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转眼进入七十年代,我的地位稳如泰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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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的那阵系统轰鸣声。
足足响了半分钟。
才彻底平息下去。
季星火捏了捏有些发胀的眉心。
端起桌上放凉的茶水灌了一大口。
茶梗卡在嗓子眼。
惹得他干咳了两声。
时间这东西。
你越是不在意。
它溜得就越快。
转眼间。
墙上挂着的日历。
已经换成了1971年的新版。
七十年代的春风。
就这么悄无声息地。
吹进了四九城的大街小巷。
街头的标语换了新词。
红底白字。
刷在剥落的青砖墙面上。
路上的行人。
身上那套万年不变的灰蓝色布衣里。
多了一抹抹显眼的草绿色。
不少年轻小伙子穿着打补丁的军便服。
推着老旧的飞鸽自行车。
在泥水还没干透的马路上按着车铃。
清脆的铃声在冷风里飘出老远。
季星火早就不住南锣鼓巷了。
那座曾经乌烟瘴气的四合院。
对他来说早就成了过去式。
他现在。
住在西城区。
国家专门分配的部委家属院里。
一栋独立的两层红砖小洋楼。
独门独院。
院子外头有两棵高大的白杨树。
大铁门两侧。
二十四小时有荷枪实弹的警卫站岗。
两班倒。
风雨无阻。
除了特批的车辆和人员。
谁也别想靠近这栋小洋楼半步。
这是国家特级医学功勋的标配。
也是当年那位老首长亲自下的死命令。
洋楼里的暖气烧得很旺。
烫手。
季星火穿着件单薄的白衬衫。
袖口随意卷在小臂上。
他手里拿着个红皮苹果咬了一口。
果肉又脆又甜。
汁水顺着齿缝流出来。
这是今天早上。
军区后勤部专门派吉普车送来的。
特供烟台苹果。
市面上拿着钱和票都见不到半个。
沈南星穿着件杏色的高领毛衣。
正蹲在客厅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陪着两个五岁大的龙凤胎搭木头积木。
她那张白净温婉的脸。
在灵泉水的长年滋养下。
连一条极细的眼角纹都找不出来。
看着比几年前结婚时还要水灵几分。
云帆和雨桐也长高了不少。
这两个小家伙。
脑子太好使。
几百块形状各异的积木在他们手里。
根本不用看图纸。
几分钟的功夫。
就能拼出一座结构复杂的微缩拱桥模型。
季星火看着老婆孩子。
把剩下的半个苹果准确地扔进角落的废纸篓。
抽了张干净的纸巾擦擦手。
这种稳坐泰山。
不缺吃穿的日子。
确实舒坦得很。
在这个年代的四九城。
季星火在医疗界。
已经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把交椅。
没人敢质疑他的诊断。
也没人敢去探究他的背景。
他手里。
捏着那些高层领导和军区大拿的命。
那些被他用金针和特效药。
从鬼门关硬生生拉回来的人。
随便拉出一个。
跺跺脚。
都能在四九城震上三震。
这层人脉。
深得见不到底。
哪怕是七十年代初期这暗流涌动的风浪。
也刮不进他这间屋子。
但。
这世上。
总有些被权力冲昏头脑的蠢货。
想在这个混乱的时期捞点政治资本。
前阵子。
第一人民医院。
空降了一个管作风纪律的革委会副主任。
姓马。
这马副主任是个三十出头的愣头青。
以前在底下的远郊县城干干事。
刚调来大城市。
急于抓个典型来立威。
他觉得季星火年纪轻轻。
就坐着全院最大最敞亮的独立办公室。
上下班还有专职司机和小汽车接送。
这绝对是典型的资产阶级享乐作风。
必须得揪出来狠狠批斗一番。
那天。
季星火正坐在办公室里。
翻看一份复杂的心外手术病历。
马副主任连门都没敲。
直接推门撞了进来。
他胳膊底下夹着个黑皮包。
趾高气昂地站在红木办公桌前。
“季星火同志。”
马副主任拿腔拿调地开了口。
“有人向组织反映你的作风有问题。”
“我需要立刻调阅你以前的个人档案。”
“还要查一查你那些贵重药品的来源明细。”
季星火连头都没抬。
手里的钢笔在病历底端飞快签了个字。
盖上笔帽。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他这才慢条斯理地靠在皮椅背上。
“查我的档案?”
季星火觉得好笑。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
指了指敞开的办公室房门。
“保卫科就在楼下。”
“档案室在三楼最东边。”
“你想查,自己去提档就是了。”
“跑我这儿来耍什么威风?”
马副主任被这句话噎得不轻。
脸瞬间涨得通红。
像一块煮熟的猪肝。
“你这是什么工作态度!”
“你这是公然抗拒组织审查!”
他狠狠一拍桌子。
震得茶杯里的水晃了晃。
“我现在就去保卫处调你的档案!”
“要是查出一点经济问题。”
“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马副主任气冲冲地转过身。
摔门走了。
门框被砸得直掉白灰。
季星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水温刚好。
他吹了吹水面上漂着的几片龙井茶叶。
连起身去拦的心思都没有。
不到二十分钟。
第一人民医院的前院里。
突然响起一阵急促刺耳的刹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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