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杨东的交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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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东峰冷笑了一声，“杨东，你说你想为杨浩报仇，我看你也就嘴上说说罢了。”

杨东的拳头猛地攥紧，骨节咯吱作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慕东峰不再绕弯子，声音压得又冷又稳：“如果不是我们把你带出来，你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根据你自己对他们的了解，他们是会来救你还是送你最后一程？要不是我们，你还真以为你还能活着走出这里？”

杨东猛地抬头，盯着天花板，下颌线绷得像要裂开，可微微颤抖的肩膀，已经把答案写得清清楚楚。

慕东峰给吴斌递了个眼神。

吴斌点头，拉开背包，取出笔记本，开机、点开视频，熟练地把屏幕转过去，正对着杨东：“这是屏南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实时画面——他们在审讯‘杨东’。”

杨东的视线终于从天花板上落下来，眉头死死拧在一起，“你们什么意思？”

“还不明白？”慕东峰唇角勾起一抹冷意，“你的人现在满世界找你，不是为了救你，而是为了让你彻底消失。”

“外面狙击手已经就位，他们的命令只有一个——死。”

“为了让你青烟看到你们自己人的手段，所以，我特意安排了一个‘你’在这里，你难道不想知道‘他’的后果？”

杨东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我知道你们在公安系统也有人，”吴斌补了一句，“就像你们在纪委也有人一样。向国东、雷克明——他们是怎么死的，你应该很清楚吧，你以为你会是例外？”

杨东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恐惧、愤怒、绝望搅成一团，在那张满是胡茬的脸上翻涌。

“你可以继续等。”慕东峰的声音像最后一锹土，沉沉落下，“看看这个房间里的‘杨东’，最后的结果会变成什么样子。只是——你觉得还有等的必要吗？”

他顿了顿，又慢条斯理地补上一句：“至于秦湘玉——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一直不动她？从你们第一次见面起，她就在我们的视线里。放长线，才能钓到你背后的那条大鱼。”

“杨东。”

慕东峰看着他，一字一顿，“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是非瞒不可的？”

杨东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干咽了一口唾沫，那点仅存的倔强在冰冷的现实中像风化的沙砾一样剥落。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那个电脑屏幕，仿佛要看穿那里面的“另一个自己”是如何被自己人弄死的一般。

良久，他像是被抽干了全身力气，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慕东峰知道，杨东放弃了坚持。

他没急着给指令，反而向后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放松了些，

“一切就从龙少说起吧，包括——你们组织的整个布局情况。”

杨东猛地抬头，眼神里还有最后一点不甘的挣扎：“你让我当叛徒？”

“不。”慕东峰打断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是让你当个活人，当一个真正有点价值的人，难道你还认为为了样一个组织去卖命有任何价值吗？”

他往前探了半步，目光如钉子般锁住杨东：“你现在是死人，杨东。只有当我们把这个案子彻底查个底掉，把你从‘失踪人口’变成‘污点证人’，你才有机会为你弟弟杨浩报仇。”

提到杨浩，杨东的眼眶瞬间红了，但他硬生生忍住，没让那滴泪掉下来。他太清楚慕东峰说的是他唯一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