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戒指上的八十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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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年的共识,改变了世界的节奏。

也,改变了一些私人的节奏。

巡天第十一年,林野和苏霁,领了证。

没有婚礼。

或者说,他们的婚礼,办在了曙光一号——人类第一座聚变实验堆——的园区,主控室外。来宾,一律被要求戴安全帽。

苏霁穿的,不是婚纱,是她那件袖口永远挽得一丝不苟的白大褂——只是,这一件是新的,胸口绣着烛龙的小logo,和愚公实验室的徽记。

证婚人,是陈砚秋。老爷子坐着轮椅,被推到园区中央,清了清嗓子,说了一句让全场又哭又笑的证婚词:

我没什么好祝福的。我只知道,这两个人——一个,管造太阳;一个,管存太阳的电。

郎才女貌——老爷子顿了顿,不对,是,郎有核聚变,女有固态电池。

般配。

全场,大笑。

苏霁的婚戒,很简单,一圈素净的白金。

但内圈,刻着一行只有她和林野知道含义的小字——

不是date,不是na。

是,一个数字:

**87。**

那是,愚公实验室那串登山桩的终点;是她和林野信任的起点;是一切的开始。

为什么,刻八十七?婚礼上,郑小芸——如今,已经是愚公实验室的副主任了——红着眼,问。

因为,苏霁看着林野,难得地露出一个完整的笑,那是,我们第一次一起看见门被撞开一道缝的数字。

从那道缝里,她望向园区里那座银灰色的聚变堆,漏进来的光,一直照到了今天。

*

婚礼之外,这十几年里,烛龙的人,也都各自走到了人生的下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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