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治服阎家兄弟,抠门精被我反向薅羊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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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星火摊开右手。
伸出铁门。
“我现在,很不高兴。”
“被你们打扰了看电视的雅兴。”
“每人,交五块钱的精神损失费,就当是封口费。”
“不然。”
“明天一早,你们那些小偷小摸的账本明细。”
“就会整整齐齐地,出现在你们厂保卫科的办公桌上。”
反向讹诈。
而且是明目张胆地薅这俩算盘精的羊毛。
对付恶人,就得用比他们更恶、更狠的手段。
阎解成和阎解放。
此刻哪里还有半点想蹭电视看的心思。
他们脑子里全被“保卫科”和“劳改”这几个字塞满了。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们的心脏。
“我交!我交!”
阎解成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去掏裤兜。
把里头揉得皱巴巴的几张纸票全掏了出来。
两块。
一块。
五毛。
凑了半天,才勉强凑够了四块八毛钱。
“季大夫,我这兜里就这些了……您高抬贵手,剩下的我下个月发工资一定补上!”
阎解成带着哭腔,把那把破票子塞进季星火手里。
那心疼得。
简直像是在割他身上的肉。
阎解放更惨。
他翻遍了全身,连鞋底都摸了。
只掏出三块两毛钱。
外加几张快过期的二两粮票。
“季哥……我真没钱了……这粮票您看能抵点不?”
季星火面无表情地接过那些破钱和粮票。
嫌弃地捏在指尖。
“滚。”
季星火连看都没多看他们一眼。
“以后再让我在这条街上看到你们。”
“后果,你们自己掂量。”
“是是是!我们这就滚!再也不来了!”
阎家兄弟如蒙大赦。
连掉在地上的小马扎都顾不上捡了。
捂着空瘪的口袋,跌跌撞撞地。
像两条夹着尾巴的丧家犬。
在众街坊鄙夷的目光中。
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栋小洋楼的范围。
季星火看着那两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他随手把那把破零钱揣进兜里。
这几块钱虽然不多,但从这两个铁公鸡嘴里抠出肉来。
那种精神上的碾压感,确实舒坦。
“砰。”
季星火转身回屋。
关上门。
隔绝了外面那凛冽的寒风和那些羡慕嫉妒的眼神。
屋里的彩色电视机。
正好放到样板戏最精彩的一段高潮。
沈南星怀里抱着雨桐。
云帆坐在地毯上。
一家人沉浸在这跨时代的视觉享受中。
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
天还是阴沉沉的。
季星火没骑自行车。
他昨天刚做了一台十几个小时的大型心脑血管修复手术。
周院长特批。
让医院那辆专门接送领导的吉普车,负责送他去城郊的一处军区疗养院复诊。
吉普车在泥泞的街道上平稳地行驶。
车窗外。
七十年代初的四九城。
街头贴满了各种颜色鲜艳的大字报。
季星火坐在后座。
闭目养神。
突然。
吉普车在一个狭窄的胡同口,因为躲避一辆收泔水的板车。
猛地刹了一脚。
车速瞬间降了下来。
缓缓驶过一条散发着刺鼻恶臭的水沟边。
季星火下意识地睁开眼。
顺着车窗向外望去。
余光。
穿过车窗玻璃。
落在那堆积如山的烂白菜和煤渣堆里。
在那垃圾堆的最边缘。
一个佝偻得几乎看不出人形的背影。
正趴在冰冷的烂泥里。
用一双满是冻疮和污垢的黑手。
在那些别人倒掉的泔水和烂叶子里,疯狂地翻找着什么。
那人浑身裹着一件已经分不清颜色、棉絮掉了一半的破棉袄。
蓬头垢面。
散发着连隔着车窗似乎都能闻到的恶臭。
就在吉普车缓缓驶过的那一秒钟。
那个佝偻的身影。
似乎是找到了一块还没完全腐烂的半截馒头。
猛地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