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十万个为什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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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突然觉得身体一轻,视线慢慢下移,距离地面不过一丈,近距离看着这些令人发指的恶行。
突然后领的衣服被轻轻一扯,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秦舒头晕不已,悬浮半空的身体摇摇晃晃,似乎被无形的力量撕扯身体。
秦舒下意识伸手去扶能触摸的东西,蹲在地上干呕,吐了很久才舒服点,靠着一旁的石头看着周围的风景。
这里正是余府的假山。
只是这里的假山已经破败,荒草丛生,密密麻麻的杂草遮挡住秦舒的身体,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秦舒悄悄站起来,飞快扫视一圈假山,没发现任何人影,弓着身体跑出去。
清灵湖早已没有活水流入,低洼的地方积有黑污的脏水,石头露出湖底,寂静无声得令人害怕。
余府到处都是杂草,就算秦舒站起来都有半腰高,行走不便,有些草钻进衣服里,割破手臂的皮肤,又痒又疼。
没得办法,秦舒脚尖一点,飞在半空,看到,高昂的头颅静静看着踏入自己地盘的猎物,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飞到了余府门外,秦舒才停下来,站在门口看着破旧倾斜的牌匾,秦舒赶紧给自己贴上符纸,又飞回余府转了一圈,看看有没有躲在暗处的人。
她承认自己有点鲁莽了。
自己凭借着阵法和符纸下山历练,昨天被人死死压制毫无还手之力还是头一回的事情,难免会觉得丢脸。
更多的是,秦舒好奇自己到底被带到了哪里,现在的余府又是什么朝代,她需要一个准确的时间来判断目前自己的处境。
只是飞了一圈一无所获,秦舒想下山又怕错过重要信息,但如今自己又没有收获,思来想去,她留下的留影石就下山了。
离开前她特意看了清灵湖的岸边,上面还写着“慈明”二字,只是被荒草盖住,要不是她之前记住地方,估计都没发现那里居然有字。
当初黄云亭建造的府邸远离俗世,光是靠着车马都要走一个时辰,秦舒御空飞行,半刻钟就看到了凉州城。
入城之后,城里很是热闹,一个体型健壮的男子胸前系着大红绸的红花骑在大马上,满脸笑意对着路边让行的人抱拳行礼,身后不远处抬着一顶轿子,敲锣打鼓很是热闹。
原来是有人成亲了。
秦舒站在路旁看热闹,和一旁的老妪凑在一块聊天。
“这谁家姑娘出嫁啊?这排场可真有面,光是假装都半条街了吧?”
老妪臂弯挂着篮子,上面用布盖着,看样子应该是去给家里人送饭。
听到秦舒感叹,又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也没露出鄙夷的表情,也可能是人家掩藏得好,反正秦舒没看出来。
“这位小哥不知道?余家的小姐出嫁了,就是前段时间比武招亲的余家,听说这姑爷来头不小,在江湖上是响当当的大人物,不仅长得好好有钱,余家小姐有福了……”
老妪没说完,就看到一旁的小哥傻愣愣看着花轿,身体僵硬,似乎有些吃惊,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
秦舒现在一听到余家就犯怵,自己好不容易从一个余府跑出来,目前再也不想听到了有关“余”之类的字了。
“老人家,比武招亲的余家是不是在城外的余家?”
老妪眼睛瞪圆看着秦舒,上下打量她好一会儿,抓着秦舒的袖子转到一边,又四处张望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话。
“在凉州城不要说城外的那个余家,那个地方闹鬼,特别不吉利,一些不信的小年轻一起上山结果有去无回。
你该不会想去城外的余家吧?哎呀,都说了多少次,那个地方邪门,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不肯听,觉得这些都是老人吓唬人随便说的,一个个一点都不信,非要去闯一闯。
小伙子,你听我一句劝,千万别上山,那里真的有恶鬼,上去了就回不来了,别听那些街上的泼皮胡扯几句就被哄得昏头转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在老妪碎碎念念的唠叨声中,秦舒余家的事情听了一耳朵。
城外的余家早些年的确是凉州城头一等的富户之家,上任的县太爷哪个不是规规矩矩到余家讲一番客套话,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该低头时就低头,顺便给余家卖一个脸面,以后少不了还有合作的地方。
余家确确实实风光过一段日子,那时的余家家主是个很有魄力的女人,以女子身份掌控余家,硬是把余家的生意做成了皇商,手腕心计格局都是十分了不得。
当时余家的女家主好像叫余绾绾,长得很是漂亮,人送绰号“蛇蝎美人”。
后来余家成为皇商后,与京城的黄家结亲,好像还是一个了不得的黄家嫡系子弟,天资十分了得,读书很是厉害,一时之间余家风光无两。
再后来就不知为何搬回凉州城,还在城外建了新的府邸,一家人常年不下山,连面都没露过几次,只看到管家带三四个下人采买东西,每一次都买得很多。
就这样,他们对余家的事情都不太了解。
最奇怪的一点就是余家家主嫁给黄家后,府邸上的名字依旧写着余家,当时的百姓私底下还说这京城来的公子哥就是不一样,心胸都与他们这些泥腿子不同,放在乡野,这不就是入赘吗?
后来不知为何,余家一夜之间叫家破人亡,连骨头都没找到。
一个经常上山打樵的樵夫路过余府门口,看到府门半开,门口又没有门童,在门口喊了一声,没人应。
樵夫也没多想,就先去山上打柴,到了傍晚,路过余府时看到大门依旧跟早上的一模一样,才觉得奇怪。
壮着胆子在门口喊了一会儿,才慢慢靠近,只一眼,吓得樵夫大叫一声,跑下山去。
等到城门口,樵夫才觉得腿软,身后背着一捆比人高的柴,双腿跟面条一样,瘫软在地。
门口的守卫走上前询问,樵夫抓着守卫的衣衫语无伦次说余家出事了。
当时天快黑了,守卫上报给县太爷,县太爷想着余家住得太远了,第二天大清早起来再去。
等第二天县太爷和一众捕快跟着樵夫到余家时,站在门口就被里面的画面吓住了。
地上的血液已经干涸,只是地上都是残肢断臂,零零碎碎的,凑不出一具完整的尸身,而且最诡异的就是,这些尸体好像被什么猛兽啃过,就像吃东西没吃完一样。
进去的每个人都吐了,就连县太爷也不能避免。
有时候秦舒真的很好奇这些消息的来源,为啥每个人跟她讲故事都讲得很有画面感,就连县太爷吐没吐都清楚。
秦舒问了老妪这个问题,老妪十分不满看着秦舒,皱着眉说了一句,到底还听不听了,不听她就赶路去送饭。
秦舒举手投降,给了老妪说了一箩筐的好话,老妪才眉开眼笑继续说下去,眉飞色舞、表情生动可以当个说书人了。
在场的捕快一个个恨不得抽自己大嘴巴子,好端端的不去守门偏要来凑热闹,现在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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