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法则对抗·合体终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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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凌穹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曦羽——魇视的光束还在压制你吗？”
“正在闪避。”曦羽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中传来，带着奔跑中特有的气息节奏，“魇视的暗能光束——四次急转弯，三次擦过。他在蓄力，零点五秒窗口。”
“在他释放前命中。”凌穹的声音沉稳而平静，“我们同时——清空所有节点。”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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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段6
魇视的暗能光束在曦羽说完最后一个字的瞬间释放了第四次攻击。光束的直径约三十厘米，从魇视的双眼射出，在虚空中形成了一道持续的暗紫色光柱——光柱在飞行过程中不断地调整着方向，始终指向曦羽所在的位置。
曦羽在风灵迅骑的脊背上已经连续做出了四次急转弯。每一次转弯都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青白色的风痕，风痕在持续了约两秒后缓慢消散。第一次光束差约五米擦过她的左肩，第二次光束差约三米擦过她的右翼，第三次光束差约一米擦过风灵迅骑的尾部——第四次光束在释放前，魇视做出蓄力动作的瞬间，曦羽没有继续闪避。
她调整为正面迎击。
风灵逐云弓的弓弦在她的右手中被拉满，紫蓝色的电弧在弓弦和箭矢之间持续跳跃着，每一道电弧都在弓弦上留下了一道极细的紫蓝色光痕，光痕在持续叠加中形成了一张细密的紫蓝色电网。苍穹雷神的紫雷虚影从她的头顶升空——紫雷雏鹰的双翼完全展开，翼展约十米，翼尖的电弧在土星的金色光芒中亮起了两团持续闪耀的紫蓝色光芒。
“零点五秒。”苍穹雷神的声音在她的意识中响起，“射出去，在他释放前命中。”
曦羽在魇视暗能光束释放前约零点三秒松开了弓弦。紫蓝色的箭矢从弓弦上射出，在飞行的过程中与魇视的暗能光束正面相遇——箭矢穿过了光束的中心，穿透的瞬间，光束的暗紫色光芒出现了短暂的暗淡，那暗淡持续了约零点五秒。然后箭矢继续向前飞行，精准地命中了魇视的面部暗能面具的中央。
暗能面具从中央开始碎裂。裂纹向四周扩散，从中央扩散到额角，从额角扩散到下颌，在覆盖整张面具后从内部释放出最后一道暗紫色的光芒——然后面具化为暗紫色的碎片缓慢消散，魇视的脸在面具碎裂后暴露在土星的光芒中。那是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没有五官，没有轮廓，只有一团在虚空中缓慢旋转的暗紫色能量漩涡。
“魇视——面具碎裂。”曦羽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比之前轻了一些，“凌穹——你的核心节点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凌穹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中传来，“曦羽——射穿视野压制网络的十二个节点。澜川——背刺暗能锁链核心。我们同时完成。”
“收到。”
“收到。”
三人在同一时刻发动了最后的攻击。
凌穹的破界长枪在刺穿法则扭曲核心节点的瞬间释放了一道持续燃烧的银蓝色光柱。光柱的直径约一米，从枪尖延伸至视渊的眼球瞳孔正中央——光柱经过的位置，暗紫色的法则扭曲纹路全部被银蓝色光芒覆盖，覆盖后在零点五秒内缓慢消散，像是被银蓝色光芒融化的暗紫色冰晶。视渊的眼球瞳孔在银蓝色光柱刺穿的瞬间出现了明显的裂纹——裂纹从瞳孔中心向外扩散，在零点三秒内覆盖了整个瞳孔表面，裂纹的边缘有银蓝色的光点在持续闪烁，像是被银蓝色光芒嵌入了暗紫色的眼球中。
曦羽的紫蓝色箭雨在视野压制网络的十二个节点位置同时炸开——每一支箭矢都在节点位置释放了一道紫蓝色的电弧冲击波，冲击波的直径约五米，在节点位置持续了约一秒后缓慢消散。视野压制网络在十二个节点同时被击穿的瞬间完全崩溃，深紫色的半黑暗从战场中央开始快速消退。
澜川的暗影短刀在背刺暗能锁链核心的瞬间释放了一道持续燃烧的暗紫色刀痕——刀痕从渊窥的眼球下方第三条锁链根部开始，向上延伸了约二十米，在眼球表面留下了一道深紫色的切口。暗能锁链核心在刀痕出现后完全碎裂，六条锁链同时从根部开始瓦解，化为暗紫色的光点在虚空中缓慢消散。
三人的攻击在战场中央交汇，形成了一个持续旋转的三色能量球。银蓝色、紫蓝色、暗紫色三种光芒在虚空中交织、融合，像三种不同颜色的墨水在清水中缓慢扩散，形成了一种不断变换的三色光晕。
凌穹的元气在完成穿刺后降至28%，曦羽的元气在完成箭雨后降至10%，澜川的元气在完成背刺后降至12%。三人的能量波形在节点清除的瞬间产生了第一次共振——银蓝色、紫蓝色、暗紫色三种光芒在同一时刻亮到了极限。
“法则节点——全部清除。”凌穹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比之前更低、更沉，“合体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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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的分体机甲在虚空中同时展开。
凌穹的蓝色机甲双臂展开缓慢旋转，蓝色的光芒在机甲表面形成了一层持续流动的光膜，像被银蓝色火焰包裹的金属外壳。曦羽的青色机甲分解为光翼与弓臂模块，青色的光翼在展开后翼展约十米，弓臂在光翼下方形成了一道持续燃烧的青白色光弧。澜川的绿色机甲分解为暗影短刀与潜行模块，绿色的暗影在分解后形成了一层持续流动的暗影光晕，光晕的边缘在不断脉动着。
三台分体机甲在虚空中完成了第一次对接。蓝色机甲的头部与青色机甲的光翼在虚空中交汇，绿色的暗影在对接的瞬间融入了蓝色机甲和青色机甲的交界处。三色光球在对接的瞬间开始膨胀——从三米膨胀到了十米，然后从十米膨胀到了三十米，光芒在膨胀的过程中不断地变换着颜色，从银蓝色到紫蓝色到暗紫色再到银蓝色，形成一个持续旋转的三色光球。
穹天战皇的轮廓在光球中逐渐成型。银蓝色的巨躯在光球中缓慢上升——先出现的是头部，然后是胸部，然后是腰部，然后是双臂，最后是双腿。五十米高的银蓝色巨躯在光球完全消散后暴露在土星的金色光芒中，巨躯的每一寸战甲都在释放着银蓝色的光芒，像一座在深紫色虚空中升起的银蓝色山岳。
穹天战皇的右手握住了穹天破界神枪。五十四米长的银蓝色枪身在土星光芒中反射出冷冽的光泽，枪尖的银蓝色光芒在虚空中凝聚成一颗持续脉动的银蓝色光点，像一颗在银蓝色山岳顶端亮起的银蓝色星星。
穹天战皇的胸前，弓箭靶彩虹螺旋旋钮开始顺时针旋转。七色光芒从旋钮中释放，在虚空中形成了一圈持续扩散的守护光晕——光晕的直径从十米扩展到了百米，然后从百米扩展到了三百米，光晕的边缘在不断地脉动着，像是被七色光芒包裹的守护屏障。
穹天战皇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低沉而宏大，是三人意志的共鸣：“法则节点已清除——暗能之眼卫队——这是你们的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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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段7
暗能之眼卫队的残余法则攻击在穹天战皇完成合体的瞬间从三个方向同时逼近。
视渊的暗能射线从正面射来——直径两米，速度每秒千公里，像一道在深紫色虚空中划过的暗紫色光剑。幻瞳的法则侵蚀从左侧涌来——覆盖范围三百米，像一层被暗紫色墨水浸透的浪潮。渊窥的暗能凝视从右侧锁定——直径一米，速度每秒千公里，像一颗在深紫色虚空中燃烧的暗紫色星星。魇视的暗能光束从斜上方射来——直径三十厘米，速度每秒千公里，像一道在深紫色虚空中划过的暗紫色鞭子。
四道攻击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张暗紫色的攻击网。暗能射线和暗能凝视是两根主梁，法则侵蚀是一层覆盖网，暗能光束是一条不断摆动的鞭子——网线在虚空中不断地变换着位置，每一根网线都是一道毁灭性的能量束。
穹天战皇在攻击网逼近的瞬间释放了“巨型光盾”。
双臂前伸，能量从双臂战甲外侧涌出，凝聚成一面一百二十平方米的正方形全息能量巨盾。盾面的厚度约一米，由银蓝色的六边形能量网格构成——每一个六边形都在以恒定的频率脉动着，像一面由无数银蓝色蜂巢组成的墙壁。盾面的边缘有一层持续流动的银蓝色光晕，光晕在不断地向外扩散，像被银蓝色火焰舔舐的金属边缘。
暗能射线在命中盾面的瞬间炸开成一道暗紫色的冲击波。冲击波的直径约五十米，冲击波所过之处，虚空中漂浮的暗紫色光点全部被震散。盾面在冲击波的冲击下出现了短暂的暗淡——那暗淡持续了约零点三秒，然后银蓝色的光芒重新亮起，比之前更加明亮。
法则侵蚀在命中盾面的瞬间留下了一层暗紫色的纹路。纹路在盾面上持续了约零点五秒，然后被银蓝色的光芒覆盖、吞噬、湮灭。暗能凝视在命中盾面的瞬间聚焦成一颗持续燃烧的暗紫色光点——光点在盾面上持续燃烧了约三秒，然后被银蓝色的光芒逐渐压缩、缩小、直至完全熄灭。暗能光束在命中盾面的瞬间划出了一道暗紫色的划痕——划痕的深度约十厘米，宽度约两厘米，长度约五十厘米，在盾面上持续了约两秒后缓慢消散。
盾面没有碎裂。
银蓝色的光芒在每一道攻击命中后都以更快的速度重新亮起——像是在被攻击中淬炼得更加坚韧。盾面上的六边形网格在经历四道攻击后变得更加致密，像是被暗紫色的能量压缩后重新排列的银蓝色晶体。
“光盾——已格挡全部残余攻击。”穹天战皇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反攻——开始。”
撤盾。提枪。跃起。
五十米高的银蓝巨躯在虚空中旋转了七百二十度。穹天破界神枪在旋转中凝聚了方圆千米内的反物质本源能量，枪尖的银蓝色光芒在旋转中从枪尖延伸至枪尾——形成了一道持续燃烧的银蓝色光柱，光柱的长度约两千米，像一道在深紫色虚空中亮起的银蓝色光剑。
穹天战皇在完成七百二十度旋转后，枪尖向下，以全力刺穿了视渊的眼球瞳孔。
银蓝色的枪尖从瞳孔中央刺入，枪身上的银蓝色光芒在贯穿的瞬间释放了一道覆盖整个视渊球体的银蓝色冲击波。冲击波的直径约五百米，在虚空中持续了约三秒后缓慢消散。视渊的眼球表面在银蓝色冲击波经过后全部碎裂——从瞳孔中心开始，向四周辐射出无数道银蓝色的裂纹，裂纹在覆盖整颗眼球后从内部释放出最后一道暗紫色的光芒——然后眼球从中心向外炸开，化为漫天暗紫色的光点。
每一颗光点都在消散前闪烁了最后一下暗紫色的光芒——然后像被吹灭的紫色蜡烛一样完全熄灭。
穹天战皇在贯穿视渊后没有停止。枪尖在贯穿视渊的同时释放了“穹天龙神·破界灭狱”。
十六式枪术的全息投影在虚空中同时浮现——起势、直刺、横劈、上挑、下压、侧斩、拦挡、绞杀、凌空踏、旋穿刺、弧横扫、锁敌、崩山、影分身、破界刺、镇寰宇。每一式都化为一道银蓝色的枪影流光，每一道流光都在虚空中留下一道持续燃烧的银蓝色轨迹。
十六道流光在虚空中交织、汇聚，最终融合成一条长度超过三百米的银蓝色巨龙。龙首在土星的金色光芒中亮起了两团银蓝色的光——那是巨龙的眼睛，像两颗在虚空中燃烧的银蓝色恒星。龙身覆盖着银蓝色的鳞片，每一片鳞片都在以恒定的频率脉动着——与穹天战皇胸前的彩虹螺旋旋钮同步。
巨龙发出一声震彻整个中部虚空的龙吟。龙吟在虚空中以能量波的形式传播了约一千公里，传播到母舰第8甲板的金属壳体时，在壳体上形成了一层持续约三秒的微弱震颤。
龙神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冲向暗能阵营的残余法则网络。龙神所过之处，暗紫色的法则纹路全部被银蓝色光芒覆盖——覆盖后在零点五秒内缓慢消散，像是被银蓝色火焰点燃的暗紫色纸张。法则网络的节点在巨龙冲锋的路径上逐个碎裂——碎裂的暗紫色光芒在虚空中持续了约一秒后缓慢消散。
暗能阵营的法则网络在银蓝巨龙的冲锋中被彻底撕裂、粉碎、归零。
暗能射手在法则网络崩溃后失去了作战意志，暗紫色的身影在虚空中以混乱的队形向虫洞方向逃去。暗能巨像在失去法则网络后失去了能量供给，从站立状态开始缓慢倒地——倒地前最后一刻释放了暗能爆炸，爆炸的半径约三十米，爆炸的暗紫色光芒在持续了约两秒后缓慢消散。暗能祭司在失去法则网络后放弃了抵抗，暗紫色的法袍在虚空中燃烧着——燃烧的暗紫色火焰在持续了约三秒后完全熄灭，化为暗紫色的灰烬。
“暗能阵营法则网络——已击溃。”穹天战皇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低沉而宏大，“演习第八阶段——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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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段8
穹天战皇在完成最终击溃后开始解体。
银蓝色的巨躯从中央向外分解为三色光芒——蓝色、青色、绿色在虚空中缓慢分离，像是被银蓝色外壳包裹的三颗彩色光球。巨躯的轮廓在光芒的分离中逐渐模糊，银蓝色的战甲从中央开始褪色，褪色后露出了下方的蓝色、青色、绿色光芒。光芒在分离的过程中不断地变换着形状，像是被风吹散的彩色烟雾。
凌穹在光芒中恢复单体形态。他的破界长枪已经收回，枪身上的银蓝光芒在收回后已经完全熄灭，但枪柄上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银蓝色微光，像是被银蓝色火焰烧过的金属留下的余温。他的呼吸在恢复单体形态后变得比之前重了一些——每一次呼吸都比正常深了约两成，在虚空中凝成一层极淡的白雾，白雾在持续了约一秒后缓慢消散。
曦羽在光芒中恢复单体形态。她的风灵逐云弓已经收回，苍穹雷神的紫雷虚影在她头顶已经完全消散，但她的右手指尖上还残留着一丝极细的紫蓝色电弧——那电弧在持续了约一秒后缓慢消散，像是被风吹灭的紫蓝色蜡烛。
澜川在光芒中恢复单体形态。他的暗影短刀已经收回鞘中，永夜影神的暗影虚影在他身后已经完全回归——但他的影子在地面上比正常的影子暗了约三成，那是永夜影神在回归前留下的暗影余韵，像是被暗紫色墨水浸透的影子。
凌穹站在中部虚空中，土星的金色光芒从他的身后照射过来，在他的银蓝色战甲表面形成了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他的目光落在视渊碎裂的位置——那里只剩下暗紫色的光点在缓慢消散，像被风吹散的暗紫色灰烬。
曦羽站在他的左侧，风灵逐云弓的弓弦已经完全松开，弓臂在松弦后发出了最后一声极轻的嗡鸣——那是弓臂在释放残余张力时产生的共振，嗡鸣在持续了约零点五秒后缓慢消散。她的目光落在视野压制网络碎裂的位置——那里只剩下十二道紫蓝色的电弧残痕在虚空中缓慢消散，像是被风吹灭的十二颗紫蓝色星星。
澜川站在他的右侧，暗影短刀的刀柄上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暗紫色微光，像是被暗紫色墨水浸透的刀柄。他的目光落在渊窥锁链碎裂的位置——那里只剩下六道暗金色的光痕在虚空中缓慢消散，像是被风吹散的暗金色细尘。
姜子牙的声音在全频道中响起：“中部虚空法则扭曲消退，物理规则恢复正常。暗能之眼卫队已被击溃。演习第八阶段完成。”
虚空中漂浮的暗紫色光点正在快速消散。每一颗光点在消散前都闪烁了最后一下暗紫色的光芒——然后像被吹灭的紫色蜡烛一样完全熄灭。土星的光芒从远处重新照亮了整片虚空，金色的光晕在虚空中形成了一层极淡的暖色光泽。重力恢复了正常方向，时间流速恢复了均匀，空间坐标恢复了确定。碎石的移动轨迹变成了笔直的抛物线，星光不再出现重影，每一颗星星都恢复了一个清晰的影像。
凌穹转身，面向母舰第8甲板的方向。银蓝色的枪柄微光在他的右手指尖上缓慢暗灭，但他的步伐依然沉稳，每一步都在虚空中留下一道极淡的银蓝色涟漪——那是星宇龙皇的力量在他体内持续流动的痕迹。
“我们做到了。”他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沉稳而平静。
曦羽微微点头，紫蓝色的电弧在她的指尖完全消散。“视野压制——彻底破了。”
澜川没有说话。但他的影子在地面上缓慢恢复了正常的暗度——那是永夜影神的力量在回归后完全平复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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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段9
第9甲板外侧的穹顶在土星冷光的照射下泛着淡金色的微光，像是被镀了一层极薄的金色薄膜。演习全息投影的残留影像在穹顶上缓慢消散——银蓝色的法则光痕在消散中化为了一层极淡的银蓝色光点，光点像被风吹散的细尘，在穹顶的银白色金属表面上缓慢流动，在持续了约五秒后完全消失。紫蓝色的电弧残痕在消散中化为了一道极细的紫蓝色光痕，在持续了约两秒后完全消失。暗紫色的刀痕残痕在消散中化为了一颗暗紫色的光点，在穹顶的银白色金属表面上停留了约三秒后熄灭。
凌穹站在第8甲板外侧的平台上。破界长枪已经收回，枪身上的银蓝光芒在收回后已经完全熄灭，但枪柄上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银蓝色微光——那是星宇龙皇的力量在回归前留下的最后一道痕迹，像是被银蓝色火焰烧过的金属留下的余温。他的呼吸已经从战斗后的沉重恢复了平缓——每一次呼吸都在战甲的恒温系统中凝成一缕极淡的白雾，白雾在持续了约零点五秒后缓慢消散。
星宇龙皇的银蓝虚影在他的胸口缓慢旋转着。旋转的速度约每五秒一圈，每一圈都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极细的银蓝色光痕，光痕在持续了约一秒后缓慢消散。龙皇的声音在他的意识中响起，比之前轻了许多：“扭曲……消失了。但那个信号……还在。狄拉克海深处的那个信号——它没有消失。”
凌穹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虫洞的方向——暗紫色的光芒在五百公里外依然存在，那光芒被土星的金色光芒压了下去，但没有消失。虫洞还在，暗紫色的漩涡还在旋转，边缘的空间还在像被拉扯的丝绸一样扭曲着。
曦羽站在第8甲板外侧另一侧的平台上。风灵逐云弓已经收回，苍穹雷神的紫雷虚影在她头顶已经完全消散，但她的右手指尖上还残留着一丝极细的紫蓝色电弧——那是苍穹雷神在回归前留下的最后一道电流，像是被紫蓝色墨水浸透的细线。她的目光落在视野压制网络碎裂的方向，那里已经没有任何痕迹残留——深紫色的半黑暗完全消退，土星的金色光芒重新照亮了整片虚空。
澜川站在第8甲板外侧第三个平台上。暗影短刀已经收回鞘中，永夜影神的暗影虚影在他身后已经完全回归，他的影子在地面上已经恢复正常的暗度——不再比正常的影子暗三成，而是与正常的影子完全一致。他的目光落在渊窥锁链碎裂的方向，那里只剩下六道暗金色的光痕在虚空中缓慢消散——那是暗能锁链碎裂后留下的最后一道痕迹，像是被风吹散的暗金色细尘。
炎烛从第4甲板内侧升空。赤红光火花瓣轻甲在土星的光芒中呈现出温暖的赤红色光芒，像一颗在虚空中移动的温暖光点。净世光神的金色虚影在她的头顶凝聚——金色光芒从光火疗愈杖的杖尖向四周扩散，在接触到凌穹、曦羽、澜川时在他们的伤口上形成了一层持续流动的金色光膜。
金色光膜在凌穹的胸口形成了一层极淡的光晕——那光晕在接触到星宇龙皇的银蓝虚影时产生了一次极微弱的共振，银蓝色的虚影在共振后变得更加凝实，像是被金色光芒滋养过的银蓝水晶。
“炎烛的治愈——很及时。”凌穹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比之前轻了一些，但依然平稳。
“你说得对。”曦羽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中传来，她的指尖上的紫蓝色电弧已经完全消散，“不过——那个信号还在。”
“我知道。”凌穹的目光落在虫洞的方向——暗紫色的光芒在五百公里外依然在旋转着。他的右手指尖在枪柄上轻轻握了一下，又松开了。“它没有消失。它还在那里——等待着下一场战斗。”
第7甲板精神分析室中，苏媛的波形显示屏在法则扭曲消退后出现了一个新的变化——波形的频率与狄拉克海深层背景辐射的同步速度正在加快。从最初的每半小时零点一赫兹的同步速度加快到了每半小时零点一五赫兹，加快的速度在持续增加。波形显示屏上的线条已经从最初的每三秒一个完整周期加快到了每二点五秒一个完整周期。
苏媛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着。她的目光在波形数据上停留了约五秒，然后她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停止了滑动——波形与狄拉克海深层背景辐射的频率差已经缩小到了零点零零一赫兹，从最初的零点零零五赫兹持续缩小了约四个小时。
她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波形正在逼近同步峰值。频率差已经缩小到零点零零一赫兹——预计在十五分钟内达到完全同步。”
第7甲板病房中，小女孩母亲的眼睛在波形逼近同步的同一时刻睁开了。她的瞳孔中的银蓝色光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明亮——那光芒的亮度已经超过了反物质能量球的脉动亮度，在病房的黑暗中像一颗正在亮起的银蓝色星星。光芒在持续扩散，从瞳孔中心向整个眼眶扩散，在扩散的过程中释放出一层极淡的银蓝色光晕。
“妈妈……你的眼睛……好亮。”小女孩的声音在病房中响起，比之前更加清晰。
母亲没有回答。但她的嘴唇在波形与狄拉克海背景辐射同步的那一瞬间张开了，发出了一个极轻的音节——“源。”
那是继“渊→深处→海→归→回→更深的地方”之后的第七个词。那个字从她的嘴唇中流出，像一滴银蓝色的水滴落入平静的水面，在虚空中泛起了一圈极淡的银蓝色涟漪——涟漪在持续了约一秒后缓慢消散。
凌穹站在第8甲板外侧的平台上，星宇龙皇的银蓝虚影在他的胸口缓缓停止旋转——然后以更慢的速度重新开始旋转，每一圈都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极淡的银蓝色光痕。他的目光落在第7甲板的方向——那里有一道极淡的银蓝色光芒正在亮起，与反物质能量球的脉动频率完全一致。
“源。”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的，“狄拉克海的源头——还是反物质能量球的源头？”
龙皇的声音在他的意识中响起，带着远古龙族特有的深沉回响：“都是。都在那里。她在叫我们——去找到那个源头。”
凌穹没有回答。他的目光从第7甲板的方向移开，落在虫洞的方向——暗紫色的光芒在五百公里外依然在旋转着，边缘的空间还在像被拉扯的丝绸一样扭曲着。
下一场战斗——那个信号——正在加速接近。
“准备好。”凌穹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下一场战斗——不是演习。”
125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