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守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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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几分钟过后,一群乌泱泱的人出现在他们眼前,双眼无神,行动僵硬,在看到两个活人的那一瞬,朝他们这边跑来。
是行尸。
看着笼子里没精神的狐狸,秦舒扔出一把石头,恰好覆盖在阵法边沿,她扔出一颗白色的玉石,用狐狸的鲜血在玉石正面涂抹,落地后被秦舒踩进地下。
做完这一切,秦舒拿出长剑,与和尚相背而立,站在不同的地方,等待行尸送上门。
上一次行尸过来,肯定有妖在远处观看,看到了这些行尸可以进入阵法不受任何反噬,趁着有人出去打探消息,而等待修士最少的时候出击。
行尸越过红色阵法,果然轻轻松松,继续努力往里面走。
随着行尸越靠越近,和尚觉得距离不太对,准备往后退几步。
“别退,站在那里刚刚好!”
和尚犹豫了一瞬,最后站在原地,摆出架势,手里拿着长棍,目光炯炯看着行尸,等它们往里面靠近一点,就马上出手。
秦舒没听到后退的声音,长吐一口气,握着长剑,看着一步步靠近的行尸。
“咚”
金色的淡光慢慢亮起,挡住了行尸体前进的步伐,和尚和秦舒同时出手,对着行尸就是一顿暴揍,行尸被挡在阵法之,再不能往里走一步。
“他娘的,这个贼崽子!”
秦舒好像听到一声谩骂,她抬头往上一看,没看到任何身影。
“秦施主,别分心。”
秦舒应了一声,继续砍下行尸的脑袋,看着行尸倒在地上,继续砍杀行尸。
和尚手里拿着的长棍,嘴里念着“阿弥陀佛”,用力一棍子下去,有些行尸脑袋被砸烂,若是他用力从头往下劈,行尸碎成肉块根本看不出人形。
不愧是佛门一等一的体修,听无心说,佛门功法很多,每位弟子会的不一样,但所有弟子的基本功就是淬炼体魄,站桩、立桩、走桩、坐桩、睡桩等等都是进入佛门后就练起来的,哪怕是小奶娃。
只要入了佛门一样要练,只是根据年龄大小、入门时间调整而已。
神器门也属于体修,但他们更多是以淬炼武器为主,走的路数与佛门不一样。
佛门是纯粹体修,而神器门则是一半体修一半炼器。
“哈”
和尚暴喝一声,脚蹬地面高高跃起,长棍狠狠往下一扫,扫倒一大片的行尸,手腕灵活扭动,又往两旁一扫,顿时空出一大片的地方。
秦舒看得热血沸腾,提剑用力砍掉行尸的脑袋,学着和尚往旁边一扫,扫到第二个就停下来了。
拔剑重新砍,解决掉并排都第二个行尸。
和尚喊秦舒过去,他和秦舒换位置,秦舒哦了一声,往和尚那个方向跑,趁着空地上没行尸堵上来,先收拾一旁的行尸。
这些天秦舒天天砍脑袋,她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甚有心得,砍人的速度快了很多。
秦舒拿出一张符纸,双指并拢一抹,符纸燃烧,地上却没有灰烬。
和尚侧头看了秦舒一眼,又是一棍子扫过去,一大片行尸倒地不起,断臂残肢遍地都是。
秦舒刚开始还记人头,到了后面她很笨没时间记数字了,只是麻木砍人再砍人,
到了最后,秦舒手都抬不起来了,剑柄从她手心滑落,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行尸趴在阵法上,一张张脸早已失去理智,只有最原始的欲望,贪婪看着里面的食物。
“秦施主,还有多久他们会回来?”
秦舒摇头:“不知道。不过妖族一定躲在暗处看我们这边的情况,才会让行尸偷袭我们,这么多行尸,我们杀到天亮都杀不完啊。
我比较担心的就是师兄师姐他们那边,不知道会不会有妖怪一路跟着他们,就像现在的我们一样。”
和尚竖起那根不沾血的长棍,立在身旁,看着贴在阵法上脸型变形的丧尸,也觉得头疼。
“休息一会儿继续杀行尸,等师兄他们回来,肯定也是腥风血雨的,别到时候连个落脚的地都没有。”
秦舒点头。
不知道徐子志他们那边如何了,和尚说得对,既然有妖怪盯着,徐子志他们这次出门会遇上妖怪拦路,修为应该不低,等他们回来估计多少挂点彩。
既然秦舒留守阵法,这里的一切就交由她负责了,赶紧把这些行尸干掉,清理出来空地,让回来的人能松口气。
“既然如此,现在就行动吧。”
秦舒往嘴里灌了酒,火热的灼烧感从口腔到胃,让她稍微恢复了气力。
她往后一递,突然想到对方是个和尚,赶紧收回手。
和尚看了一眼,拿起长棍准备过去杀敌。
秦舒在乾坤袋里翻找一会儿,找出一张符纸,揉成一团扔出去,阵法外的行尸被炸得满天飞,血腥味浓重。
“可惜了,只有这一张,要不然多来几张,这里就热闹了。”
秦舒有些遗憾,这可是压箱底的爆破符,她求了逍遥子很久,逍遥子才画了两张,其中一张放在乾坤袋里,其中一张被她藏起来了。
“杀啊!”
秦舒跑过去继续砍人,和尚则是继续那套令人胆寒的棍法,两人忙着杀人,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
行尸人数很多,一个倒下一个填补,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事情,杀,继续杀,杀光它们。
后面秦舒又休息了一次,灌了三四口酒,提剑继续杀行尸。
损失掉大部分行尸后,妖族可能是意识到这边也是块硬骨头,最后让剩余的行尸撤离。
红色阵法这一晚吸取足够的血,颜色变得更深了,行尸的尸体在阵法运作之下,消失不见。
秦舒看着自己布置的阵法,手腕一动,地上的石头往前跑,让阵法扩大了一倍,点点金光在夜色的夜里如同闪亮的星星。
待金光散去,四周又恢复安宁,秦舒拿出听影镜放在笼子上方,等待着他们回来。
想到留影石,秦舒在听影镜上一划而过,听影镜轻轻抖动,最后什么都看不到。
迎面吹来的风扑在她脸上,带着山林的清凉和一股腐朽的气味。
秦舒与和尚背对而坐,看向远处,再也没商量今晚守夜的问题。
天边的月渐渐西沉,漫长的夜终于过去了,只是等待的人,还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