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何为过程？何为结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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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在终焉的认知里，结果才是所有生灵穷尽一生追逐的终点。

胜利者书写历史，幸存者制定规则。

可为什么，在第一宇宙时代开始前的那个宇宙濒临崩溃的时候，那些围在她身边的无数生灵，好像还有来自未来的生灵，可是，为什么在当时尚未诞生的生灵也会出现？还有为什么会整齐划一地说出这句话？

“过程怎么能比结果重要呢？”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去回望那时的一切细节。

那些模糊的面孔，那些伸出的手掌，那些不甘的呐喊。

慢慢地，她似乎触碰到了真相的边缘。

“对于我来说……永生意味着全是过程。”

她的生命没有终点。

所谓的“结果”，对她而言，只是一个遥远而飘渺的、可以随时推翻重来的阶段性节点。

对她来说，结果，那不是终点，只是漫长过程中的一个逗号。

“所以，过程会一直伴随我的始终。”

这就是那句话的真正意义吗？

那些生灵太聪明了。他们透过她“规则”的表象，看到了她“永生”的本质。

因为不会真正死去，所以每一次的挣扎、每一次的跌倒、每一次的欢笑，才具有了不可磨灭的价值。

“我的路……”

临近傍晚，终焉缓缓睁开眼，眼底倒映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或者说，我的未来的道路，应该和当时围在我身边的无数生灵的托举有关。”

不是她一个人在走，而是无数双手在推着她前行。

她承载了那些期盼，就必须把这个过程走得足够精彩。

可是……

“到底失去的是什么呢？”

为什么越看自己，问题反而出现得越来越多？

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像是拼图拼好了九十九块，却怎么也找不到最后那一块。即使找到了最后一块，还是会发现依旧缺了一块。

“我不明白。”

“为什么越想看清自己，迷雾就越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