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战术屏八千六,砸之前先想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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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长斌叫陈经宇拿三只瓶盖当人,桌上的尺子是墙,两个人重新走,周雷刚守住了正门,白牛那只盖子却早到了侧门,等另外两只带着物资回来,没有出去的位置。
“行,这里要改,”周雷刚说,他把四十秒划掉,白牛原本憋着的下半句话没用上,只好低头去改自己那条绕得过远的线,陈经宇将落在桌边的盖子推回中间,指出两人都没管的一处楼梯。
从那里能看到正门,看不到侧门,张海聪把自己的盖子放到楼梯拐角,说能接一次掩护,但得有人提前告诉他撤退方向,临时只喊快走,他最多替队友挡住一边。
郑旭晖在两张纸之间留了一点空隙,写上取消原路四个字。
“谁先看到出口变了,谁先报,报完要有人接一句新路,别等我把刚才那点声解释干净。”
他们又走了一遍,第三只盖子没有再死在侧门,物资少拿一箱,出口却仍能留下一个人看住。
周雷刚算了一遍时间,把正面位置改成十几秒便能交接的临时点。
白牛从他手边拿走写着四十秒的旧纸,“刚才那句卖队,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也知道你不是想卖。”
周雷刚把笔帽扣上,等了片刻,补了一句,那就以后别拿那封拒绝书吵架,白牛点头,将备份从桌上收进文件夹,空出来的位置只摆三枚瓶盖。
柳曼秋这才去看下轮的场地安排,败者组首场落在整个决胜阶段第二轮,对手澄江也输掉了开局,他们将换用新图池,三张公开区块分成两个比赛日,各打一次,六局合计决定谁继续留下。
赛务没有替任何人增设出口,白牛逐张核对游戏里已有的撤离点,把开放条件、路线和备用点另列一页,只要当局条件没满足,那条箭头就作废,不能因为郑旭晖的使用时间到了,就要求裁判放他带着物资离场。
白牛看了一会儿,把那条出口抄进方案最上面。
郑旭晖问他不嫌分少了,白牛将自己第一张只求活的路线扔进纸篓,重新写出两名留场队员要做的事。
谁离场和剩下的人怎么拿分,得放在同一张图里。
“先写出来,总比临时问耳朵怎么办强。”
采访前的短练由白牛、陈经宇、张海聪上场,周雷刚只在结束后对照预案,郑旭晖隔着门吃早饭,没有旁听,也没有借教练的位置进去补报。
第一局,三个人还是挤到了同一处墙角,白牛的取消原路刚喊一半,陈经宇已经往前动,张海聪问了一句换哪边,三个人又各停一下,物资倒没丢,预定时间多用了十一秒。
余长斌只让他们改这一处。
第二遍,白牛先说弃右门,再报左梯,陈经宇答左梯,张海聪等他过身才动,录像停在最后那个人离开墙角时,白牛没有急着伸手点下一局。
他低头,把两个口令的顺序调了过来,周雷刚伸手要拿鼠标,把那一处的视角给白牛看,余长斌叫他别再加一次,直接让张海聪截出门口画面,纸上对位置也能说清,不必每个问题都开一遍实局。
照片从打印机里出来时,右侧露着半截楼梯扶手,周雷刚指着它,说自己昨天下意识把那里当成了能挡人的墙,陈经宇凑近才发现栏杆下是空的,对方蹲低以后仍能看见脚,守得越久,位置越容易暴露。
白牛把刚才改好的那条掩护线又擦掉半截,“我昨天在外面喊换路,也没注意这儿。”
郑旭晖吃完进门,正赶上两个人轮流拿橡皮,陈经宇将新的图推给他,要求他只找哪一处真的需要听声,白牛低着头补出口,没替他把问题先答出来。
周雷刚让开桌角,他拉过椅子,也拿起一支笔。
柳曼秋临走前经过那块战术屏,抬手推了一下边框,确认支架扣牢。
白牛立刻伸手去护,她斜看他一眼,嘴角动了动。
“知道心疼了?”
“借的,更得还。”
她把设备交接单的复印件留给他,纸背空着,白牛翻过来,正好够画明天第一张图,八千六三个字透在另一面,他写到正面掩护时,笔尖停了停,随后,他把周雷刚叫过来,给那条线留了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