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杨东的交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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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东峰的目光像刀，一寸寸地刮过杨东的脸，“杨东，难道到现在，你还看不清形势？”

杨东没说话，只是死死盯住他，眼底猩红，像一头被围猎到绝境的狼，哪怕骨头断了，喉咙里也要梗着一口气。

“腻友何必还自欺欺人。”慕东峰轻轻一叹，声音不大，却像锤子砸在空屋子里，“你真以为，秦湘玉敢对你下必杀令，是她自己擅作主张？”

杨东浑身猛地一颤。

慕东峰和吴斌对视了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亮光——有门。

“其实——你心里早就有数。”他向前倾了半步，语气压得更低，“杨浩，就是秦湘玉亲手杀的。你申请调来天南，也不是临时起意吧？”

杨东的呼吸陡然变重，指节攥得发白。

“你是为了给你弟弟报仇来的。”慕东峰一字一顿，像在剥一层层裹在伤口上的布，“只不过，你一直在欺骗自己——是秦湘玉自作主张，而不是你跟了这么多年的龙少，点头要了你弟弟的命。”

“闭嘴！”

杨东猛地爆出一声低吼，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绷起来，“我不信！我不信！”

那愤怒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害怕。

他们这些人就没有不害怕龙少的。

不过这也说明——他给自己筑起来的最后一道墙，正在从内部开始坍塌。

慕东峰没再逼问他，只和身侧的吴斌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沉默着，任他把那股几乎要把肺腑撕裂的情绪吼出来。

良久，杨东才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嗓音沙哑得像吞了砂，“你、你……你到底是谁？”

慕东峰微微挑眉，“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

他原以为，自己早已是龙少名单上的头号眼中钉，看来还是高估了自己。他都不认识自己。

“你要郑宏伟在屏南市公安局对付我，你居然还不知道我是谁？”

“慕东峰！”

杨东终于知道了他是谁。

猛地站起，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恨不得扑上去咬断他的喉咙。

“坐下。”

吴斌一声冷喝，手按在了桌面上。

杨东胸口剧烈起伏，还是慢慢坐了回去，可那双眼睛仍像钉子一样扎在慕东峰脸上，恨不得把他生生钉死在原地。

“我和你，没什么血海深仇。”慕东峰语气很淡，“你这副表情，应该留给秦湘玉，留给你的龙少。”

他稍稍前倾，把话说得更透：“我今天来，是给你一条路——合作。”

“不可能！”杨东几乎是脱口而出，“让我背叛龙少，做梦！”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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