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整个修仙界都不对劲 > 第196章 俘虏

第196章 俘虏(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滴”

“滴”

“滴”

无边的黑暗中,耳边一直传来滴水的声音,身旁应该是一汪深潭,寂静的环境中落水的声音很明显。

这是目前能解闷的声音。

四肢被扣在半空,扣住四肢的铁链拉得很紧,连动都动不了,琵琶骨被两条粗壮的铁链勾住,每呼吸一次都觉得伤口疼。

秦舒被关在这里很久了,久到了不知时日,不知昼夜。

或许时间没这么久,但是长期待在漆黑的环境中,时间观念容易错乱,漫长无尽的黑暗让人恐怖,孤寂无人的环境只会让人情绪崩溃,最后又回归寂寥。

刚开始进来这个鬼地方,秦舒没觉得有什么感觉,可一天过去,两天过去,很多天过去,一个人没有任何交流,没人感官来源,开始崩溃疯狂。

哪怕知道有人在暗中盯着她,她还是忍不住发疯,嘴里咒骂抓她进来的人,问候这些妖族的祖宗十八代。

可骂完之后呢?

又是无边无际的寂寥,看不到任何色彩的黑暗,折磨人神经的水滴声。

她开始害怕自己会不会就此疯掉。

悬浮于空中的失重感,琵琶骨被穿透的疼痛随着人体的适应,已经能轻松避开这一处的疼痛而呼吸,可秦舒更害怕了,努力前倾,撕扯自己背后的伤口,让自己感知到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疼痛。

痛就对了。

鲜血顺着后背流下,秦舒觉得舒服多了,安安静静享受疼痛带来的鲜血淋漓。

秦舒闭着眼睛开始数自己的心跳声,不管时间过去了多少,只要数自己的心跳声数到次,就可以从头开始数,手指在铁链上做一个小小的标记。

如今她可以做到一心二用,一边数着心跳声,一边在脑子里想着自己看过的山水游记,有时候会一个人莫名其妙笑出来,有时候闭眼聆听,好像置身于波涛汹涌、声势浩大的河边。

得益于修仙者优秀记忆力,平日里匆匆一瞥的山水游记如今想起来一字不漏,倒是让她有了新的解闷法子。

“唉,这操蛋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啊——”

“啊——”

“啊——”

鬼哭狼嚎的尖叫声响彻整个牢房,暗中观察的白骨精揉了揉耳朵,看样子这疯女人一时半刻停不下来,跑到外面去透透气。

“十五,大王叫你过去。”

“是,小的现在就过去。”

白骨精站起身,收拾桌上的纸张,急匆匆跑出地牢,快步跑到白骨宫殿,一路上安安静静的,不敢随意开口说话。

不管来这里多少次,十五都不敢抬头看两旁的建筑,只是低头看着脚下的路。

这白骨宫殿的每一根骨头都大有故事,大王早年间尚未发迹时被人欺侮,等到他发达之后便用这些仇人的骨头打造自己的宫殿,日日夜夜用仇人的魂魄点灯,享受那些人无能的怒骂。

其中有大王的未婚妻,听说那女子嫌贫爱富,瞧不上当时的大王,最后与一名富家公子成婚,第二年生下一双女儿,幸福美满。

后来大王练成功法之后,当着富家公子的面,欺辱他妻子和女儿,又把她们扔进妓馆,当个最下贱的接客女,分文不收。

她们母女得了花柳病,一些没钱的扛货码头汉子和乞丐不在意,把人活生生折磨死了,破草席一裹,扔到乱葬岗,被野狗分尸殆尽,死无全尸。

之前有个不懂事的白骨精好奇看了道路两旁的魂灯和骨头一眼,被大王打成粉末,扔进魂灯里当蜡烛烧,痛不欲生。

走到沉重的两扇大门前,十五跪在地上,抱上自己的名号,大门缓缓打开,十五低着头爬进去,跪在一方水池一丈左右。

“那女修还活着吗?”

十五恭恭敬敬叩首:“回大王的话,那名女修还活着。”

“疯了没?”

“没有,那女修看着精神尚可,除了面色惨白些,一切还好。”

“哦?”

流动的水声在水池里清脆悦耳,大王从水池中站起来,走到十五身旁,脚上还沾着学血红色的池水,长长的黑袍拖地,盖住若隐若现的水渍。

“带路。”

十五赶紧起身,弓着身子在前面带路,一路上只有衣衫拖地的摩挲声。

打开地牢,十五带着大王去一间小房子里,打开一侧的窗户,看到一个被挂在半空的人。

那人眼睛蒙着一层黑布,铁链勾住她的四肢,手腕脚腕的骨头露出来,黑色的衣袍下摆挂着血水,滴滴答答往下滴。

女修似乎想到了开心的事情,笑得铁链微微颤动,惨白的脸上因为笑意多了些血色,只是手脚的骨头晃来晃去,整个画面看起来有些诡异。

“哒”

“哒”

“哒”

多日来,秦舒终于听到水滴声外的其他声音,脸上的笑意收回,耳朵分辨那人走来的方向,安静听着那人站在自己身前,放肆的眼光肆意打量自己。

那人的手指暧昧来回抚摸着她的脚踝,温热的掌心揉搓她的伤口,看到她忍不住颤抖,发出来低沉的笑声。

“姑娘,要我放你下来吗?”

秦舒目光隔着黑布准确无误看着来人,语气平淡,“你会放我下来吗?夏云间,或者应该叫你白骨大王?”

眼前的黑布被人撤回,秦舒闭着眼睛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睛,光明刺痛她的眼睛,很久很久,她才能适应光明。

夏云间的手放在她的小腿上,并缓缓向上移动,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秦舒的脸上,看到她面无表情的脸,停在膝盖处。

“真是个水性杨花的荡妇。”

秦舒居高临下看着夏云间,眼神里毫不掩饰的轻蔑。

“开始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夏云间摸不着头脑,收手看着秦舒,发现她眼神里的蔑视,觉得好笑。

“什么意思?”

秦舒目光直视着夏云间:“一般你们这些没事找事的男人不都是这么说的吗?

要是刚才我害羞了,你就会说‘害羞什么,这都是很快乐的事情,等会我教你’,要是我无动于衷,你会说‘荡妇、婊子’,用这些词羞辱我,试图唤醒我的羞耻感,为你增添乐趣罢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