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奶奶讲诡事 > 第158章 贴符纸的棺材

第158章 贴符纸的棺材(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窗外的西北风跟哭似的,卷着雪沫子砸在窗纸上,“哗哗”响得人心发慌。我缩在炕头,盖着厚得能压死人的棉被,只露出两只眼睛。奶奶坐在对面的炕沿上,手里捏着一杆铜锅烟袋,烟锅里的火星明一下暗一下,映得她脸上的皱纹像老树皮似的,深一道浅一道。

爷爷在里屋的被窝里打着呼噜,声音沉得像闷雷,和外面的风声凑在一起,倒也添了点人气。屋里静得很,只有奶奶抽烟时“吧嗒吧嗒”的声响,还有烟丝燃烧时发出的细微“滋滋”声。我盯着奶奶的烟袋锅,心里盼着她赶紧开口——每次她坐在炕头抽烟,就准要讲那些吓人的事儿了。

奶奶抽完一锅烟,把烟袋锅在炕沿上磕得“当当”响,磕掉里面的烟油子,然后慢悠悠地往烟锅里填新烟丝。“那年头,村里日子苦,人也实诚,规矩也多。”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点东北农村人特有的腔调,慢慢悠悠的,却越听越让人心里发紧,“不兴瞎闹,尤其是白事上的规矩,那是一点都不能破,破了,就要出事儿。”

我把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露出的眼睛更大了。奶奶点着新填的烟丝,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圈在灯光下慢慢散开,带着一股呛人的烟草味和淡淡的草木灰味。“村里有个汉子,叫大奎,三十来岁,身强力壮的,能扛着二百斤的麻袋走二里地,胆子也大,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家里有个老婆,还有个三岁的闺女,日子过得紧巴,就靠帮人盖房子、种地、或者红白事上搭把手赚点嚼谷。”

“那年冬天,冷得邪乎,腊八刚过,村里的老光棍就没了。”奶奶的声音压得低了些,外面的风声似乎也更响了,“那老光棍无儿无女,一辈子没娶媳妇,就一个人住在村边的破坯房里,靠给人放牛、捡柴火过活。死的时候,是在山里捡柴火摔死的,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冻得硬邦邦的了,脸朝下趴在雪地里,双手还紧紧抓着一捆柴火,眼睛瞪得溜圆,像是看到了什么吓破胆的东西,那表情,狰狞得很,谁看了都心里发毛。”

“村里的长辈牵头,要给老光棍办白事。按规矩,得停灵三天,让亲朋好友来吊唁,然后再出殡。可老光棍没亲戚,就只能村里大伙凑钱凑力,帮他办了。停灵的地方,就选在了村边那间旧仓库里——那仓库以前是放农具的,后来农具都搬到大队部了,就空下来了,漏风漏雨的,位置也偏,离村里人家得有半里地,周围都是玉米杆垛和柴火堆。”

“办白事得请先生,不是那种会看事儿的,就是懂规矩的老人,知道停灵该怎么摆,出殡该走什么路,该烧多少纸,该贴什么符。那先生是邻村的,七十多岁了,头发胡子都白了,背有点驼,说话慢慢的,眼神却亮得很。他来一看老光棍的尸体,又看了看那间旧仓库,眉头就皱起来了。”

“先生说,老光棍死得蹊跷,怨气重,停灵的时候得多加小心。他让人把尸体擦洗干净,穿上寿衣——寿衣是村里妇联凑布做的,深蓝色的粗布,缝得针脚细密,按规矩,寿衣得穿单数,五件,不能多也不能少。然后入棺,棺材是村里凑钱买的薄松木棺材,刷了层黑漆,漆都没刷匀,有些地方还露着木头的原色。”

“最关键的是贴符。”奶奶的烟袋锅又亮了一下,她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了,“先生自己带来的黄纸,裁得方方正正的,大概有巴掌那么大,上面用朱砂画着看不懂的符号,横一道竖一道,还有些弯弯曲曲的线,像是虫子爬的。先生说,这符是镇煞的,老光棍死得冤,怨气聚在尸体里散不去,怕他‘起尸’,就用这符镇着。”

“符纸一共五张,一张贴在棺材正面的正中间,正好对着尸体的胸口,另外四张贴在棺材的四个角上,每张符都得用浆糊粘牢,不能有一点松动。先生反复叮嘱,这符纸金贵,一点都不能碰,不能揭,不能让风吹掉,也不能让猫狗碰到,更不能让守灵的人睡着了——守灵的人一睡着,阳气就弱了,怨气就容易出来。”

“停灵的三天,得有人守夜,晚上不能断了油灯,棺材前面那盏长明灯,得一直亮着,不能灭。村里的人都有点怕,那间旧仓库本来就邪乎,以前有放牛的孩子晚上躲在里面避雨,说听到过里面有女人哭,还有人说看到过黑影在仓库门口晃。现在又停着这么个死得蹊跷的老光棍,谁也不愿意去守夜。”

“长辈们商量着,给守夜的人多算点工钱,一天给两斤白面,那时候白面金贵,一般人家只有过年才能吃上。大奎家里穷,他老婆正怀着二胎,想吃点白面都吃不上,他一听说有这工钱,立马就答应了,说他来守两晚,剩下的一晚让别人来。”

“有人劝他,说那地方邪乎,让他别去,大奎哈哈一笑,说他身强力壮,阳气足,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还说那些都是瞎编的,吓胆小的。他老婆也劝他,说万一出事怎么办,大奎拍着胸脯说没事,他晚上多喝点酒,壮壮胆,保管出不了事。”

“第一天晚上,大奎揣着两斤白面回了家,给老婆孩子做了顿白面馒头,然后揣了一壶白酒,一碟花生米,披着一件大棉袄,就去了旧仓库。那天天黑得早,不到六点,天就黑透了,外面刮着西北风,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大奎走到仓库门口,推开门,一股寒气夹杂着霉味和淡淡的尸臭味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仓库里空荡荡的,就中间摆着那口黑漆棺材,棺材前面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忽明忽暗,映得棺材上的符纸红彤彤的,看着有点吓人。棺材后面堆着些破旧的农具,锄头、镰刀什么的,上面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仓库的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风从洞里灌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摇晃不定,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像是有东西在动。”

“大奎把棉袄裹紧了些,走到棺材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掏出白酒和花生米,拧开酒壶盖,喝了一大口。白酒辛辣,顺着喉咙往下咽,肚子里顿时热乎起来,胆子也壮了不少。他一边喝酒,一边吃花生米,还哼着小调,一开始还挺自在,觉得也没什么可怕的。”

“可到了后半夜,外面的风声越来越大,吹得窗户纸‘哗哗’响,像是有人在外面拍窗户。仓库里的温度越来越低,虽然大奎披着厚棉袄,还是觉得寒气往骨头缝里钻。他又喝了几口酒,酒劲上来了,有点犯困,眼皮子开始打架。他想起先生说的,不能睡觉,就强打精神,站起来走动了几步。”

“就在这时,他听到棺材后面有动静,‘窸窸窣窣’的,像是老鼠在啃东西。大奎心里嘀咕,这仓库空了这么久,肯定有老鼠。他拿起油灯,走到棺材后面去看,油灯的光晃来晃去,照亮了堆在那里的农具,灰尘被灯光一照,看得清清楚楚,在空中飘着。他找了半天,也没看到老鼠的影子,倒是发现棺材右上角的那张符纸,边角翘了起来,像是被风吹的。”

“大奎也没多想,觉得就是风刮的,他伸手想把符纸按回去。他的手指刚碰到符纸,就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气从指尖传来,像是摸到了冰块似的,冻得他一哆嗦。那符纸滑溜溜的,带着点潮湿的感觉,不像是浆糊粘的,倒像是沾了水。他把符纸按平,指尖上还残留着那种冰凉的感觉,久久散不去。”

“他回到凳子上坐下,心里有点发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又喝了一口酒,想压一压心里的不安。可没过多久,他又听到了动静,这次不是从棺材后面传来的,而是从棺材里面传来的,‘咯吱咯吱’的,像是有人在里面用指甲抓木板。”

“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却听得格外清楚,一下一下,挠得人心尖儿发颤。大奎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他攥紧了酒壶,眼睛死死盯着棺材。棺材安安静静地摆在那里,黑漆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符纸红彤彤的,像是在流血。”

“‘咯吱……咯吱……’声音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响,像是里面的东西越来越用力了。大奎觉得后背发凉,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棉袄都湿透了。他想跑,可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似的,动弹不得。他想起老光棍死时的样子,眼睛瞪得溜圆,表情狰狞,心里就更怕了。”

“他壮着胆子,对着棺材喊了一声:‘谁?谁在里面?’”

“声音刚落,棺材里的动静就停了。仓库里一下子变得死静,只有外面的风声和油灯燃烧的‘滋滋’声。大奎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再也没听到别的声音。他松了一口气,觉得可能是自己太紧张了,产生了幻觉,或者是棺材里的木头收缩发出的声音。”

“可他刚放下心来,就看到棺材盖动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微,像是有人在里面轻轻推了一下棺材盖。大奎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揉了揉,再看过去,棺材盖又动了一下,这次抬得更高了,露出了一条一指宽的缝。”

“一股黑气从缝里冒了出来,带着一股腥臭味,比之前的尸臭味更浓,更刺鼻。大奎吓得魂都飞了,尖叫一声,转身就跑,手里的酒壶和花生米都扔在了地上,酒洒了一地,花生米滚得满地都是。他连棉袄都忘了拿,光着膀子就冲出了仓库,外面的雪粒子打在身上,冷得他刺骨,可他顾不上了,只知道拼命往前跑,往村里跑。”

“他一口气跑回村里,敲开了牵头办白事的长辈家的门。长辈们被他吓了一跳,看到他光着膀子,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棺材动了’‘有黑气’‘抓木板’。长辈们一开始还不信,觉得大奎是胆小,被吓着了,可看他那样子,不像是装的,就赶紧跟着他去了旧仓库。”

“到了仓库门口,长辈们推开门,里面安安静静的,棺材盖好好的,还是原来的样子,掉在地上的酒壶和花生米还在,油灯也还亮着,只是那张右上角的符纸,又翘起来了。长辈们骂了大奎一顿,说他胆子太小,疑神疑鬼,肯定是自己看花了眼,听错了声音。大奎想辩解,可他也说不清楚刚才的情景,只能憋着一肚子委屈。”

“长辈们让大奎把符纸重新粘好,再回去守灵。大奎说什么也不愿意了,说死也不回去了。长辈们好说歹说,又答应给他加一斤白面,大奎想着家里的老婆孩子,又看长辈们都在,觉得可能真的是自己吓自己,就硬着头皮答应了。长辈们陪着他在仓库里待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异常,就回去睡觉了,留下大奎一个人守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