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小时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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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沈伯伯、姐夫慢走，路上小心。”苗曦曦乖巧懂事，柔声叮嘱道别。

两个小姑娘齐齐扬起小脸，目送二人离去，随后又牵着手，蹦蹦跳跳、说说笑笑地朝花厅方向走去，预备趁着春日暖阳，好好相伴游玩。

楚昼走在途中，耳畔似乎还萦绕着方才孩童清甜软糯的声音，心头柔软一片。

看着这般乖巧可爱的小姑娘，他心底对女儿的期许愈发浓烈，暗暗轻叹，若是往后他与阿芙也能得这般乖巧软糯的小棉袄，岁岁相伴、朝夕承欢，便是世间最圆满的幸福。

暖阳铺落满庭，花厅之内清风徐徐，暖意融融。

章云洛、沈清文、朱远山、沈冰清与静养完毕的沈怀珏尽数在此闲坐闲谈，品茶纳凉，气氛悠然静好。

两个小姑娘手牵着手，步履轻快，一路蹦蹦跳跳跑进花厅，清脆的笑语瞬间揉碎了满室静谧。

苗曦曦自小家教端正、落落大方，踏入厅中，便乖乖停下脚步，对着在座长辈兄长一一躬身行礼，声音清甜软糯，礼数周全：“见过章伯母、沈姑姑、姑父、沈姐姐、沈哥哥。”

乖巧伶俐的模样，看得众人心头皆是一片柔软。

“曦曦来啦，快过来。”章云洛眉眼含笑，温柔朝她招手。

苗曦曦应声乖巧上前，走到章云洛跟前。章云洛抬手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细细打量一番，满眼欣慰：“真是长开了，这大半年拔高了不少，身形也抽条了些，就是脸上的小肉肉都少了些。”

听见伯母只夸好友，一旁的沈玉洁立刻不服气地扑进章云洛怀里，搂着母亲的腰撒娇蹭蹭：“娘亲！我也长高了嘛！”

章云洛被她娇憨的模样逗笑，温柔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底盛满宠溺：“是是是，我们晓晓也长高高了，两个小姑娘都越长越好看了。”

一旁的沈清文静静看着乖巧有礼的苗曦曦，眼底温柔浅浅漾开，心头莫名生出几分熟悉之感。小姑娘沉静大方、温润有礼的模样，恍惚间让她想起了年少时的朱靖涵。

她侧首看向身侧的朱远山，轻声感慨：“我看着曦曦，总觉得像极了涵儿小时候，也是这般有礼貌、讨喜的很。”

朱远山含笑颔首，顺着她的话缓缓接道：“气质确实有几分相似，不过涵儿自幼偏爱药理草木，性子沉静内敛，与人打过招呼，若是无人搭话，便会寻一处安静角落静坐沉思，或是摆弄草药。曦曦大方些，我觉得倒更像小芙年幼时。”

闻言，坐在一旁的沈冰清忍不住轻声辩驳，眉眼带着几分浅浅笑意：“我怎么记得我小时候明明也很安静啊。”

“我、我小时候也可安静了！”

沈玉洁立刻跟着附和，小脸微微扬起，一副傲娇笃定的模样，只是眼神微微飘忽，话语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心虚，听得众人忍俊不禁。

章云洛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点点她的小脑袋，打趣拆穿：“你还敢说安静？你从小到大就没片刻安生的时候，性子跳脱闹腾，跟沉稳的哥哥、文静的姐姐截然不同，家里最热闹的便是你。”

“不止她一个。”沈清文笑着补充，温柔细数儿时趣事，“当年伯恒不也顽皮的很，上房揭瓦、嬉笑打闹，活生生一个小霸王。”

被众人轮番打趣，沈玉洁不好意思地抿起小嘴，微微歪着脑袋，小手悄悄对戳着，耳根微微泛红，娇憨又可爱。

身侧的苗曦曦见好友窘迫，立刻温柔替她解围，抬手轻轻捂着小嘴，眉眼弯弯温柔浅笑，认真说道：“我就很喜欢晓晓这样风风火火、鲜活热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