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吃货”的用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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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噬天”刚一落地，鼻子就在空气中使劲嗅了嗅，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诱人的东西，双眼放光，嗷呜一声，撒开四蹄就朝着废墟深处狂奔而去！
“喂！‘噬天’！你去哪儿？！回来！”林凡大惊失色，连忙追了上去。
没想到，这熊猫崽子跑起来速度挺快，在残垣断壁间灵活穿梭。林凡拼尽全力，才勉强跟上它的背影。
七拐八绕之后，“噬天”在一个半塌陷的、黑黢黢的洞口前停了下来，兴奋地用爪子刨着地上的土，然后扭头冲着林凡“嗷嗷”叫，似乎在催促他赶紧进去。
林凡跑到洞口，感受着从洞内吹出的、带着淡淡腥味和奇异灵气的微风，又看了看“噬天”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嘴角微微抽搐。
“这吃货……不会是闻到什么‘好吃的’了吧？”
“根据主角定律，这种被灵兽主动带路的地方，通常不是有大机缘，就是有大危险……”
他想起“七杀”的叮嘱：“噬天兽对天材地宝有特殊感应。”
又想起自己“低调苟命”的计划……
林凡看着眼前深不见底、吉凶未卜的洞穴，再看了看脚边蠢蠢欲动、眼神“纯真”的熊猫，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是相信噬天的直觉呢，冒险一探？
还是无视它，继续自己的“苟命大业”？
“唉……”林凡叹了口气，认命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照明符和一张金刚符拍在身上。
“走吧，小祖宗。但愿里面不是某个上古凶兽的餐厅。”
林凡思来想去，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这只“赔钱货”的鼻子，小心翼翼地，步入了黑暗的洞穴之中……
照明符柔和的光芒驱散了洞口附近的黑暗，映照出向下延伸的、布满苔藓和裂纹的石阶。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腥味和奇异灵气愈发明显，“噬天”显得愈发兴奋，若不是林凡紧紧抓着它颈后的皮毛，它恐怕早已冲了下去。
石阶蜿蜒向下，深入地下。两侧的墙壁上偶尔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壁画，描绘着一些古老祭祀或战争的场景，但大多已斑驳脱落，难以辨认全貌。林凡一边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一边分神回忆“七杀”给的那本《生存指南》里关于秘境外围区域的记载。
““万流归墟”外围多破碎空间及上古宗门、城池遗迹，偶有残存禁制或沉眠妖兽，危险等级：中低。机遇：可能发现残缺功法、低阶古宝、废弃药田等……”
“希望这里只是个‘废弃药田’级别的地方。”林凡心中默念，同时感受了一下体内蛰伏的力量，确认它们还算安分。
大约下行了一炷香的时间，前方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出现在眼前。这里似乎曾是一座宏伟的地宫大殿，如今穹顶大部分已经坍塌，露出上方灰蒙蒙的天空，几缕微弱的光线投射下来，照亮了满地的狼藉。巨大的石柱东倒西歪，破碎的兵器铠甲散落其间，还有一些早已失去灵光、锈迹斑斑的法器残片。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大殿中央，一具庞大无比的白骨骨架！
那骨架形似巨蜥，却生有双头，骨骼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金色，即便经历了无尽岁月，依然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显然，这头生物生前极其强大。
“双头……金蜥龙？”林凡瞳孔微缩，想起《生存指南》中提到的几种上古异兽。这金蜥龙成年体可是堪比化神期的存在！
不过好在，它现在只是一具枯骨。
“噬天”的目标却并非这具威压尚存的龙骨。它挣脱林凡的手，嗷嗷叫着，冲向大殿角落的一处坍塌形成的乱石堆。它用爪子奋力扒拉着石块，显得急切无比。
林凡心中一动，也跟了过去。随着“噬天”扒开表层的碎石，一股更加浓郁、带着泥土芬芳和精纯木系灵气的味道散发出来。
乱石之下，竟然掩埋着几株奇特的植物！
它们通体翠绿欲滴，叶片如同翡翠，顶端结着一颗龙眼大小、晶莹剔透的红色果实。果实表面隐隐有流光转动，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这是……龙血朱果？”林凡辨认出来，心中一震。据典籍记载，此果需以强大龙属妖兽精血浸润之地方能生长，蕴含磅礴气血精华和精纯灵力，对淬炼体魄、提升修为有奇效，是炼制多种高阶丹药的主药，极为罕见！
看来，这头双头金蜥龙死后，其龙血浸润了这片土地，历经漫长岁月，才孕育出了这几株龙血朱果。
“你这吃货，鼻子是真灵啊！”林凡忍不住拍了拍“噬天”毛茸茸的大脑袋。这下真是捡到宝了！这几颗龙血朱果，价值远超他之前“赔偿”云舟损失的那些灵石。
“噬天”可不管什么价值，它只是觉得那果子闻起来超级好吃，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眼巴巴地看着林凡，又看看朱果，发出急切的呜呜声。
林凡没有立刻采摘。按照套路，这种天材地宝附近，通常会有守护妖兽或者残存禁制。他小心翼翼地展开神识，仔细探查四周，同时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张防御符箓扣在手中。
果然，当他的神识扫过朱果下方的土壤时，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
“有禁制！”
他凝神观察，发现那几株朱果周围的泥土下，隐约勾勒着几道几乎磨灭的符文痕迹。这是一个残存的隐匿兼防护禁制，若非朱果即将成熟，灵气外泄，加上他神识远超同阶，恐怕还发现不了。这当然得益于魔尊本源和风衍记忆的滋养。
这禁制虽然残破，但贸然触动，说不定会引发什么变故。
林凡沉吟片刻，没有选择强行破禁。他回忆着风衍记忆中那些庞杂的阵法知识，虽然大多残缺不全，但对付这种年代久远、能量近乎耗尽的残阵，还是能找到一些窍门。
他绕着乱石堆走了几圈，仔细观察符文走向和能量节点。最终，他选定了一个位置，运起一丝微弱的灵力，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生怕引动体内那两个“祖宗”，如同绣花般，点向了禁制的一个薄弱节点。
“嗡……”
一声轻微的嗡鸣，那残存禁制闪烁了一下，如同风中残烛般，彻底消散了。
成了！
林凡松了口气，正准备上前采摘，异变陡生！
“嘶——！”
一道细长的黑影，快如闪电，从旁边一根倒塌的石柱阴影中激射而出，直扑林凡的面门！那是一条通体漆黑、头生肉冠的怪蛇，三角形的蛇头上，一双竖瞳闪烁着冰冷恶毒的光芒，口中喷出的腥气令人作呕。
“黑线阴冠蛇！”林凡心中一凛，这是一种极其擅长隐匿和偷袭的毒蛇，其毒性能腐蚀灵力，麻痹神魂，金丹修士被咬中也会非常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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