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番外·欧阳的绕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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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此章讲那位江门变压器厂的师弟。”

欧阳,本名欧阳锐。

江门一家小变压器厂的老板。当年他师兄刘建国被鹏腾逼着给烛龙断了供;醉酒的深夜,刘建国给他打了个电话,说:师弟,我这边塌了,但桥的图纸,我给你留了一份。

第二天,林野和老韩就到了江门。

欧阳接过那份预付三个月货款的合同,手抖了——他的厂小,产能空,接不到大单;全款预付三个月这种好事,他做梦都不敢想。

更让他动容的,是合同里那条补充条款:任何第三方以任何价格争夺产能,不得要求乙方降价。

那意思是:别人来抢,加价,我们也不让你为难。

欧阳这辈子被大厂压价压怕了。他头一回见到有客户主动在合同里写我们不压你。

他冲车间吼了一嗓子粤语,整个厂沸腾了。

*

欧阳的手艺,其实比他师兄刘建国还好半档。

他绕的变压器,一致性变态地高——三十只的感量离散,肉眼看曲线,几乎是一条线。周烁当年抽检他的首批试产件,直呼邪门:这位师弟的手艺,被埋了。

埋他的,不是手艺。

是没名气。

是小厂接不到能让他施展手艺的大单;是大厂只看规模,不看手艺;是这个只认、不认做得好的行业。

欧阳绕了半辈子变压器,绕得那么好,却一直在温饱线上挣扎。

直到烛龙来了。

烛龙不压他的价;烛龙的工程师看得懂他绕的变压器好在哪里;烛龙把他的手艺当回事。

我绕了半辈子变压器,欧阳后来说,林老板是第一个因为我绕得好,而不是绕得便宜,来找我的客户。

那一刻,我觉得,我半辈子的手艺,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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