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八百里加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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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监管不力，结党营私，即日起幽禁皇子府，没有朕的旨意，终生不得踏出半步！”

几名如狼似虎的御林军冲上殿，拖着杀猪般惨叫的赵文昌和直接吓晕过去的宋玉致就往外走。二皇子面如死灰，连滚带爬地被太监架了出去。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太和殿被彻底清洗了一遍。那些平时依附二皇子的官员，一个个缩得像鹌鹑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出。

皇帝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胸膛的剧烈起伏。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大殿中央，神色从头到尾都未曾有过一丝波动的苏清妤。

这个女人，手里竟然有这等能记录过往的神物。她到底是上天派来的福星，还是不可掌控的变数？

“安国县主。”皇帝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你说这文章是你大弟苏景阳所写，他人在何处？”

“回陛下，景阳正在午门外候旨。”苏清妤朗声回答。

“宣！”

不多时，一袭青衫的苏景阳大步走入太和殿。他没有被这金碧辉煌的皇家威严压倒，走到殿中央，撩起衣摆，重重叩首。

“草民苏景阳，叩见吾皇万岁！”

皇帝看着这个年仅十二岁、却目光清明沉稳的少年，开口问道：“苏景阳，那篇《论荒年农桑治国策》既然是你写的，朕问你，官绅一体纳粮，动的是天下读书人和世家权贵的根基，你就不怕天下大乱？”

“回陛下，草民不怕。”苏景阳抬起头，声音清亮，掷地有声，“天下大乱，乱的从来不是士大夫，而是吃不上饭的黎民百姓。世家占田万顷而不纳一分钱粮，百姓只有锥子大的一块地，却要承担举国之重负。长此以往，国库空虚，民不聊生。陛下若行新政，短期内必有世家反扑，但不出三年，大乾国库必将充盈，百姓必将归心。孰轻孰重，圣裁明断！”

苏景阳这番话，没有丝毫避讳，直接将大乾朝最痛的毒瘤血淋淋地挖了出来。

文武百官倒吸一口冷气。这小子，真是不要命了！

皇帝却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透着极度的畅快。

“好！好一个孰轻孰重！满朝文武，几百个饱读诗书的大臣，竟然不如一个十二岁的少年看得通透！”皇帝走上前，亲手将苏景阳扶了起来。

“苏景阳，你有破釜沉舟之勇，更有经邦济世之才。朕今日，便钦点你为本科状元！入翰林院，任正六品修撰。这‘摊丁入亩’的新政，朕就交由你，去替朕撕开这第一道口子！”

苏景阳强压下心头的狂喜，深深一揖：“臣，万死不辞！”

皇帝转头看向苏清妤，眼底多了一丝真正的敬重：“安国县主，你献上祥瑞在先，揭发舞弊在后，于国有大功。朕赐你御前免跪，可随时入宫密奏。”

“臣女谢主隆恩。”苏清妤微微欠身。

殿试落幕。

走出太和殿时，阳光刺破了京城连日来的阴霾，洒在汉白玉的台阶上。

苏景阳看着腰间那块代表状元身份的金牌，眼眶微红：“阿姐，我们赢了。”

“这只是朝堂的第一步。”苏清妤望着远处层层叠叠的宫墙，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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