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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地头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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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经理兴奋地接着说,照这么干,一个月都能挣上千万。最多一年半指定回本,搞不好一年就回来了。

不能天天都这样吧?

这不刚开业嘛,都图个新鲜。咋说呢,正常来讲,咱投这么大的买卖,又是这种城市,一年到一年半回本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平哥听完,脸上乐开花,我操…那可真不赖啊。

咱说实话,但凡做过买卖的朋友都明白。

从古至今做生意,老板有没有能耐、有没有人脉,能不能拉来办卡捧场的,那是一回事。

单靠散客就能一年到一年半回本,那就是正经八百的好买卖。

一年回本那是相当牛逼了,一年半回本也属于上等买卖。

要是两年三年才回本,那就普普通通了。

正常干洗浴、饭店、KtV这行的,一年半回本基本就是常态,就看你有没有本钱投。

平哥这是头一回正经接触散客生意,一看就明白这里边的门道了。

心里寻思,啥买卖都不如这个来钱快啊,真不是开玩笑。

宝哥能干一百来家洗浴,全国各地都有分店,那一年得挣老鼻子钱了。

绝对是有钱有人脉,啥也不差。

现在宝哥跟平哥几乎天天晚上在一块儿喝酒。

平哥也不走了,眼瞅着要正式开业了,就住在五楼六楼的包厢客房里。

下午没事儿起来冲个澡,到三楼休息大厅往躺椅上一瘫。

大厅里安着超大投影仪,那效果跟电影院一模一样,音响也贼震撼。

点个按脚的技师,再泡上一壶好茶。

按得也舒坦,小口抿着茶水,瞅着前面的电影,别提多得劲儿了。

这天黑子陪着平哥一起躺着看电影,茶水就搁旁边小桌上。

黑子凑过来,贱兮兮地搭话。

平哥,要不咱叫俩那个白发魔女呗?

你别他妈瞎整,磕不磕碜呢?这可是自己家店。

不是,二洪跟我说那玩意儿挺不错的。

什么二洪不二洪的,你别跟他学那套,那小子搁外头就总整这事儿,你不知道啊?

哥,咱正常消费给钱不就完了嘛,又不是白嫖,咱花钱还不行啊?咱俩一人整一个呗?

你愿意整你整去,自己去,我可不整。

你也来一个呗?

咋来啊?这里边人都管我叫王总,王总搁自己家店点这个,人家咋给我开单啊?自己家地方整什么白发魔女,你们愿意玩你们玩去,我不整,赶紧上一边去。

哥,那我可去了啊。

你去可以,自己结账,别算我账上,听着没?你们都自己花钱。

平哥,咱说实话,这买卖钱谁给你拿的你心里没数啊?

我操,你跟我俩提这茬是吧?你忘了你欠我多少钱了?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我自己花还不行嘛。

黑子转身颠颠就走了,真去整那白发魔女去了。

平哥也没太往心里去。

这帮兄弟凑一块儿,平时总泡洗浴夜总会的,这玩意儿太正常了,拦也拦不住。

休息大厅里挺暗的。

洗浴的休息大厅都这样,黑糊糊的,专门看电影用,也方便客人休息。整得通亮的,人家咋歇着啊?就投影仪那点光,也亮不到哪儿去。

平哥自己搁那儿喝着茶,慢悠悠看着电影。

就在这时候,打对面走过来一位大哥。

五十一二岁的年纪,留着不算太长的大背头,架着副眼镜,身上披了件金黄色的睡袍。

这睡袍瞅着不像是洗浴中心的标配,倒像是他自己带来的,金晃晃的跟古时候帝王穿的似的,不知道的冷不丁一瞅,还他妈以为是寿衣呢。

这大哥身后跟着俩保镖,平哥开始没太在意。这人径直走过来,一屁股坐到了平哥旁边的沙发上。

坐定之后,他抬手点了根烟,冲身后随行的俩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到一边去。

等手下退开,他把脸一转,看向平哥。

“兄弟,问一下,你姓王?是不是王平和王总啊?”

一听对方叫出自己名字,平哥当时就坐直了身子,抬眼瞅着他。

“哎…哎,你好大哥。”

“别多心,我就是纯过来洗澡的。”

亮哥语气挺随和,“朋友跟我说,这家洗浴投资一个多亿,一万多平,重庆这边好像都没这么大规模的场子。我也是头一回来体验,玩了两天感觉确实挺好,楼上楼下各项服务都不错。我前天就来了,在这儿连玩两天了,真挺不错的。”

说着,他话锋一转:“这洗浴真投资一个多亿啊?”

“对,投了一个多亿。”平哥回道,“你看这装修啥的,这不都能看出来吗,全是真材实料。”

“那你这流水怎么样?挣钱吗?”

平哥听他问这话,瞅这小子说话斯斯文文的,特别儒雅,尤其戴着副眼镜,看着挺面善。

便随口应道:“买卖慢慢干呗,是吧。”

“对对对,说的没毛病。我估摸着你家现在都得排队,指定不少挣。”

亮哥点了点头,开始自我介绍,“我跟你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本地人,大伙儿都管我叫亮哥。今年五十了,你应该比我小吧?”

“哎,你好亮哥,我确实比你小。”

“我跟你说个事儿。”

亮哥身子往前倾了倾,“在这块地界,各方势力错综复杂,黑的白的、不黑不白的,什么样的人都有。给你提个醒,你在这儿开这么大的洗浴会馆,得在当地找点靠山、拉点关系,不然的话,这帮人知道你挣钱了,都得盯着你,你不好整。”

平哥瞅了他一眼,客气道:“行,大哥,那谢谢你提醒了,回头我打听打听。”

“不用打听了,打听啥呀。”

亮哥摆了摆手,“你跟我说就行。我在当地有个外号,叫瞎亮子。”

说着话,他抬手把眼镜摘了下来:“看着没?我这只眼睛看不着,是瞎的。以前跟人打仗让人打瞎的,所以起了这么个外号。这外号虽然不好听,但当地几乎没有我不认识的人。”

“兄弟,你也不用去打听了。”

亮哥盯着平哥,语气沉了几分,“你就这么直接把买卖开起来,说实话,你这整的有点不太地道。我看你也不像一般人,我说的意思你应该能明白吧?”

“我不太明白啊大哥。”平哥装起了糊涂,“你有话就直说呗。”

“那行,那我就给你把话说明白。”

瞎亮子抬手往前边一指,“你往前面看,往那边瞅。”

平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虽说离得远看不真切,可也能估摸出个大概。

这家洗浴的大厅规模着实不小,分了A、b两个区,光A区的躺椅就摆了好几百张,b区也能放下不少。

单是三楼的休息大厅,躺椅就有七八百张,这还没算按摩区、楼上的包房那些地方。

平哥定睛一瞅,前排乌泱泱全是人,有的站着挪不动步,有的凑堆唠嗑,有光膀子的,也有满身纹龙画虎的,闹哄哄的挺热闹。

“啥意思啊,大哥?”

“没啥意思。”

瞎亮子摆了摆手,“这些都是我手下的兄弟,没到过这么大的洗浴会馆,领他们过来热闹热闹。行了兄弟,你喝茶吧,我得下楼冲个澡,在这儿也住两天了,一会儿有啥话,咱下楼聊也行。”

“等会,大哥,等会。”

平哥开口叫住他,“咱就在这儿聊呗,你就明说就行!大哥,你到底啥意思?”

“呵呵。”

瞎亮子笑了一声,慢悠悠开口,“兄弟啊,我这帮兄弟没个正经落脚的地方,跟我说这地方挺好,想常来。我当时就说不行,你们一个个纹龙画虎的,当地谁不知道你们是干啥的?随便拎出来一个,都知道是混社会的,你们老往这儿来那能行吗?这不纯纯坏人家买卖吗?绝对不行。”

“我当时就给他们定了规矩,愿意来可以,别赶周末周日来。周末周日都是一家子一家子来洗澡的,领着老人孩子,别给人吓着。一个礼拜就限他们来一回。”

瞎亮子顿了顿,盯着平哥:“可我这帮兄弟也多啊,我招招手、喊一嗓子,大几百人立马就能到位。我啥意思呢?我既不能让兄弟们没地方去,又不能让他们坏了你的买卖,你给我支个招,你看这事咋整?”

“大哥,我听明白了。”平哥抬眼瞅着他,“说半天,你是跑我这块要钱来了呗?”

“不要钱,提钱多俗啊。”

瞎亮子摆了摆手,“我帮你这么大一个忙,拦着兄弟们不让来,怕坏你买卖,我怎么能要钱呢?我跟你直说了吧,不跟你磨叽。我在当地各方面朋友都挺多,你们这个洗浴,给我点股份,不多,就要三成。”

“你放心,这三成股份,能让你挣更多的钱,没准儿能让你翻十番,知道不?钱不用一年一结,按月结就行。你要是能定下来,这事就算成了,将来你看我怎么做事,看你这买卖收入能翻几番。”

瞎亮子往前凑了凑,语气带上了几分威胁:“我听说咋的,还没正式开业呢?是不是现在属于试营业啊?”

“对呀。”

“那你开业的时候,朋友、哥们儿是不是都得过来捧场?要是有个大几百人搁你门口送点花圈、整点挽联儿,对你生意影响不好吧?再不然整几百人,往你门口道上一横,或者进屋往地上一躺,消费完就不给钱。还有的可能说地面滑,摔个跟头讹你点钱,你说你这买卖咋干?天天有事,你这买卖能干起来吗?”

平哥听完冷哼一声:“行了,我知道了,也听明白了。我等着你,我看你能怎么的。”

“不是,兄弟,按你们东北话来讲,咱俩这磕算唠不下去了是不是?”

“对。”

平哥语气平静,“我还有三四天正式开业,大哥,我等着你来?咱开买卖的就得笑脸迎客,来的所有人我都欢迎。你到我这儿消费,我欢迎。”

“呵呵呵,有个性,有脾气。”瞎亮子笑了几声,“那好,那咱就四天以后见。”

“行,我等你。”

瞎亮子见没谈拢,往前一站,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瞅了瞅王平:“有个性啊,兄弟。”

说完…迈着步子就走了,到前边休息大厅一招手:“走了走了走了!”

瞎亮子这一挥手,平哥抬头一瞅,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

原先他以为也就五六十、七八十号人顶天了,没成想呼啦一下站出来二百多号,一个个都往这边扭头,吵吵巴火的。

“哥,咋的了?唠没唠明白啊?”

瞎亮子冲大伙儿摆了摆手:“别吵吵…别吵吵,先下楼,都走!”

一招手,这帮人呼啦啦,跟着瞎亮子就往下走。

平哥刚要摸电话,宝哥从楼上下来了,高经理跟在后边。

宝哥一过来就说:“平哥呀,我正要找你呢。”

“我也正找你呢。”

平哥皱着眉,“刚才听服务员说有几个人来闹事,走吧,咱下楼看看去,边走我边跟你说。”

俩人往楼下走,平哥把刚才跟瞎亮子的对话,原原本本跟宝哥学了一遍。

宝哥听完问:“平和啊,你啥意思啊?”

“宝哥,你啥意思,我就啥意思呗。”

这时候高经理在旁边接话:“宝哥,楼下吧台用对讲机说,那边账没给结。”

宝哥歪头瞅了高经理一眼:“小高啊,让他们走。不结就不结,花不了几个钱,让他走。他肯定还得来,咱现在跟他硬整,肯定得吃亏。”

其实宝哥说的一点毛病没有。

这时候要是跟瞎亮子掰扯,第一,王平和身边的兄弟没到齐,这边人手少;第二,宝哥在本地也没什么势力,就靠场子里这点保安,加一块儿也没多少人。

强龙不压地头蛇,况且现在根本没准备跟对面直接动手,真要是干起来,指定吃大亏,搞不好洗浴都得让人给砸了。

所以宝哥转头吩咐高经理:“你亲自下去一趟,告诉他以后欢迎大哥常来。再捎句话,就说刚才跟他聊天的王总决定不了啥,他不是大股东。去,你跟他说一声。”

平哥一听这话,刚要开口,宝哥冲他摆了摆手:“兄弟你听我说,我知道你肯定能打过他,真下手你都能收拾他。但咱要么就不干,要干就直接杀一儆百,知道不?”

“说实话,这两天我就盼着出这事儿呢。就盼着当地有个大哥、有个混子,最好是个硬茬子,到咱这块儿闹事。知道为啥不?只要他敢来,咱把这一个收拾服了,就等于镇住了一帮,省得以后还得一个一个收拾。把这一个直接干躺下、干服了,其他人就没人敢再来闹事了,咱以后生意才能安安稳稳的。”

王平和听完点了点头:“那行,宝哥,我听你的。他不说开业那天来吗?行,那就等着开业。这几天不管他们怎么来闹,咱就笑脸相迎,结不结账无所谓,哪怕他上楼找了啥服务,下楼不给钱都没事,免费送他,差多少钱,咱店里补上就完事了。”

“平和啊,咱就等开业那天。”宝哥眼神一冷,“我就看他那天敢不敢来,你看咱干不干他就完了。”

平哥一脸无所谓:“宝哥,我全听你的。”

宝哥特意又嘱咐小高:“把他们所有消费的账都给我记清楚了,到时候翻五倍、翻十倍给咱吐出来,先让他们乐呵两天。”

交代完这些,宝哥转头看向王平和。

“兄弟,咱打电话让大伙都过来吧,身边的哥们朋友啥的都叫上。你千万别多心,就是德隆集团那个老万大哥,不行就别通知了。”

“宝哥,我没别的意思。咱这买卖在本地看着算挺大的,可实话实说,在人家万哥眼里根本不入流。但我大哥我必须得通知啊,他来不来是他的事,我要是不吱声,他指定得挑理。”

“嗯,凭你平和的为人,只要你张嘴,他能不来吗?”

宝哥摆了摆手,“行,那你随便。你这边通知你的人,我这边也找我的兄弟。”

“那万哥我肯定得告诉他一声,来不来都无所谓,但礼数得到。”王平和点头应道。

“行了,随你吧!钱的事你都不用管,这边我全处理就完事了。”

话说完,宝哥转头就开始通知自己身边的哥们朋友。

要说干这么大买卖、家底这么厚的人,朋友那海了去了,而且全是大哥级别的,有开大公司的老板,也有混社会的老炮,还有自己家的亲兄弟、这些年处下的老交情,电话一个接一个,全通知到了。

另一边,平哥拿起电话,第一个打给了徐刚。

“哎呀,刚哥。”

“哎,兄弟。”

“我跟一个好哥们合伙在重庆开了个洗浴,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石家庄宝哥,上次在朔州你不也见着了嘛。这洗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要是方便,开业的时候过来呗?”

“操…你这不废话吗?你整的买卖我必须得去啊,我还能说不去?我指定到位。”

“那行哥,我等你。”

“好嘞。”

挂了徐刚的电话,平哥又拨给了徐杰。

“二哥。”

“哎哎,兄弟。”

“我在重庆开了个洗浴,你看看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趟?”

“必到啊兄弟,我肯定到。”

“好嘞哥。”

紧接着,于海鹏、李满林这帮老兄弟,平哥挨个打了个遍,基本全通知到了,连白小航跟潘革这哥俩也没落下。

唯独老万,平哥还没来得及打电话,万大哥主动把电话打过来了。

“平哥啊。”

“哎,大哥。”

“我这边走不开,就不去现场了。但你放心,哥指定给你把面子做足,我安排人过去。你这是往正道上走,是好事儿,哥必须支持你,必须给你捧场。”

“哥,我啥也不说了。”

王平和心里一阵热乎。

“咱哥俩说那干啥,见外了?行了啊,我让人过去,你等着就行。”

挂了电话,老万冲旁边一摆手,喊来了德隆集团的副总老赵。

老赵快步走过来:“大哥。”

“老赵,你跑一趟重庆。我弟弟王平和开了个洗浴,总得有个正经营生干。但你去了记住,钱千万别直接给到平和手里,就去他那儿充卡,给我兄弟撑足场面,明不明白?这毕竟是他跟人合伙干的买卖,将来也关系到人家能不能瞧得起平和,这事儿你会办吧?”

“放心吧大哥。”老赵拍着胸脯应道,“那我去给他存一个亿呗?够不够?”

旁边的万德龙一听都乐了:“不是,你去给他洗浴买下来得了呗?还存一个亿,你咋想的?那得多少钱啊。”

“多少钱我寻思也不能太少了,平和跟人家合伙,别让人瞧不起是吧。”老赵挠了挠头,“哥呀,那你要是觉得多,一百万、二百万那也都行。”

“拉倒吧,那点逼钱怎么能拿得出手。”老万摆了摆手,“你那啥吧,存一千万得了。一个亿确实太多了,都够再开一个洗浴了,就存一千万。”

“行行行行,我这就去准备。”

除了老万,五雷子、于海鹏这帮人肯定也少不了。

这些人出手起步都得二三百万,尤其五雷子,五哥那是最好面的,急眼了都得跟老万看齐。

还有杭州的大少峰哥,那不也得花个一两百万撑场面嘛。

眼瞅着要动身出发了,潘革那张脸直接耷拉得老长。

“哎呀我这一天,愁死我了都。”

“咋的了潘哥啊?”

“你说平和这一天到晚咋就闲不住呢。”

“好好混你的社会就得了呗,今天整这个明天捣鼓那个。”

“整个买卖吧,今天让人干了,明天又整受伤了,咋总有事儿呢。我是真跟他耗不起了。”

“哥,人家干正经营生,这不都是好事儿嘛。”

“好事儿他妈是好事儿,跟我有啥关系啊,我得随礼啊!我都随不起了,他妈总有事儿,我是真整不明白。”

那你哥们有好事儿,咱过去捧捧场不应该的啊。”

“去,我能不去吗。”

“小航啊,给我拿点钱,不管咋地,场面上得过得去。”

白小航瞅了他一眼。

“拿多少钱啊?”

“他那浴池多大规模啊?”

“一万多平呗,听说投资他妈一个多亿呢。”

“哎呦我滴妈呀,真他妈闲的,整那玩意儿干啥啊。”

“那我得花多少钱啊,十万二十万的够不够?”

“潘哥,钱我给你拿。那啥,你手里一点余钱都没有啊?”

“我一点都没有了,你给我拿二十万吧,我就随二十万。”

“你也拿二十万得了,咱俩凑一样的。”

“潘哥,我本来寻思拿五十万呢。”

“你拿啥五十万啊,你有钱烧的啊?”

“不是,之前广州那事儿,平哥亲自过去帮咱摆平的。咱有事儿的时候人家二话不说就过来帮忙,我寻思多拿点。”

“你他妈一天净搁那儿装犊子。”

“拉倒吧潘哥,你也别拿太少了,我借你五十万行不行?”

“咱哥俩都拿五十万,一样多。”

“行吧,那就五十万。”

潘革心里是一百个不乐意,架不住事儿赶到这儿了。

这总有事儿,总有事儿的,自己兜儿里又没俩子儿,次次往外掏钱谁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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