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归途，风暴暂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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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北欧士兵们在清理现场，看到苏听晚一行人时，动作停了下来，眼神复杂，不自觉地躬身行礼。

那是面对强者时最本能的敬畏。

亚瑟·奥丁森站在专机的舷梯旁。

他换下了礼服，穿着北欧联盟的黑色作战服，金属义眼在阴沉天色下闪烁着幽蓝的光。

“一路顺风。”

他看着苏听晚，语气平板。

林北辰和沈惊蛰扶着苏听晚，准备登机。

岳飞，孙悟空和哪吒化作流光，先行没入了苏听晚体内。

在踏上舷梯前，苏听晚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头，看向亚瑟。

“多谢。”

“这是我该做的。”

亚瑟的回答很生硬。

苏听晚笑了笑，那笑容在寒风中显得单薄。

“下次见面，希望你已经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

亚瑟的身体绷了一下。

他看着苏听晚那双清澈的眼睛，觉得自己所有的伪装和挣扎都被她看穿了。

要什么？

要北欧的荣耀？

要奥丁神系的复兴？

还是要……一个真相？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北辰都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然后他抬起头，金属义眼对准了苏听晚。

“……你欠我一个解释。”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迫切。

“关于尼福尔海姆深处那个声音。”

“关于你喊的那个名字。”

来了。

苏听晚心里想着，脸上不动声色。

她知道，亚瑟问的不是蚩尤。

他问的是那个，借由她的口，喊出蚩尤名字的……存在。

看着亚瑟那探究，困惑，又掺杂着恐惧的眼神，苏听晚只是微一笑。

她没有回答。

只是转过身，在沈惊蛰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上了舷梯。

亚瑟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瘦弱的背影消失在机舱门口，拳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

机舱门缓缓关闭。

专机引擎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平稳地升空，很快融入了北欧灰蒙的天际。

机舱内。

苏听晚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林北辰替她调暗了舷窗的亮度。

她看着窗外，那棵曾经不可一世的巨大世界树正在视野中迅速缩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

这场搅动了世界风云的北欧之行，终于结束了。

她脑子里无数线索盘旋不去。

教廷那只老狐狸米迦勒，和他的弑神之钉。

诡异的异星科技，和那个位于北极的神秘坐标。

还有那剩下的五块，不知散落在何方的昆仑镜碎片。

回家再说。

苏听晚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先睡一觉。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头一歪，靠在柔软的座椅上，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三秒后。

轻微的鼾声，在安静的机舱里响了起来。

正准备向她汇报后续行程安排的林北辰，举着战术平板，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林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