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荒诞过后的清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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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志勇的脸色瞬间惨白。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你出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人。王莹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廖志勇愣了一下：啊？现在去外面吗？

我要你看看外面有没有人！王莹突然吼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崩溃的边缘，难道你想让我们的事让其他人知道吗？你想让我丈夫知道吗？你想让我身败名裂吗？

廖志勇这才反应过来。他连连点头，像个被训斥的学生：好，好，我去看，我这就去看。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然后，他轻轻转动门把手，将门打开一条缝，探出头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晨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远处隐约传来电梯到达的声，但没有人影。

他缩回头，关上门，对着王莹低声说：外面没有人。你……你走吧。

王莹点点头。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职业化的冷硬，板着一张脸，仿佛刚才的崩溃从未发生。

不要告诉任何人，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尤其是我的丈夫。他会打死我的。

廖志勇重重地点头，像是发誓：你放心。昨晚的事……我会烂在肚子里的。

王莹没有再说什么。她转身走向门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好了鞋，那个穿着拖鞋吧嗒吧嗒走来的女人仿佛只是一场幻觉。

她在门口停顿了一下，背对着他。

廖志勇看着她的背影，那个平日里在会议室里意气风发的背影，此刻却显得单薄而脆弱。他想说什么，道歉，安慰，或者某种更复杂的情绪，但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阵苦涩的沉默。

王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廖志勇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就是这双昨夜触碰过她身体的手，此刻在晨光中显得苍老而颤抖。

他慢慢地走回床边，坐在床垫上。床单上还残留着褶皱，枕头上有几根长发，不属于他。

窗外的城市已经完全苏醒，车流声、人声、某种遥远的施工噪音，交织成新一天的序曲。

廖志勇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座被抽空了灵魂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