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亡国倒计时三年,重生横扫驭天下 > 第204章 迎驾颐元殿

第204章 迎驾颐元殿(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夜色如墨,沉沉覆压帝都九重宫阙。

东宫烈焰滔天、太子举火自焚的惊变落幕之后,整座皇城陷入一种死寂压抑的空荡。往日巡卫连绵、灯火错落的宫道,此刻冷风穿廊、四下无人,唯有颐元殿这片禁地,依旧被残留的禁军私党层层封锁,像一座隔绝人世的囚笼,死死困住大凛真正的九五之尊。

两个月。

整整两月光阴,陛下被太子秦璋以假圣旨软禁于此,对外谎称龙体抱恙、静养避朝,实则隔绝内外、截断音讯、锁死帝王所有权柄通路。太子把持朝政、矫诏控朝、清洗异己、私掌禁军,妄图架空皇权、谋篡社稷。

所幸天道昭彰,逆贼终有恶报。

前日东宫惊天大火,蓄谋半生的太子秦璋穷途末路、自焚殒命,一场滔天宫变,以逆贼身死落幕。

可太子虽死,盘踞皇城的余党未散、布防未清、禁锢未除。

颐元殿的封锁,直至此刻依旧纹丝未动。

深宫暗影之中,一道挺拔身影静静伫立。

秦骁隐在殿外古树背光死角,一身冷肃劲装衬得身形沉敛锋利,眼底积压两月的郁气、焦灼与心疼,在夜色里层层翻涌。自太子作乱幽禁君父以来,他忍圈禁、藏锋芒、布暗线、搜罪证,步步隐忍蛰伏,只为等待翻盘救驾、肃清逆乱的一日。

如今逆首自焚伏诛,他再无顾忌。

今夜,他要破这深宫囚笼,迎回被困两月的大凛帝心。

他身后,三十名贴身亲卫静默列阵,人人玄色束身劲装,刃藏腰间、足裹软布,尽数压住呼吸与脚步,每一处站位都是久经沙场的合围之形,肃杀内敛、隐而不发。

夜风轻动,一道黑影自宫道暗处掠来,落地无声。

岳铮腰身微沉,近身低禀,声线压至极低,利落干脆、毫无冗余:“东家,宫外明暗哨全部清剿置换。原太子嫡系值守禁军四十二人,半数被我方暗桩替换,剩余顽固私党,已全部制服控制。”

说话间他偏头示意墙角。

六名身着禁军制式甲胄的兵卒被捆缚在地,口塞布团、昏迷不醒,皆是死守颐元殿、誓死追随太子的残余死忠,全程无声制服,未惊动半分宫禁。

秦骁眸光淡淡扫过,眼底无半分波澜。

太子身死,残局未净。这些残党余孽,依旧敢禁锢帝王、封锁宫禁,罪无可赦。

他目光重新落定那扇紧闭朱红殿门,唇瓣轻启,吐字冷冽干脆:“破门,清殿,迎驾。”

无需再隐忍,无需再顾忌。

岳铮应声而动,身形骤然突进,沉肩发力,一脚狠狠踹在殿门枢纽之处。

厚重朱红木门本就只是虚锁禁锢、并无正统守备,只听轰然一声巨响,门栓崩裂、木屑纷飞,殿门大开。

三十亲卫如流水入殿、分头并进,分工精准、进退有序。有人抢占殿内制高点、控死所有门窗出口,有人逐层清扫偏堂耳房、排查暗藏伏兵,有人封锁殿内所有暗道夹巷,瞬息之间彻底接管整座颐元殿防务。

殿内值守的禁军统领是秦璋最忠心的嫡系亲信,靠着主子威势盘踞深宫、嚣张跋扈。此刻正倚着盘龙柱闭目小憩,还沉浸在太子掌权、自己平步青云的旧梦之中。

骤起的巨响让他惊魂欲裂,他猛然睁眼,仓促间伸手去拔腰间长刀,想要喝止闯入者。

可岳铮的速度早已快出他所有反应。

近身、扣腕、劈掌,一气呵成。

一记精准手刀劈落颈侧要害,禁军统领浑身一僵,瞬间脱力软倒,彻底失去意识。

“逐层清查,肃清余党,不许留一人异动!”岳铮低喝传令。

亲卫们动作迅捷利落,穿梭整座大殿,片刻便尽数回报:殿内没有暗藏死士、没有埋伏机关、没有在外通风报信之人,全境肃清。

大局已定。

秦骁抬步而入,穿过空旷肃穆的主殿,步履沉稳,一步步走向最内侧的寝居内室。

殿内烛火昏黄摇曳,映得四壁冷清萧瑟。两月幽禁,这座帝王寝殿早已没了往日庄严华贵,处处透着萧瑟破败的囚笼气息。

最里侧雕花木门虚掩半开,暖黄烛光顺着门缝流淌而出,落在冰冷青砖上,斑驳寂寥。

秦骁行至门前,素来稳如磐石的心绪,竟难得泛起一丝波动。

沙场百战、宫斗数载、生死棋局他皆坦然处之,可一想到两月来父皇被困此处、与世隔绝、受人禁锢、忍辱蛰伏,他心底便翻涌着无尽愧疚与酸涩。

他抬手,指尖轻触木门,微微一顿,随即轻轻推开。

内室光景,尽数映入眼帘。

床沿之侧,大凛皇帝静坐孤灯之下。

昔日执掌山河、威慑朝野数十年的九五至尊,此刻身形枯槁瘦削、脊背微塌,一身素色寝衣洗得发白、褶皱丛生。两月幽禁无度、寝食难安、心力熬损,让他鬓发尽数霜白、杂乱蓬松,长须干枯凌乱,面容憔悴倦怠,满身皆是困顿沧桑。

唯独一双眼,不曾被困顿磨去锋芒。

浑浊倦意之下,藏着数十年帝王沉淀的深沉、隐忍与通透。当那道熟悉挺拔的身影映入眼帘时,死寂沉寂的眼眸骤然一亮,似沉星复燃、寒夜破晓,迸发出压藏两月的光亮。

父子二人,隔三步之距,默然对视。

殿内烛火摇曳,落针可闻。

整整十息,无人言语。

秦骁静静望着父皇,眼底心绪翻涌如潮。

他看清了父皇腕间层层叠叠、深浅交错的勒痕,那是长期被束缚看管留下的旧伤;看清了唇角干裂结痂的血口,是寝食不安、心力郁结所致;看清了眼底掩不住的疲惫孤寂,是两月囚笼、孤立无援的隐忍。

他曾无数次揣测父皇这两月的处境,可亲眼所见之时,才知这份煎熬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刺骨、更沉重。

他从前怨过帝王凉薄、怨过朝堂无情、怨过幼时不公,可此刻所有经年芥蒂、过往隔阂,尽数消融在眼前苍老憔悴的面容里。

良久,老皇帝率先打破沉寂。

他缓缓抬起枯瘦嶙峋的右手,那只批阅天下、执掌生杀数十年的手掌,此刻轻而稳地扣住秦骁的手腕,力道微弱,却带着穿透一切的笃定。

嗓音沙哑干涩,历尽沧桑,却字字清晰:“朕知道,你一定会来。”

短短七字,压落秦骁心底所有紧绷的克制。

两月圈禁蛰伏、两月暗中筹谋、两月日夜焦灼,所有隐忍、所有奔波、所有险中求胜,在此刻皆有归宿。

秦骁单膝跪地,铁甲磕碰青砖,发出一声沉闷厚重的震响。他头颅重重低垂,额头贴于冰凉地面,语气沉哑滚烫,满是赤诚愧疚:“儿臣来迟!致使父皇身陷幽禁、饱受折辱,罪在儿臣,请父皇降罪!”

老皇帝静静垂眸看着跪地的爱子。

看着这个年少蒙冤、流放守陵、无人庇护却步步自强的皇子;看着这个沙场平乱、安定蛮荒、手握兵权却始终心向君父、心向社稷的儿子。

他眼底掠过万千复杂情绪,有愧疚、有欣慰、有怅然、有释然。

两月幽禁,他并非坐以待毙。

秦璋矫诏锁宫、谋逆篡位,步步紧逼、肆意妄为,他尽数看在眼里、记在心底。他隐忍不发、缄默不言,不是无力制衡,而是在等。

等秦骁站稳脚跟、等逆贼自行张狂、等罪证做实、等天下看清太子狼子野心。

他以自身为囚笼,困住逆贼最后的理智,也为秦骁争取了积蓄实力、肃清乱局的时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