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回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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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焉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也投向了那轮明月。

“爷爷，我总觉得世间的命运并没有被锚定。我的路太长太宏大了。”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罕见的迷茫，那是属于规则定义者的孤独。

“以至于当我实力跌出巅峰的时候，连带着……也抛弃了自己的路。”

陈凌沉默了片刻。

风吹过树梢，带起一阵沙沙声。

他转过头，看着那个在虚空中漂浮的红衣少女，眼神坚定而慈祥。

“倘若你真的完全抛弃了，就不会在后面的世界里继续到处游览了。”

陈凌纠正了她的说法，语气不容置疑。

“路还在，只是你累了，想歇歇脚。歇够了，自然就走下去了。”

终焉愣了一下，随即释然地笑了。

“嗯。”

她的轻轻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爷孙俩就这样站在院子里，一同仰望着那轮挣脱了黑夜束缚的明月。

月光如水，静静地泼洒在他们身上，将红色的礼服和灰色的布衣，都染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

过了许久。

终焉的投影开始变得透明，像烟雾一样缓缓消散。

“时间到了，爷爷。我回去了。”

她挥了挥手，身影在月光下变得越来越淡，直至彻底消失。

小院里，又只剩下陈凌一个人。

但他没有再感到孤独，也没有再去看月亮。

他转身，推开房门，进屋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