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回来做实业的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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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人,愿意,为,什么,豁出去。

这,是我六十年才学会的一个词。我想把它写下来——

给那些还信着成本表的年轻人看。

林野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然后,他伸出手:

方总,这本书,烛龙出版。

不署名,不要版税——按老规矩。

方鸿握住他的手,笑了。

他说,不署名。

就当——他望向窗外,一个在成本表里活了大半辈子、最后终于学会算的老头——

留给这个世界的,一点账外的东西。

*

方鸿辞职那天,没有带走任何东西。

除了一份文件。

不是灰岩的资产清单;不是烛龙的期权协议。

是一份几十年前的——烛龙65W充电器的第一版拆解报告。边角,早已被他翻得起了毛。

那是他在鹏腾下令的那二十只;是他职业生涯里唯一一次,从头到尾、每一个回合,都输得明明白白的一仗的记录。

他把它带回了家。

放进书房最显眼的位置。

时时看看。方鸿对来送他的林野说,提醒自己——

成本表,会漏项。

而漏掉的那一项,往往是最要命的那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