发出厚实的震动。黑铁重甲的厚度比第二波的重装卫士略薄，但甲面的暗能纹路更加密集，每一道纹路都在持续输送着暗能，纹路的光芒在甲面上形成了流动的图案。接着是冥渊灵体，半透明的暗灰色人形从漩涡中心飘出，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它们像被风吹动的烟雾一样从漩涡中涌出，在阵型上方形成了第二层防线。灵体的面部没有五官，只有两点暗紫色的光芒在头部位置闪烁。最后是冥渊母巢，三百座直径二十五米的暗灰色虫巢从漩涡深处浮出，每一座母巢的表面都有数十个孔洞，孔洞中正在持续涌出暗灰色的子体。母巢的外壳像生物组织一样蠕动，表面有血管般的暗能纹路在脉动。
凌穹在封锁线后方观察敌军展开的速度和密度。巨蝎在前方呈扇形散开，每一只巨蝎的间距约二十米，覆盖了封锁线前方近一公里的范围。巨蝎的节肢在虚空中移动时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像金属刮过岩石。武士在巨蝎后方列阵，每一排武士的间距约一米五，形成了厚实的重甲阵列。武士手中的巨刃长达两米，刃口在暗紫色光芒中泛着暗灰色的光。灵体在上方飘浮，距离地面的高度约三十米，在虚空中缓慢旋转着，它们的旋转方向各不相同，形成了混乱的暗灰色漩涡。母巢在最后方部署，已经开始释放新的子体，暗灰色的洪流从巢壁的孔洞中不断涌出，子体在涌出后自动组成小队，每队约十只，向封锁线方向移动。子体的外形像缩小的冥渊潮汐步兵，但速度更快，动作更灵活。
姜子牙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母巢在部署子体——每座母巢每秒释放五只子体。优先摧毁母巢。凌穹，你的元气还剩多少？
百分之三十。凌穹回答，够打三座母巢。
三座不够。姜子牙说，但够打开缺口。镇宇破界军团会清理剩下的。
凌穹的目光锁定了最后方的一座冥渊母巢。镇宇亲卫方阵——盾墙维持。镇宇破界军团——自由射击，优先清理巨蝎。星宇龙皇——掩护我。凌穹侧头看了右肩的虚影一眼。星宇龙皇的龙首抬了起来，银蓝色的龙息在龙口边缘溢出，龙口边缘的银蓝光痕在持续脉动中越来越亮：准备好了。但你的左肩——
我知道。凌穹说。
凌穹右脚踏碎了封锁线前沿的虚空立足点。他的身体向前爆冲，破界长枪的银蓝光芒在虫洞暗紫色光芒中划出一道银蓝色的轨迹，从封锁线中心直插敌军阵型纵深。星宇龙皇的虚影与他同步前冲，龙息从龙口喷出，在他前方约十米处形成了一道银蓝色的掩护屏障。屏障在冲锋中持续张开，将试图拦截的冥渊灵体全部推开——灵体在接触到屏障时从边缘开始溃散，暗灰色的半透明身体在银蓝光芒中一点一点地消失，像被阳光驱散的晨雾。凌穹在冲锋中调整了三次方向，第一次避开了正面冲来的巨蝎，第二次从两只冥渊武士之间的间隙穿过，第三次将试图从左侧拦截他的冥渊武士用枪柄击退。他的枪尖在冲锋中划破了一只冥渊武士的盾牌，盾牌上的暗能纹路被银蓝光芒切断，发出玻璃碎裂般的声响。然后横枪格挡了另一只武士的巨刃劈砍，巨刃与枪身碰撞时溅射出暗灰色的火花。他没有减速，银蓝光芒在枪尖上持续凝聚，引导他穿过层层叠叠的敌军阵列，直扑最后方的母巢。当他穿过第三排冥渊武士的阵型时，他距离第一座冥渊母巢还有约两百米。他再次加速，枪尖的银蓝光芒在加速中拉成一条直线。
第一座冥渊母巢在凌穹冲刺路径的终点。直径二十五米的暗灰色球体悬浮在虚空中，子体从巢壁的孔洞中不断涌出，像暗灰色的洪流一样向封锁线方向流淌。母巢表面的孔洞约有三十个，每个孔洞每秒涌出五只子体，意味着每秒有一百五十只子体从母巢中释放。凌穹的枪尖刺入母巢外壳，破界长枪的银蓝光芒在刺入的瞬间炸开，将母巢外壳击穿了一层。外壳的厚度约半米，被击穿的位置露出了暗灰色的纹路在持续脉动着，脉动频率与子体涌出的频率完全同步。晶核在枪尖触及后裂开了一道缝隙，缝隙的宽度约两厘米，从晶核表面向下延伸了约十厘米。龙息。星宇龙皇的银蓝龙息从凌穹身后补上，银蓝光芒沿着枪身灌入晶核缝隙，将晶核从内部炸裂。晶核碎裂时释放出一圈暗灰色的冲击波，冲击波将母巢内部结构彻底摧毁。第一座母巢在晶核碎裂后开始坍塌，暗灰色的外壳从顶部向下剥落，在飘散的过程中碎裂成暗灰色的光点。子体在失去母巢指挥后四散溃散，暗灰色的洪流在涌出母巢后不到十秒就停止了，剩余的百余只子体在原地旋转了几圈后开始原地溃散，化为暗灰色的光点消散在虚空中。
阶段7
第二座母巢在凌穹转向的同时开始部署更多的子体。暗灰色的洪流从巢壁涌出后没有散开，而是汇聚成了一支密集的队列向封锁线推进。洪流的宽度约五十米，密度极高，子体之间几乎没有间隙，每一排子体的数量约两百只，排与排之间的间距不到二十厘米。母巢表面的孔洞全部张开，暗灰色的子体从孔洞中同时涌出，形成了一道持续不断的暗灰色洪流，洪流的流速每秒约二十米。子体的甲壳在相互碰撞时发出细碎的声音，那声音在虚空中汇聚成持续的低沉嗡鸣，嗡鸣的频率在子体密度最高的区域达到了峰值，像无数蜜蜂在振翅。镇宇亲卫方阵的盾墙在子体洪流推进的同时开始承受持续的压力——子体撞击盾墙的密度比第一波步兵的冲锋密度高了三倍，盾墙表面的银蓝光芒在持续撞击中开始出现了微弱的衰减，衰减的程度约每十秒下降百分之一。盾墙内侧的能量传导节点开始发热，有少量节点因过载而闪烁红光。
凌穹在半空中转体，枪尖划过一道银蓝色的弧线。星宇龙皇的龙息在他的枪尖前方铺开——拦拿扎三连在冲刺中被压缩成了一次连贯动作。他拦住了子体洪流的正面冲击：银蓝枪芒在枪尖前方形成了一道横向的银蓝屏障，屏障的宽度约二十米，将子体洪流的正面冲击完全格挡在屏障前方。屏障在承受冲击时泛起了连续的波纹，但没有任何一处被击穿。子体撞击屏障时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像雨点打在金属板上。枪尖拿住了母巢侧面的能量节点：银蓝光芒在枪尖触及能量节点的瞬间炸开，将能量节点表面的暗灰色外壳剥离了一层，露出了流速在剥离后加快了一倍。能量节点被剥离后，母巢表面的孔洞涌出速度明显减慢。龙息扎穿了核心：星宇龙皇的龙息从枪尖后方向前灌入，沿着能量节点被剥离后露出的路径贯穿了母巢的核心。第二座母巢在能量节点被击穿后从侧面开始崩裂，暗灰色的碎片向四周飞散，最大的碎片有约一人大小，在飘散的过程中继续碎裂成更小的碎片。母巢崩裂时释放的暗灰色能量液在虚空中形成了短暂的暗灰色云雾。
冥渊巨兽·碎岳从侧翼发动冲锋。十五米高的岩石战体每一步都在虚空中引发震动，双臂的岩锤在冲锋中交替前摆，每一锤摆动时都在虚空中划出一道暗灰色的轨迹。碎岳的冲锋路径从凌穹的右侧切入，岩锤在冲锋到达的瞬间向前砸出——岩锤覆盖的范围约三十米，砸落的轨迹从右上方到左下方，覆盖了凌穹当前位置和两个可能的闪避方向。岩锤表面布满了暗灰色的岩石尖刺，每一根尖刺都有半米长。凌穹在岩锤落下的瞬间向左侧闪避，他的闪避动作在虚空中拖曳出一道银蓝色的残影。星宇龙皇的龙息在他闪避的同时从他身后喷出，在岩锤的落点上形成了一层极薄的银蓝屏障，屏障将岩锤的下落速度延缓了零点三秒——足够凌穹完成反击。凌穹的枪尖在闪避的同时刺入了碎岳的右腿关节。破界长枪的银蓝光芒在关节处炸开，将关节处的暗灰色岩石外壳击碎了一层，露出了液，能量液从伤口处渗出，在虚空中凝结成暗灰色的岩石碎片。碎岳的身体在右腿关节受创后向右侧倾斜了约十五度，重心不稳，它的右臂岩锤在倾斜中砸向了虚空，没有命中目标。岩锤砸在虚空中引发了一圈暗灰色的冲击波，冲击波扩散了约百米后消散。凌穹在碎岳失衡的瞬间收枪后撤，枪尖的银蓝光芒在收枪时又亮了一瞬。碎岳试图用左腿支撑身体，但右腿的伤势让它无法保持平衡，十五米高的躯体在虚空中摇晃。
阶段8
第三座母巢在凌穹转身时已经开始释放第二轮子体。暗灰色的子体从母巢表面的孔洞中持续涌出，形成了一道新的暗灰色洪流。但与第一轮不同的是，第二轮子体在涌出后没有汇聚成密集队列——它们分散开来，试图从多个方向同时突破封锁线。子体的分散阵型在虚空中形成了数十条细小的灰色流线，每一条流线的方向都不相同，从母巢向封锁线的各个位置扩散。镇宇亲卫方阵的盾墙在第二轮子体的分散冲击下承受了更大范围的压力——盾墙表面同时在多个位置出现能量波纹，波纹的密度在持续增加，但没有任何一处被击穿。盾墙的能量共振系统将压力均匀分配到五千面盾上，每一面盾的负荷增加了约百分之十五。星宇龙皇的龙息在凌穹前方铺开成一条银蓝色的路径——路径从封锁线前沿延伸到第三座母巢的位置，沿途的暗灰色子体在接触到龙息路径的瞬间溃散，像飞蛾扑入火焰。凌穹沿着路径冲刺，枪尖的银蓝光芒在冲刺中持续凝聚，每一次踏步都在虚空中留下银蓝色的光痕，那些光痕在他的路径后方形成了一条银蓝色的虚线，虚线持续了约五秒才消散。
凌穹的枪尖在冲刺路径的终点处停在了第三座母巢核心正前方。破界长枪的银蓝光芒在枪尖触及核心的瞬间贯穿了暗灰色的外壳，直接击中了外壳下方的晶核结构。这一次他没有等待龙息——他的枪尖直接贯穿了晶核的表面，暗灰色的能量液从贯穿处喷涌而出，在接触到银蓝光芒时蒸发出暗灰色的气体。晶核在枪尖贯穿的瞬间从中心向外裂开，裂纹的扩散速度比前两座母巢更快——第三座母巢的晶核在贯穿后不到两秒就完全碎裂了，碎裂的晶核碎片向四周飞散，最大的碎片不到拳头大小。晶核碎裂时发出的声音不是爆炸声，是一种高频的法则尖啸，像玻璃碎裂的声音被放大了千倍。外壳从顶部向下剥落，暗灰色的碎片在飘散的过程中溃散成暗灰色的光点。虫洞出口在第三座母巢碎裂后被压缩成了一条宽约两百米的通道。暗紫色的漩涡依然在旋转，但涌出的敌军数量已经降到了可控范围，每秒涌出数量不足一千。子体的洪流在失去母巢后开始溃散，剩余的子体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虚空中乱转。
凌穹在第三座母巢坍塌后没有停步。他的枪尖转向了裂空的方向——裂空在第三波后方试图完成重组，右肩的暗能战甲还没有完全修复，暗灰色的能量骨骼在缺口处缓慢地重新凝聚着甲壳物质，但修复速度比预期的慢了约一半。左臂的暗能巨炮正在缓慢充能，炮口处的暗能凝聚速度比之前慢了约三分之一。裂空的八米战体在虚空中显得有些佝偻，右肩的缺损让它的重心向左偏移。凌穹沿龙息路径转向冲刺，枪尖的银蓝光芒在裂空的视野中快速扩大。裂空的左臂巨炮抬起，但炮口处的暗能凝聚速度比之前慢了太多——凌穹的枪尖在裂空完成充能之前刺入了他背部第三根暗能导管的位置。银蓝光芒在贯穿导管的瞬间炸开，将导管从内部撕裂。裂空的暗能战甲在失去第三根导管的供能后开始从背部向前溃散，暗灰色的战甲表面出现了多处裂缝，每一道裂缝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裂缝中渗出暗灰色的能量液。炮形态......失效......裂空的声音在暗能信号中中断了，最后几帧信号已经在噪声中完全消失。他的战体在溃散中化为了暗灰色的光点，消散在虚空中，像被风吹散的灰烬。
姜子牙的声音在全频道中响起：虫洞封锁线完成——演习第一阶段结束。土星虫洞出口已被稳定压制。镇宇亲卫方阵护盾完整率97%，镇宇破界军团无伤亡。凌穹持枪立于封锁线正中央，左肩的伤口在刚才的连续冲刺中已经完全渗出了血，暗红色的痕迹在银蓝战甲上流了数寸，已经干涸在了战甲表面，形成了一道暗红色的纹路。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一分，但枪尖依然指着虫洞的方向。星宇龙皇的虚影在他右肩恢复了盘绕的姿态，龙口边缘有极淡的银蓝光痕在缓缓消散。封锁线——完成。凌穹说。他的声音在全频道中响起，沙哑但稳定。
阶段9
演习第一阶段结束后，全员返回第1甲板核心管制区。第1甲板的穹顶星图上，九层星门全部亮起一次后，第九层的星门化为了一颗红色的恒星，悬挂在穹顶正中央。恒星的光芒是暗红色的，表面有银蓝色的法则纹路在流转，像一颗被赋予了法则力量的真实恒星。地面法则纹路从银白色变回了淡金色——能量传导已结束。反物质能量球的脉动恢复到了常规的恒定频率，银蓝色的光芒在核心管制区的墙壁上投下了稳定的阴影。墙壁上的能量传导纹路在淡金色光芒中像血管一样脉动，与穹顶恒星的脉动同步。
八人站在管制区中，战甲上还残留着演习的痕迹——凌穹左肩的暗红血迹、林铮拳套上的能量灼痕、曦羽弓弦上的电弧残留、澜川短刀刀鞘上的暗紫色光晕、沧溟战甲上的深蓝色能量液渍、炎烛光火疗愈杖顶端的微弱七彩光芒、关羽青焰偃月刀刀身上残留的暗灰色痕迹、狂岳半截锤头上的赤金色斑点——但他们的目光都落在各自胸口的红色光点上。那些光点悬浮在胸甲前方约十厘米处，每一点都有拳头大小，外壳是红色的，内核根据每个人的属性呈现不同的颜色。姜子牙站在晶柱北侧，玄玑策已经收起，全息卦盘上显示着：第一次寰宇九重天副本——通关确认。红色1级绑定物——发放完成。他启动了狄拉克海能量传导协议的最后一步，红色光芒从晶柱中涌出，分成八道分别射入八人的胸口。
凌穹的胸口最先亮起——星宇龙皇的虚影从红色光点中浮现，银蓝色的幼龙盘绕在他的右臂上，龙首垂至他面前，龙眼缓缓睁开。幼龙的鳞片比演习时更加凝实，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你......就是我的主人？龙皇的声音在凌穹意识中响起，带着初生者的迷茫与古老法则的厚重交织的质感。我叫凌穹。凌穹说，我们还有很多仗要打。龙皇的虚影化为一道银蓝流光融入凌穹胸口，红色光点的内核变成了银蓝色。凌穹低头看着胸口的红色光点，银蓝色的微光在红色外壳下缓慢跳动，与他心跳的频率完全同步。他的左肩依然疼——固定带重新处理。他没有低头看伤口，只是看着窗外虚空中那道已经被压缩成狭长通道的虫洞。
林铮的焚世圣凰在赤金火焰中展翅，凰鸟的鸣叫响彻第1甲板，声波在金属墙壁间反射，形成持续的共鸣。凰鸟的羽毛由赤金色的火焰构成，每一根羽毛的末端都有暗金色的法则纹路在流转。叫焚世。林铮说，她的声音带着桀骜的冷幽默，但眼神比平时更亮，你跟了我，这辈子就得烧穿所有挡路的东西。焚世圣凰的虚影化为一道赤金色流光融入烈阳拳套，拳套表面浮现出凤凰展翅的法则纹路，纹路在赤金光芒中缓慢流转，像活物一样在拳套表面游动。
曦羽的苍穹雷神在高处化为紫雷雏鹰，落在她的弓弦上，弓弦凝聚出一道雷电箭矢的虚影。雏鹰的紫蓝色羽毛在空气中摩擦出细小的电弧，电弧沿着弓身传导到曦羽的指尖，她的右肩拉伤在能量脉冲中传来一阵酥麻，但那不是疼痛，是愈合的前兆。雏鹰的眼睛是两颗紫蓝色的雷球，雷球中不时有闪电闪过。
澜川的永夜影神在暗影中与澜川完成对话——没有声音，只有暗影短刀刀鞘中漏出的暗紫色光芒在空气中书写着古老的法则文字。那些文字是暗紫色的，像墨水在空气中悬浮，持续了约三秒后消散。然后它化为黑暗流光融入暗影短刀，刀身上浮现出永夜纹路，纹路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潜伏在黑暗中的生物。
沧溟的身后，归墟帝鲲的深蓝光芒与渊默元神的深蓝光晕同时亮起，两者各自稳定为两个独立的轮廓——渊默是我的元神，归墟帝鲲是我的本源异兽。沧溟说，他的声音比从前慢了一拍，但更加沉稳，你们......可以共存。归墟帝鲲的虚影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那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所有人的胸腔中振动，像深海中的鲸歌。然后两道光芒同时融入沧溟的后背，红色光点的内核变成了深蓝与蓝黑并存的双色。
炎烛的净世光神在杖顶化为七彩圣蝶，七片翅膀展开，释放七色法则光谱。光谱在管制区中扩散，照在每个人的战甲上，将演习留下的灼痕和暗渍净化了一层。圣蝶的虚影在炎烛的指尖停留了一秒，然后融入光火疗愈杖，杖顶的七彩光芒持续亮着，像一盏永不熄灭的灯。
关羽的界渡武圣在身后踏空而起，化为墨绿光芒融入青焰偃月刀，刀身浮现麒麟纹路。墨焰星驹在管制区入口处安静地站立，鬃毛青焰在麒麟纹路亮起时同步闪烁，像回应。麒麟纹路在刀身上游走，从刀镡延伸到刀尖，然后缓缓隐入刀身。
狂岳的破劫虎神在头顶咆哮，化为赤金光芒融入半截锤头，锤头残骸亮起一道虎纹。虎纹在赤金光芒中持续了约三秒，然后暗去，但锤头表面的温度比刚才高了一分——那是共鸣后的余温。狂岳低头看着半截锤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咧嘴一笑：虎纹还在。够用了。
八人的胸口各悬浮着一颗红色光点，内核分别是银蓝、赤金、紫蓝、暗紫、深蓝与蓝黑并存、金色、墨绿、赤金色。姜子牙的玄玑策收拢，全息卦盘上显示着：第一次寰宇九重天副本——通关确认。红色1级绑定物——发放完成。
凌穹站在第1甲板舷窗前，看着自己胸口的红色光点。银蓝色的微光在红色外壳下缓慢跳动，与他心跳的频率完全同步。他的左肩依然疼，但他没有低头看伤口。他听到了姜子牙宣布的通关确认，也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在红色光点的节拍下变得更加清晰。第7甲板的方向传来了苏媛的通讯——小女孩母亲在病房中睁眼，嘴唇轻动：渊......海......深......凌穹的目光从虫洞的方向移开，转向更远的虚空。那里还有更多的星门等待开启，更多的战斗等待到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左肩的伤口，然后看了一眼胸口的红色光点，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七个人。这才是开始。他轻声说。他的声音在管制区中回荡，被金属墙壁反射，像一句誓言。
第118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