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层层关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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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李满林歪过头盯着刘富平:“富平,你记住,你是我兄弟,忠义也是我兄弟,剩下这帮人,全他妈啥也不是,。”
说着…他扫了一圈周围的人:“我告诉你们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谁敢动我兄弟一根手指头,我就整死他。”
周围这帮人没一个敢吱声的,都知道李满林发起狠来,连自己人都不惯着。
满林就下了楼,刚到门口还没等上车,就瞅见贺晓峰和刘吉带着火枪队,二十七八个兄弟全到了。
刘吉快步迎上来:“三哥,咋回事?”
“来了就跟我走。”
贺晓峰也过来:“三哥,到底出啥事儿了?”
“忠义让人砍了,你们不知道?”
“不知道啊三哥,忠义在楼上呢?那我上去瞅一眼。”
“不用,先上车,我带你们办点事去,等收拾完二栓子那犊子,回来再唠忠义的事儿。”
说着,李满林率先上了车,刘吉、贺晓峰带着火枪队的兄弟紧随其后。
算上李满林一共三十号人,开了七台车,浩浩荡荡直奔二栓子的建筑公司。
那公司说白了就是个拆迁公司,上下四层楼,三千来平,就是个撑门面的办公点,平时签个合同、放些文件,没啥正经别的买卖。
车队直接怼到公司门口停下,李满林从车上下来,一挥手,身后兄弟呼啦啦全围上来,把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李满林一喊:“有人没?他妈出来个喘气的!”
喊着话,手就把五连子拽出来了,往门口稳稳一站,又喊了两声,里头一点儿动静没有。
李满林一偏头:“进去!”
几个兄弟抬脚就踹门,咣当一声,公司大门直接被踹开了。
这时候公司里头,二栓子正窝在办公室沙发上睡大觉呢。
刚才电话里李满林没报名,二栓子也没当回事,公司里就十来个小弟在楼上待着。
李满林带人往里进,直奔二楼。
二栓子的小弟一瞅呼啦啦进来这么多人,吓得掉头就往办公室跑,去叫二栓子。
“二哥!醒醒!快醒醒!”
二栓子迷迷糊糊的,还不耐烦:“谁啊?操,啥事儿不能等我睡醒再说?没看我喝多了吗?”
“二哥,李满林来了!带老些人进来了!”
这话一出口,二栓子瞬间就醒酒了,脑瓜子嗡的一声,蹭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
“谁来了?李满林?三马虎?他来干啥?”
“就在楼下呢!二哥你忘了?你把任忠义给砍了啊!”
二栓子这才猛地回过神,自己砍了任忠义,而任忠义,是李满林的过命兄弟。
就在这节骨眼,楼上传来沉咚咚的脚步声。
李满林领着一帮兄弟顺着楼梯往上来,边走边骂。
办公室里十来个小弟全懵了,你瞅我我瞅你,他们心里太清楚李满林是啥货。
二栓子还在那硬撑着强装镇定。
“没事,都别慌,先别吱声,我看他能咋地。真要是闹到没法收场,咱赔钱就是,先稳住阵脚,谁也别乱。”
没多大功夫,李满林带着人直接进了办公室。
三十来号人把不大的屋子塞得满满当当。
满屋子四五十号人,就听着粗重的喘气声,压迫感直接拉满。
二栓子赶紧陪着笑。
“满林,三哥是吧?”
李满林扫了一圈屋里,连二栓子带手下十来个人,全是小平头满脸横肉,一看就是道上混的,可这会儿全耷拉着脑袋,没一个敢跟他对眼神。
有个小弟偷偷摸摸想往身后摸家伙,李满林眼珠子一瞪,那小子手直接停在半空,动都不敢动了。
“谁是二栓子?”
“我、我是。”
“任忠义是你砍的?”
“三哥,那事你听我解释,我不知道外边咋传的,你听我跟你说……”
“我不管外边咋说,你就说是不是你干的。”
“是我砍的,可三哥这里头有误会,咱慢慢说……”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砰”一声响。
李满林都没往屋里深走,就站在门口两三步远的地方,抬手就是一枪。
俩人隔着七八米的距离,这一枪正打在二栓子肚子上,顺带蹭着了大腿根。
血当时就喷出来了,前襟瞬间红了一大片。
二栓子身子一软,往后一靠正好倚在窗台上。低头瞅着自己肚子上的血,眼神当时就散了,连疼都忘了喊。
屋里十来个小弟吓得当场就炸了锅,全慌了,转身就想往外跑,嘴里一个劲嚷嚷。
“三哥,跟我们没关系啊,不是我们干的!”
二栓子这会儿也顾不上疼了,心里清楚,今天要是不跑,李满林指定能把他打死在这。
他也顾不上跳下去摔成啥样,横竖在这等着也是死,跑出去说不定还有条活路。
他一咬牙,攒着身上最后一点劲,一低头,顺着窗户直接翻了出去。
也算他命大,公司大门上头有个雨搭,就在一二楼中间。
他咣当一下砸在雨搭上,卸了不少劲,跟着又从上面滚到了地上。
虽说摔得呲牙咧嘴,好歹没摔断腿,还能爬起来跑。
这时候哪还顾得上疼,能保住命跑出去就不错了。
二栓子在地上打了个滚儿,捂着肚子嗷唠一声,踉跄着窜到自己车跟前,拽开车门一头就进去了。
李满林眼瞅着这小子要跑,抬胳膊对着楼下…砰砰砰砰!连搂了四枪,其中一枪正打在二栓子肩膀上,打得他身子一歪,可还是硬钻进了车里。
这小子哪敢多耽搁,连滚带爬坐进驾驶位,车门都没顾得上关,拧钥匙打火,一脚油门就窜了出去,敞着的车门被风刮得呼扇呼扇直晃。
李满林眼瞅着人跑远了,转头就下令。
“屋里这帮崽子一个别放过,全给我撂这!”
屋里那帮小弟本来就没跑出去,贺晓峰跟刘吉俩人当即举起五连子,对着二栓子的手下就搂上火了。
说实在的,这帮小弟在李满林跟前连还手的胆子都没有,一个个抱着脑袋四处乱撞。
可办公室就屁大点地方,根本没处躲,有的挨在胳膊上,有的中在腿上,还有的后背吃了枪子,屋里顿时惨叫一片,没多大会儿全给干趴下了。
收拾完这帮小弟,李满林掏出手机直接打给了老索子。
“老索子,还在医院呢?”
“是,三哥。”
“跟你说一声,二栓子挨了我两喷子,可这小子命硬,让他给跑了。”
老索子当时就懵了。
“三、三哥,他跑了?那……那这可咋整啊?”
“咋整?你要是不想挨枪子,就赶紧把二栓子给我挖出来,听明白没?反正我找不着他,就拿你是问。任忠义是去喝你的喜酒才挨的砍,这话我给你撂这,你自己掂量着办。”
说完,李满林直接挂了电话,根本没给老索子辩解的余地。
其实李满林心里明镜,二栓子挨了这两下,指定不敢往近处躲,大概率是找远地方藏起来了。
他也没指望老索子真能把人找着,就是故意给他施压,让这小子知道这事不算完。
李满林在太原混了这么些年,人脉在那摆着,虽说不是人人都跟他交心,但也有几个过命的兄弟,和尚就是其中一个。
紧跟着他拨通了和尚的电话。
“和尚,跟你说个事。”
“咋了三哥?”
“不怕你笑话,忠义让人给砍了。”
“我操,啥时候的事?谁干的?三哥你说名字,我立马带人过去收拾他。”
“叫他妈二栓子,我现在就在他公司呢,场子已经给砸了,二栓子挨了我两喷子,还是让他跑了。”
和尚听完当即应了下来。
“三哥,这小子挨两枪还能跑?他妈命挺硬啊。你放心,这事包我身上,这两天我啥也不干,就帮你抓他。”
“行,你就让兄弟们找吧,就这事,有信儿立马给我打电话。”
“你放心三哥,保证给你办明白。还有别的吩咐不?”
“没了,找人去吧。”
“好嘞。”
挂了电话,李满林从二栓子的公司里走出来,屋里早就被砸得稀烂。
他往车边上一靠,心里有数,二栓子指定跑不远,早晚得落到自己手里。
再说二栓子这边,一路玩命狂奔之后,根本不敢奔大医院去。
他就怕李满林手底下的小弟,还有道上那帮兄弟蹲在大医院堵他,真被堵住那指定是死路一条。
他专挑了个犄角旮旯的小诊所进去。
说实在的,他这伤真不算轻,一喷子怼在肚子上,还有一枪蹭着大腿根扫过去了。
说白了,他下边那家伙事儿,以后能不能正常用都两说,指定是回不到以前那样了。
他刚踉跄着冲进诊所,大夫一瞅他这逼样,当时就直摆手。
“你这伤太严重了,我这小诊所条件不行,真整不了。”
“大夫你先给我对付对付,先把血止住,我实在撑不住了!”
大夫实在拗不过他,只能硬着头皮给他消毒、往外挑铅弹,最后缠上厚厚的绷带。
全程给二栓子疼得浑身直哆嗦,嘴里哼哼唧唧没停过声。
等包扎完,二栓子抖着双手摸出手机,给他背后的大哥打了过去。
他这位大哥,道上的人都得喊一声顺哥。
电话刚一通,二栓子声音都带上哭腔了。
“哥,我让人打啦,肚子跟肩膀全是伤,我他妈我快没命啦!”
顺哥在那头一听,语气沉了下来。
“谁干的?”
“哥,你听过三马虎不?就是李满林。”
“李满林?我当然听过,操…你跟他咋结的仇?”
“哥,这不中午去喝朋友喜酒嘛。我有个哥们之前跟李满林有过节,被他收拾得挺惨,我看着气不过。酒桌上喝了点酒,嘴就没把门的,嘟囔了两句李满林办事不讲究,成天瞎嘚瑟,啥也不是。结果他那小弟当场就激了,往我脸上泼啤酒,指着我骂,还要拿酒瓶子削我。那我能惯着他吗?我抄起大砍就搂了他十几刀。哪成想李满林直接找上门,带着人堵我公司去了。”
二栓子把李满林砸公司、开枪打他的事,添油加醋跟顺哥说了一遍。
“你没提我名啊?”
“哥,他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啊,上来就动手,我连解释的空都没有。他现在放话了,非要弄死我不可。”
“没事,这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哥,我跟你七八年了,对你绝对忠心,你从外地过来我就一直跟着你,你可得管我啊!”
“放心吧栓子,你拆迁那活干得一直挺像样,这事哥肯定给你摆得明明白白的。”
“哥,啥也不说了,我等你信儿。”
这位顺哥是阳泉人,今年快五十岁了。
早年家里是开矿的,后来把矿全转手卖了,到手八九个亿,现在转做房地产开发。
二栓子就是他手底下专门管拆迁的,算是半个道上混的。
说实在的,这位顺哥本事是真不小,别人拿不下来的项目他能拿下,别人啃不动的硬骨头他全能啃下来。
也正因为二栓子干活卖力,顺哥一直挺器重他。
挂了二栓子的电话,顺哥琢磨了没两分钟,拿起手机直接就给李满林拨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李满林就问。
“你谁啊?”
“哥们…咱俩兴许没见过面,但我把话撂这,二栓子是我兄弟,你这么打他,啥意思?”
李满林当时就笑了。
“操…你打这电话啥意思?替他求情啊?”
“求情?老弟,你是真不知道我是谁?”
李满林最他妈烦别人跟他摆架子说这种话。
“我他妈最烦整这没用的,还知不知道你是谁。我告诉你,真等见着面,我就干你。”
说实在的,顺哥跟李满林完全是两种路子,他说话慢条斯理的,一点不急不躁。
“老弟啊,我今年都快五十了,我在道上混的时候,你说不定还穿开裆裤呢。我也不跟你扯那些没用的,二栓子砍了你兄弟,我这边已经骂过他了,可你不也把他打了吗?这事到这就翻篇,两边面子都找回来了,你就别揪着没完没了。真要是死咬着不放,小心最后把自己玩进去。”
李满林冷声问了一句。
“你他妈叫啥名?”
“你管我叫顺哥就行。”
“我顺你个鸡毛!”
“李满林,你是不服是吧?”
“别他妈跟我扯服不服的,今天我不光要收拾二栓子,你不是能叫嚣吗,我连你一块办了。”
顺哥语气依旧没起波澜。
“行,李满林,你告诉我你在哪。不用你找我,我过去找你。”
“行啊,我就在我兄弟住院的市医院呢,你过来吧。”
没等李满林再往下说,那边直接把电话挂了。
满林再往回拨,顺哥直接就不接了。
顺哥放下电话,转手又打给了手下的阿泰。
“阿泰。”
“哎,大哥。”
“把兄弟都叫上,都给我集合,到我这儿来,别忘把家伙事都带齐了。”
“哥,咱都多少年不动手了,出啥大事了?”
“别问那么多,过来就知道了。”
“行,我知道了。”
就这么着,顺哥当场就开始调人。
另一边李满林还在医院守着,不少道上的朋友都过来探望任忠义,和尚也赶了过来。
满林把和尚拉到一边没人的地方。
“和尚,我问你个人,有个叫顺子的,别人都喊他顺哥,你认识不?”
“顺子?大名叫啥啊?”
“我哪知道大名叫啥,他也没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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