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来势汹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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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掌心血色光芒凝聚。但这一次，他旁边的殷天绝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破天，退下。”

殷天绝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像风吹过枯叶的声音。但殷破天听到这句话，脸色变了，恭敬地后退了一步。殷天绝向前迈出一步，从云层上走下来，一步一步，像踩着看不见的阶梯。他落在工坊门前，距离林凡只有三丈远。林凡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老得不像话的脸，皮肤像干裂的河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他的眼睛是唯一还有生命力的地方——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像两团燃烧的火。

殷天绝看着林凡，沉默了很久……

“你就是林凡？”他的声音很轻。

“是我。”

“你的灵纹技术，从哪儿来的？”

林凡的心跳漏了一拍，灵纹？殷天绝说的是灵纹，不是符文。

“殷长老也听说过灵纹？”

殷天绝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林凡的眼睛。

“八百年前，有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他带来了一种超越时代的技术——灵纹。他改变了修真界的格局，然后消失了。”殷天绝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也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但他留下的灵纹技术，被血月宗的创始人得到了。”

林凡的瞳孔猛地收缩。

“血月宗创始人得到了灵纹技术？”

“得到了残片。”殷天绝说，“不完整的、支离破碎的残片。血月宗用了八百年时间，才从那些残片中复原出一小部分力量。而你——”他顿了顿，“你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在几个月之内，就掌握了完整的灵纹技术。”

他向前迈了一步。

“林凡，你到底是谁？”

林凡看着殷天绝的眼睛，从那双血红色的瞳孔中，他看到了某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贪婪，而是恐惧。一个元婴后期的强者，对一个金丹中期的年轻人，产生了恐惧……

“我是林凡。”林凡说，“青牛山炼器工坊的厂长。至于灵纹技术从哪儿来的——”

他顿了顿。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殷天绝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很可怕，像一具干尸突然咧嘴，露出两排焦黄的牙齿。

“不说也没关系。”殷天绝说，“杀了你，搜你的魂，我什么都会知道。”紧接着，他抬起手。

与此同时，林凡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十五道灵脉全开，金丹在丹田中急速旋转，“域”灵纹阵盘在储物空间中蓄势待发。但殷天绝的手没有落下来。因为一个声音从后山深处传了出来。那个声音很遥远，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带着一种古老的、沉重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殷天绝，一百年了，你还是不长进。”

听到这个声音，殷天绝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的脸色变了。那张枯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冷漠之外的表情——震惊。

“不可能。”殷天绝喃喃道，“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那个声音笑了，笑声在山谷中回荡，像是风吹过松林，“我死了一百年了。但这座山没让我死透。我说过，你敢再踏上这座山，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只见殷天绝的身体开始发抖……

林凡瞪大了眼睛，他听出了那个声音，这是石天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