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海燕呐,你可长点心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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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师妹,你没事吧?”
杨周看着秦舒对月亮傻笑,害怕她修炼把自己脑子修坏了。
明明刚刚还是快要破境的修为,硬是被她活生生压下去了,弄得个五窍流血的下场。
大师兄说了,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搞,一个搞不好,人就没人了。
秦舒坐起身,摇摇头,看着远处不说话,双眼看起来很呆滞。
“秦师妹,你这次到底去哪儿游历了?怎么感觉你游历一趟回来,很不开心,连话都少了很多,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你告诉我,我去给你找场子,要是我打不过,就让大师兄帮忙,肯定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
杨周坐在秦舒身旁,看她清瘦的脸颊,黑色的宗袍宽大,露出来的手腕脚踝细细瘦瘦的,比之前见面小了很多圈。
秦舒摘下斗笠露面时,他差点认出来这是那个爱笑的秦舒,还以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散修,风尘仆仆一脸疲惫,毫无生气。
“杨师兄,你会梦见一些从来没见过的人或者事情吗?好像一切真的发生过。”
杨周听得云里雾里的,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闭口不言。
秦舒抱着膝盖,头搭在膝盖上,也没在意身旁的人说不说话,或许这些话只想说给自己听,需要身边有一个听众罢了。
“很多时候,我总会梦见一些事情,我能感觉到这些不是我做梦,而是过去真真实实发生过的事情。
第一次做梦时,我就去文渊阁翻了里面的藏书,居然真的翻出来这件事的出处,只是在我的梦里,掐头去尾,只有一个小片段罢了。
做的梦越多,我就越心惊。
为什么我会梦见这些东西,为什么总是莫名其妙就走到幻境之中,为什么每当我想做一些事情时,就会莫名其妙被弹出来?
其实,我看到你们会很害怕,会不会这又是一个幻境,一个我什么都做不了的幻境?
或许是先让我以为这不是幻境,可等到关键时刻,让我看着这一切发生,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看着,就只是看着。”
说完秦舒埋头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听不太清。
其他的她可能感触不会这么大,可在余府假山下看到的真的是让她想起了很多事情,很多已经发生却只能接受的事情。
所以她才会这么萎靡。
念书时看到近代史的照片,特别是那些惨不忍睹的照片,她心里就堵得慌,有时候上课听着听着就会哭。
当时同学说她真矫情,惯会用这样的方式吸引老师同学的注意,搞得好像全天下就她一个有良心的人,其他人都是木头。
一张照片也至于泪流满面吗?
或许吧。
她一向对自己的事情没有太深的感触,可看到有些事情降临在其他人身上,会有一种世事无常的感慨。
她总会为别人的故事感动,发自内心的感同身受。
虽然世界上并没有感同身受这个词,可她会把自己放在那个窒息的环境中,感受当初的那个人身上发生的一切。
有一次和朋友吃饭,朋友看着她,突然来了一句:“要好好照顾自己。”
她的视线投放在他人身上太多了,落在自己身上的自然就少了很多,这样怎么好好照顾自己?
推开这些念头,秦舒长长舒了一口气,狠狠揉了一把脸,往后一倒,四肢并用,脑袋贴在地上,爬来爬去。
现在她身体的柔韧度很好,于是翻身,弓着腰往前爬,手掌贴着地面飞快爬行。
她活动的范围就在阵法之内,换各种姿势爬来爬去。
有时候她真的觉得人类身体里其实还带着远古时期的一些先祖习惯,哪怕进化了很多年血脉里依旧带着动物与生俱来的基因。
比如爬行。
就这么胡乱爬了几圈,秦舒觉得自己心情好多了,她觉得有些累了,趴在地上看阵法之外,一只白狐一言难尽看着她。
秦舒赶紧爬起来,蹲在原地看着白狐。
狐狸都长一个样,她还真的分不清楚到底是不是之前看到的那一只,敌不动,我不动。
白狐坐在地上和秦舒蹲下来一样高,一人一狐就这样对视着,秦舒不动,狐狸也不动。
“砰”
猛烈的撞击声从身后传来,阵法被撞得摇摇晃晃,但很快又稳定下来。
秦舒对着狐狸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往后面扔了一个圆乎乎的黑球,狐狸眯起眼睛,“不要碰到那个球!”
“啧啧啧,看来刚才没少在一旁偷看啊,连我的黑球有没有杀伤力都知道。
我就纳闷了,听说妖族一向莽撞冲动怎么现在看来你们还是挺讲战术的?”
白狐不搭理秦舒,舔了舔舌头,爪子用力刨土,很快就挖出来一个洞口不宽但很深的小坑。
白狐蔑视看了秦舒一眼,从坑里一跳,只看到有土从
秦舒笑了笑,转身去看另一边撞阵法的狐狸,狐狸爪子锋利,一爪子狠狠挠阵法,表情凶狠。
爪子在阵法上留下一道痕迹,还没等它挥舞第二下,痕迹已经消失,看得狐狸气愤不已,更是狠狠用爪子挠。
其它宗门弟子已经严阵以待,每个人站好,依旧是神器门在最前面,万花宗在最后面。
只是秦舒说自己要看着阵法,不能在中间躲着,才在阵法边缘走来走去。
“你们看!”
白狐挖了一个洞,只见地面正中心一处的泥土快要被挖开,徐子志站到泥土旁边,剑鞘离得极近,青色的剑悬在泥土上方,只等敌人送人头上门。
狐狸头冒出来,还没等白狐开心,就发出一声惨叫,赶紧钻回洞里。
地面上冒出淡蓝色的光,竟然是深入地面冒出来横竖不一的线条,形成大小不一的小方格。
白狐爬到地面,头顶上的白毛已经秃了,露出肉色的头皮,从一个乖巧可爱的小动物变成猥琐秃头的狰狞妖物。
“你他娘的有病啊?居然在歹是名门正派的弟子,怎么比凡间的赖皮混混还不要脸,你就不能喊打喊杀冲出来光明正大的比试吗?你个&%¥#$!@^……”
秦舒嘻嘻一笑,把白狐拖进来打了一顿,趁着白狐还没反应过来又扔出去。
白狐头上的毛本来没剩多少,刚才又被秦舒薅一大把,脸上东一块西一块的,看起来很是滑稽。
它从尾巴掏出一面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狠狠把镜子扔在地上,叉腰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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